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給姬湘君使了個眼色,姬湘君連忙拿起自己的包,跟在蘇韜的身後,離開包廂。
丁壯的秘書這時候跑過來,低聲關心道:“丁總,您沒事吧?”
“我能沒事嗎?”丁壯疼到話已經無法正常說出,他牙齒打著顫,催促道,“趕緊送我去醫院啊。另外,安排一下,讓蘇韜休想離開這裡,哎喲,疼死我了……”
姬湘君跟著蘇韜離開會所,沒有人敢阻攔,同時因為沒人安排車馬,所以他們隻能徒步朝渡口走去。
姬湘君皺眉道:“我現在給陳瀟打電話嗎?看她能不能想到辦法,讓我們安全離開這裡。”
蘇韜搖頭笑道:“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傳來遊艇的馬達聲,一道光芒從黑暗處穿透,照射在兩人的身上,蘇韜跳上了遊艇,姬湘君搭著蘇韜的手跳上了夾板。
蘇韜走到駕駛艙內,與年輕男子握手道:“我們又見麵了。”
年輕男子笑著說道:“是啊,咱們的身份變了,我應該尊敬的喊你一聲龍主。”
年輕男子正是鋼琴家張燁,他是龍一團隊之一。舉辦完全球鋼琴演奏會之後,他一直在家鄉湘南度假,所以接到蘇韜的通知之後,立即前來輔助蘇韜行動。
“一直以為你是個優秀的鋼琴家,沒想到你還是個駕駛遊艇的高手。”蘇韜望著奔騰的水花,笑著說道。
張燁笑道:“想要成為龍焱的人,能沒有兩把刷子嗎?”
“丁壯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蘇韜問道。
“放心吧,丁壯雖然狡猾,但他的破綻很多,是個突破口。按照我們的計劃,經過此事之後,檳榔產業將徹底遭到重創。”張燁自信地說道。
“隻可惜那些種植檳榔的農民了。”蘇韜歎氣道,“安排好收購事宜,三味製藥可以將所有的檳榔收購,作為藥用。”
“嚼檳榔”和“藥用檳榔”本質不同,一個是因為口嚼損傷粘膜,另一個則是入藥。
檳榔的藥用價值有“殺蟲,破積,降氣行滯,行水化濕”的功效,曾被用來治療絛蟲、鉤蟲、蛔蟲、繞蟲、薑片蟲等寄生蟲感染。
任何食物都有兩麵性,當看到嚼檳榔的致癌效果的同時,也得看到它的有點。
中醫有一道藥方,名為四磨湯,是醒氣、散氣、降氣、納氣,而又維護正氣之方,其中主要的成分便包括檳榔,除此之外,還有人參、沉香和烏藥。
四磨湯可以理氣降逆,治療傷損喘逆,七情傷感,上氣喘息,胸膈滿悶,不思飲食。
打個簡單比方,失戀導致的心痛、呼吸困難等症狀屬於七情傷的範圍。
如果有人因為失戀,覺得特彆難受,服用四氣湯,便可以緩解痛楚。
丁壯躺進醫院,醫生告訴他一個不好的消息,手臂的骨折雖然可以治愈,但以後恐怕會有隱患,不僅陰雨天會疼痛,而且無法提起重物。
丁壯對蘇韜更是恨得牙癢,已經開始籌劃,通過特殊渠道,找個殺手偷偷乾掉蘇韜。
不過,丁壯很快得到回複,他開的價碼太低,所以沒人願意接。
丁壯怒不可遏地問道:“這幫殺手是瘋了嗎,我開價開到五百萬,竟然都沒有人願意接這個活兒。”
丁壯之前打聽過暗殺一名醫學專家的價格不過五十萬而已,他琢磨蘇韜的身份地位比那個專家略高,但五百萬已經足夠了。
替他辦事的屬下為難道:“我們找的是國際有名的殺手組織,他們調查了一下蘇韜的背景,甚至沒問價格便直接否決。我後來追問之下,他們才說明原因,蘇韜在黑市上的價格達到一億美金,即使是這麼高的價格,也沒有殺手組織敢接單。”
丁壯目瞪口呆,吃驚地說道:“你沒騙我吧?”
屬下微微搖頭,低聲提醒道:“咱們這次遇到硬茬兒了。要不,您跟他道個歉,事情說不定有轉機。”
丁壯狠狠地等著屬下,如果不是自己手臂廢了,以他的脾氣肯定狠狠地扇他耳光,“我就算是站著死,也不可能跪著活。”
屬下暗歎了口氣,心道你自己求死,也不能拖著一幫人下水吧?
丁壯想了想,咬牙切齒地說道:“給其他兄弟企業打聲招呼,告訴他們,咱們檳榔行業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已經到了。如果不抱團取暖,一致對外,接下來不僅行業要陷入寒冬,我們都要乞討求生。”
丁壯想明白,既然暗的不行,那就隻能另辟蹊徑,爭取引導檳榔行業和蘇韜進行對抗。
屬下微微點頭道:“我這就去聯絡其他企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