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激蕩而起的湖水,飄散如雪,唰唰落下。不經意間,這水月劍法至陰致寒的一麵,悄然散發出去。
沉浸在劍法中的林雲,卻並未注意到這一幕,依舊在忘我的揮劍。
突然之間,其渾身劍勢,狂突猛進,瘋狂蓄積起來。
林雲為之一頓,眼中閃過抹錯愕,隨即醒悟過來,閉上雙目。心神凝聚,茫茫寒雪中,不斷感悟著飆升的劍勢。
雙眼一閉,就是整整兩個時辰。
咻!
當他睜開雙目之時,眼中明光一閃,沉吟道:“原來如此。”
手中流光四溢,如夢似幻的葬花劍,揚手一揮。出劍的刹那,一道炸雷般的怒吼,轟然響起,莽莽劍勢與這山水完全融合。
轟隆隆!
下一刻,湖麵上聚斂顫抖起來,數十道驚天水浪。伴隨著一聲聲驚雷般的怒吼,猶如離鉉的箭矢,閃電般在湖麵上衝霄而去。
林雲目光冷峻,揚起的葬花劍,再度一揮。
等到劍芒落下,數十道水浪,在這湖麵之上瞬間凝結成冰,化為一道道寒光淩冽的冰柱。
至高至傲,至陰致寒,這水月劍法算是初步大成了。想想真正大成,還需一段時間,將這幾日的領悟融會貫通才行。
若是換做常人,短短五天時間,能將這水月劍法修煉到如此境界。
不知道會狂喜到什麼地步……
可林雲卻很清楚,時日太短,隻能算勉強大成,不可急功近利。
梅護法雖然沒給我霸劍全本,這水月劍法卻是足夠我用上一段時間了,起碼這劍法威力比龍虎拳還是要強上許多的。
最主要的是,這劍法與他的紫鳶劍訣,更為契合。
雖說他能做到拳劍合一,可劍訣,終究還是得要靠手中之劍,才能發揮出真正威力。
還有兩天時間,就要啟程參加公主生日宴了。
劍法修煉比意料中的要順利一些,倒是可以抽出時間,在回宗門的路上研究一番青玄筆錄。
青玄筆錄,出自神秘高人之首,三十六頁,乃是三十六張由靈紋勾勒而成的書畫。
其中靈紋太過高深,難以看懂,可林雲隱隱間有種感覺。
他有種猜測,之所以自己和洪老,在薔薇花卷中看到的畫麵不同。很有可能,這薔薇花卷便是由靈紋繪製而成,隻是更為高深莫測,品級更高。
想要看懂薔薇花卷,青玄筆錄的參悟,得慢慢提升進程了。
……
大秦帝都,四大宗族王府外的一座隱秘閣樓包廂中。
王琰心中忐忑,神色緊張,顯得有些焦慮。可看著水晶珠簾後,慢條斯理,自斟自飲的神秘青年,卻又不敢有絲毫怨言。
對方傳喚他過來,已經晾著他整整半個時辰,一句話都沒說。
啪!
珠簾後的神秘青年,將手中酒杯,重重摁在地上。冷漠的目光,透過珠簾落在王琰身上,冷聲道:“王琰,你可真是不爭氣……十拿九穩之事,居然也會失敗。”
撲通!
王琰臉色泛白,神色變得難看無比,可眼中還是有些無奈,沉聲道:“殿下,這次真的不能怪我,誰也沒料到那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強悍。常昊和楚皓宇聯手,都敗在了他的手中……”
簾幕後的人,歎了口氣,把玩著酒杯,自嘲的笑道:“去年你和我說,這人隻是小地方走出來的劍奴,用不著我替你出手。眼下,卻將我頗為看好的楚皓宇當眾廢掉,青玄會的妖孽好像還是頭一遭如此狼狽。”
雖是在笑,這神秘青年的目光,透過珠簾落在王琰身上,卻讓他如墜冰窟,手腳發涼。
林雲!
王琰心中咬牙切齒,若非林雲,他在殿下麵前豈會如此狼狽。
“罷了,這事你不用再管,敢廢我青玄會的人,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何本事。”
神秘青年笑容收斂,擺了擺手,卻讓王琰如釋重負,心中同時閃過一抹狂喜,不過表麵還是自責道:“屬下無能,此等角色,竟要讓殿下出手,屬下甘願受罰。”
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青年看了眼王琰,沒有在意他的小心思。
臉色略微凝重道:“白黎軒情況如何?”
王琰拱手道:“聽宗門長老說,白黎軒十有八九能晉升聖體。如今不出關,隻是厚積薄發,想在出關之日,厚積爆發一飛衝天。”
青年眼中沒有多少意外,輕聲道:“欣絕呢?”
提及欣絕,王琰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小聲道:“不久前,他晉升到了玄武十重,宗門長老對他頗為看好。甚至期待他,能夠在龍門大比中,奪得第一。”
“第一?”
青年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起來,眼中閃過抹殺意:“他倒是不死心,龍門大比第一,可以向聖使提出一個要求。這兩兄妹,隻怕做夢都想在龍門大比中,獲得第一吧。”
王琰連忙恭維道:“有殿下在,他想爭第一就是癡人說夢。這兩兄妹仗著有淩霄劍閣撐腰,就以為能脫出殿下的控製,也是天真的很。”
“我看中的人,誰也彆想擋我的路。”
神秘青年,沉吟道:“兩日後,鳳華公主的生日宴,好像是欣絕領隊吧。”
“嗯,聽說林雲這小子也會一起去。”
“是嗎?那到時候,得好好瞧瞧這位,淩霄劍閣的新晉妖孽了。”神秘青年不置可否,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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