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畜牲,我殺了你!”
劇痛中秦旭五官扭曲,臉色無比猙獰,雙目血紅,迸發出恐怖的殺意。
可更狠的一幕出現了,不待他的左手發動攻擊,林雲捏著他的手段狠狠一撇。
噗呲!
鮮血飛濺,那整條手臂,被林雲以極為暴力的手段整個撕扯了下來。
“不!”
擂台外人群中的秦家長輩,臉色嘩然大變,眼中怒意如熊熊烈火般竄了起來。
秦旭的手臂竟然被人給扯下來了,這怎麼了得,他可是天陵七秀。他可是秦家年輕一代中翹楚,是他們秦家的希望,手臂被斷,與廢物有何區彆?
他們顧不得許多,想要衝殺去將那白衣劍客,直接就給宰了。
“滾!”
可那天妖閣的主事者,卻是一聲獰笑,揮手間將這些人全都給震退了。那是一名中年大漢,他咧嘴大笑,對林雲頗為欣賞,這等狠人就是他們天妖閣尋找的妖孽。
如此妖孽,豈容秦家人染指,當即冷笑道:“我天妖閣收徒,豈容惹得放肆,上了擂台便各安天命,都給我滾一邊去。”
砰!
其隔空一掌,將那衝在最前麵的秦家長輩,直接拍的半死。
一群人頓時嚇得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動彈,可瞧得秦旭的慘狀,卻又氣的咬牙切齒憋屈無比。
歐陽昊出手了!
就在此時,擂台上的歐陽昊冷哼一聲,手持厚重的長槍,帶著恐怖的殺意,刺出了極為駭人的一槍。
秦家眾人眼前大亮,隻能盼望歐陽昊一槍刺死林雲,順便救下秦旭。
轟!
歐陽昊這一槍的角度刁鑽而毒辣,他在林雲和秦旭交手之時,隱忍半響,等的就是一槍。
就像是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要咬死對方。
其神色猙獰,嘴角勾起抹冷笑,淡淡的道:“不管你是誰,都給我去死吧!”
空地外,觀戰的眾人臉色微變,這驚鴻一槍確實駭人。那等淩厲的鋒芒,隻是遠遠觀望,就感覺全都撲打了自己臉上,被刺的生疼無比。
槍尖一點寒星,像是凜冬的寒夜,照耀世間的火光,璀璨奪目,刺眼無比。
霄雲宗的弟子和長老們,臉上不由自主就浮現出了快意的笑容,他們似乎已經白衣劍客被這一槍捅穿胸膛的畫麵。
有霄雲宗的長老臉上笑容不減,摸著胡須,微微搖頭。
秦家不行,秦旭不行,天陵城得顏麵還得靠他們霄雲宗來撐!
可擂台之上處在這等凶險局麵下的林雲,卻是不慌不忙,一腳將斷臂哀嚎的秦旭踢飛。
其如沙包一般,被無情的踹飛出去,撞在擂台邊緣的石柱上。
撲通一聲重響,嘴角又大口鮮血吐出,淒慘無比。
踹飛秦旭的林雲,仍舊氣定神閒,他像是白色精靈。身體輕輕一飄,躍動間猶如世間最華麗的舞蹈,輕盈靈動,長袖如雲,滿頭黑色長發如瀑布一般在半空中散開。
看似閒庭信步般的旋轉,卻剛好避開了那一槍最為淩冽的鋒芒。可誰也不知道的是,重新落地的林雲,他巔峰圓滿的先天劍意在刹那間已蓄積到了極為恐怖的境界。
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隻待揚劍出鞘,便可迎風怒放!
鏘!鏘!
葬花在怒吼,它已蟄伏太久,它感受到了林雲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它要飲血殺人。
一抹華麗的劍光出現,驚天劍吟響徹八方,台上的畫麵像是靜止一般。
林雲飄蕩的白衣,如瀑布般散開的長發,於這一刻都禁止不動。唯有那抹劍光順著歐陽昊的槍尖,一路劈砍下去,無聲無息中讓那長槍如竹子般不停裂開。
這是何等驚豔的一劍,空地上的眾人,心中震撼不已。
霄雲宗的長老和弟子,看的啞口無言,目瞪口呆。
臉上猙獰之色還未消散的歐陽昊,完全嚇蒙了,趕緊扔掉手中還未完全炸裂的長槍,抽身狂退。
走得掉嗎?
林雲手握葬花,欺身上前,一道更快的劍光劈砍出去。
噗呲!
血濺飛鴻,歐陽昊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他的右手被完全斬了出去。
可還遠遠不夠,林雲如鬼魅般閃過去,又是一劍刺了出去。
鐺!
這一劍刺在對方胸口,真元激蕩,劍光縱橫。歐陽昊胸前寶甲轟然炸裂,渾身上下鮮血淋淋。儘是猙獰無比的劍痕,其吐出口鮮血,狠狠震飛出去,剛好落在掙紮著起身的秦旭身旁。
“你到底是誰!”
秦旭咬著牙,一字一頓,冷冷的看向眼前這恐怖的白衣劍客。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自己何時得罪過一個身穿白衣的劍客,完全沒有印象。
一旁歐陽昊,同樣疑惑不解。
“連林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兩位可真是健忘,或許在你二人心中,林雲早就是死人一個了吧。”
林雲抬手,揭開臉上的白色的無臉麵具。
頓時間,一張蒼白如妖,豐神俊秀的麵容,出現在世人麵前。那點紫色印記,尤為醒目,像是仙人舞墨點在眉心一樣,讓那俊朗如妖的麵孔,平添些許超凡脫俗的仙靈之氣。
嘩!
整個洛水山的半山腰都被震驚了,數不清的嘩然之色,轟然響起。
是林雲!
這白衣劍客竟是林雲,一個傳言三招就被陳子玉打敗,早已隕落的劍奴。眼下,他活生生出現,又一次成為了天陵城翹楚的噩夢。
“不!不……這不是真的。”
秦旭和歐陽昊瞳孔猛的一縮,臉上寫滿了驚恐,他們慌了神,嚇得瑟瑟發抖。
“到地獄中懺悔去吧。”
葬花揮動,劍光如虹,兩顆人頭,淩空飛落。
林雲的劍太快,快到許多人都沒看清,秦旭和歐陽昊就死在了所有人麵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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