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稱之為蒼龍戰體更為精確一切。
“該去墓宮三層了。”
林雲神色平靜,看了掌心的青龍靈印,現在的他已經足夠的底氣,麵對風無恨三人了。
哪怕三方聯手,他也不足為懼。
唯一要擔憂的,這雷雲寶庫是否會有其他變化。
與此同時,雷雲寶庫,三層核心區域的祭壇大廳。
風無恨和穀老頭,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那祭壇上懸浮的噬血魔典,雖說足夠誘人,讓人心動。可雷雲子生前留下的話,卻是讓二人不敢有絲毫的妄動。
尤其是風無恨,之前他貿然嘗試,結果僅僅是一眼。
那一雙血眼,讓他如墜深淵,仿佛渾身血液都被凝固一般難受無比。一擊之下,不僅是肉身被震飛,整個魂魄都感覺遭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還沒動靜?”
盤膝而坐的風無恨,悠悠睜開雙目,眼眸深處閃過抹煩躁之色。
三鷹堡隻能靠冷香芸開路,論速度不說和古老頭比,連傅大師都相去甚遠。雖說知道這些,可風無恨依舊有些不耐煩,恨不得殺回去幫對方破解路上遇到的禁製。
哢擦!
就在此時,有石門被推開的聲音響了起來,風無恨和古老頭同時眼前一亮。
可看清來人之後,眼中閃過抹失望之色,來得是血狼和傅大師。
“噬血魔典!”
血狼瞧見那祭壇之上,漂浮的魔典,眼前大亮立刻湧起無儘的貪婪之色。
“我勸你最好彆動。”
就在他將要有所動作之時,傳來了風無恨冰冷的聲音。
“你在耍什麼把戲?”
血狼驚醒過來,狐疑的看向風無恨,心中閃過抹疑惑。這家夥既然早就來了,為何沒有取走噬血魔典?
“自己看吧。”
風無恨麵色冷漠,指了指祭壇。
當兩人看清祭壇上所留之遺言時,血狼頓時破口大罵起來:“這雷雲子生前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之後,居然還這麼玩人。都走到這一步了,到哪裡去弄什麼純陰之體,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想想這一路走來,損兵折將,千辛萬苦。
好不容易見到噬血魔典,竟提出如此古怪的要求,怎能讓他不氣。
“嘖嘖,純陰之體……未必沒有。”
風無恨少年般的麵容上,露出一抹笑意。
見血狼好奇,風無恨卻是沒有多言,淡淡的道:“等三鷹堡的人出來了,一切自有分曉。”
“三鷹堡?”
血狼和傅老頭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什麼,失聲道:“那丫頭……這老鬼藏得好深!”
哢擦!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石門再度被推門,一行人頗為狼狽的走了出來。
正是三鷹堡眾人。
咻!
血狼和風無恨目光如電,瞬間落在了冷香芸身上,兩人臉上詭異的笑容,嚇得冷香芸連忙躲在冷堡主身後。
“你們,要做什麼?”
看向步步逼近的二人,冷堡主眼中露出警惕之色,沉聲喝道。
“我們要做什麼,你冷堡主還不清楚嗎?”
風無恨出言譏諷道。
冷堡主麵色頓時陰晴不定,思緒如電,當目光落在祭壇上時大概想明白了。
“冷老鬼彆告訴我,你真會帶自己親生女兒來這鬼地方。剛好這最後的祭壇就需要一具純陰之體血祭,我就不信世上真有如此巧的事!”血狼神色猙獰,冷冷的說道。
“爹……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冷香芸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問道。
“香芸,為父養你十多年……多少有些感情,不過這就是你的命!”
冷堡主見事已至此,長歎口氣。
冷香芸頓時麵如死灰,雙目無神,身體瑟瑟發抖起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路走來,等待自己的竟會是這樣一場結果。
“果然如此!”
血狼和風無恨,眼中頓時湧動起興奮的神色,貪婪的看向冷香芸。
一時之間,這天真浪漫的少女,像是待宰的羔羊,痛苦而絕望。
“當年建立這雷雲寶庫的匠人,據說有一些僥幸逃了出去,你不會就是其中之一吧?”風無恨看向冷堡主,輕聲言道。
“不。當年的人全死了,就是我動的手,隻是我沒想到。這魔頭連我也不放過,辛辛苦苦侍奉他一生,臨死還幫他建立這寶庫,卻還要以血咒來抹殺我。”
冷堡主露出回憶之色,臉頰顫抖,顯得相當激動起來,冷聲道:“隻是這老家夥沒有想到,那血咒雖說折磨的我生不如死,可我挺著一口氣終究是撐了過去。”
血狼和風無恨,稍稍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冷堡主居然是雷雲子生前的仆人。
嘎吱!
就在兩人心中震驚之時,最後一道石門被緩緩推開,林雲姍姍來遲,可卻終究是趕來了。
【今天剛飛到北京,明天開始要參加縱橫年會,然後出國去日本六天。年會期間,我爭取保證不斷更,國外應該也能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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