“歐巴,原來你在這兒,我還好奇呢,怎麼睡了一覺,你們人都不見了。”金崇雅困惑地望著蘇韜,臥室內的場景有點淩亂,床單皺巴巴的,被褥也並不平整,顧茹姍的裙子被隨意地扔在地上,還有被撕破的褲襪,很容易讓人想起一種不好的場麵。
蘇韜隻能竭力解釋道:“茹姍她喝多了,還有點耍酒瘋!弄得我渾身大汗淋漓。”
“歐巴,你偷親她了嗎?”金崇雅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蘇韜,“你嘴上有唇膏的痕跡。”
“彆提了!”蘇韜佯作很憤怒的樣子,“是她偷親我,沒想到她平時很正經,喝了點酒,就喜歡逢人就親。剛才還準備親你來著,被我阻止了。”
金崇雅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會趁人之危吧?”
蘇韜連忙大手一揮,憤怒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否則,你早就遭殃了吧?”
“這倒也是!”金崇雅咬著紅唇,也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
“唉,主人請客吃飯,自己先醉了。咱們做客人的,就不要久留了。”蘇韜斜眼瞄了一眼被褥,顧茹姍被蒙在裡麵,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悶死,心道顧茹姍也是嘴凶,金崇雅真出現,這個時候果斷當起縮頭烏龜,乾脆裝死了。
金崇雅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咱們回去吧!”
等門被關上,顧茹姍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急匆匆地鑽入衛生間,用冷水在自己臉上擦了又擦,終於讓體內的燥火消減。
“顧茹姍,你這是怎麼了?”
她拾起漱口缸裡的牙刷,恨其不爭地指著鏡子裡的自己,批評道:
“你是瘋了嗎?自己珍藏多年的東西,剛才頭腦發熱,差點兒就送出去了。他那麼花心,身邊那麼多女人,以你的小心眼,能夠接受這樣的男人嘛?記住,你要找的男人,可以沒錢,可以沒權,但一定要隻屬於自己一個人,你要做一個麵對愛情自私到底的女人。”
……
回到隔壁之後,金崇雅喊住了蘇韜,輕聲道:“歐巴,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說吧,什麼事兒!”蘇韜從衛生間裡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臉,酒勁稍微平緩了下去。
“明天我就得離開華夏了。”金崇雅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哥明天就會從漢州趕來瓊金,然後我們坐同一班飛機回首爾。”
“嗯,算算時間,你在華夏滯留了好一段時間,和崇鶴一起回去,我很放心。”蘇韜想了想道,“明天我抽時間跟你一起去超市,買點特產帶回去,相信你的父母和金老先生,都不會責怪你。”
金崇雅見蘇韜能想得這麼周全,也是心中一暖,朝蘇韜深深地鞠了個躬,道:“這次給你增加太多麻煩,還請你能見諒!”
蘇韜輕鬆笑道:“不能這麼說,所有的麻煩都是針對我的,何況你哥這次能親自來華夏,替我說明真相,我很感動。”
金崇雅露出可愛的笑容,道:“謝謝你這麼說,我會永遠銘記這段經曆。”
望著金崇雅走入客房,蘇韜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有點喜歡上金崇雅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蘇韜在機場見到了金崇鶴,他因為國內的醫館很忙,所以不能逗留太多的時間,直接選擇轉機從燕京飛回首爾。
蘇韜與金崇鶴握了握手,笑道:“謝謝你幫忙,你在新聞發布會現場的視頻,我仔細看了,很感動!”
金崇鶴淡淡笑道:“誰讓咱倆現在有實質性利益關係呢?除非每一天,我用實力改變我們倆之間賭約,我的韓醫館摘掉了三味堂的招牌,在此之前,咱倆都綁在一起,你絕不能倒下!”
蘇韜點了點頭,異常嚴肅地說道:“我隨時恭候你的挑戰!”
“不要這麼硝煙彌漫嘛!”金崇雅拉了拉金崇鶴的衣角,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從手腕上取下一根銀色的鏈子,雙手捧著送給了蘇韜,“歐巴,我送你一件東西,希望你不要拒絕。”
金崇鶴眉頭微微一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知道這個手鏈,對於妹妹,意味著什麼。
蘇韜想了想,終究盛情難卻,還是接過了鏈子,承諾道:“我會好好保管的!”
金崇鶴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對自己的妹妹看上去極其失望。
等過了安檢,再也見不到蘇韜,金崇鶴不悅地問道:“崇雅,那是你最喜歡的手鏈,媽媽在十歲時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從不離身,怎麼現在輕易地就送給彆人了?”
“因為我想將守護神轉給他。”金崇雅異常認真且堅定地說道,“他和你不一樣,你的生活很穩定,但他時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我希望他能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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