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
剛出天星閣,葉梓菱就瞧見了那道銀色的身影,碩大的圓月之下。那道身影十分醒目,他一手持簫,一手提著奔雷魔劍的人頭,在練成線的屋簷上狂奔。
他的身份十分玄奧,夜色之下,殘影重重。
可天星閣的護衛咬的也十分之緊,時不時有神丹境的強者出手,葬花公子身法雖妙,可距離卻是被越拉越近。
走不掉了!
葉梓菱輕輕搖頭,神丹境的高手太多了,除非葬花公子也是神丹境的強者。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離去,天星閣的底蘊在蒼玄魔域,還是太過強悍。
沒有人敢在天星閣搗亂,因為搗亂的全都死了,這的確不是句空話。
突然。
那道銀色的身影,在高聳的閣樓屋簷上,提著奔雷魔劍的人頭停了下來。
嘩!
一道道追逐的身影,眼中神色驚疑不定,沒有著急出手。他們在半空中散落開來,在悄然之間,將所有退路封死。
蹭!蹭!蹭!
數不清的人影,都趁此機會追了上來,目光灼灼的盯在林雲背影之上。
“閃開!”
中年胖子手握銀槍,陰沉著臉推開人群,陰測測的笑道:“怎麼不跑了?你倒是繼續跑啊?你能走的出天星閣,能走的出蒼玄魔域嗎?”
“閣主這般生氣做什麼?”
林雲將奔雷魔劍的人頭收好,輕聲笑道:“買賣可是已經做完了。”
“一曲簫音換人頭?這可還不夠……”
中年胖子使了個眼色,散在周圍的天星閣星君護衛,立刻鋪天蓋地朝著林雲殺了過去。
他們在半空中各自綻放異象,猶如天女散花般,將前後左右所有的路全部封死。
如此龐大陣仗,哪怕是神丹境的尊者身處其中,都得感受到恐怖的壓力。
何況這葬花公子應該不是尊者,否則也不會去獵殺星君境的邪修了。
這人要死了嗎?
一道道目光落在林雲身上,神色複雜,有人心急。這胖子說是誰殺死葬花公子,誰就是聖兵的主人,可他天星閣圍得水泄不通,其他人根本沒法插手。
那些神丹境的高手,全都沒動,看似準備出手一擊斬殺葬花公子。
可實際上,分明就是在震懾他們這些外人。
這是天星閣在立威,天星閣想要殺的人,必死無疑,且任何人都彆想插手。
想到胖子在天星閣中的怒火,其他人還真不敢亂來,怕被他當眾斬殺殺雞儆猴。
“不夠?那就再來一曲吧!”
林雲輕聲自語,將紫玉神竹簫放在唇邊。
中年胖子眉頭微皺,他在林雲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寂靜,那是萬籟寂滅,天地無聲的死寂,仿佛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在此刻被壓製了。
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可怕,似在等候王侯降臨,上天之子,墜落凡塵。
“退!退!退!”
中年胖子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出言,可是遲了。
圓夜之下,簫聲在起。
轟!
隻不過與上次不同,當此刻簫音綻放之時,林雲身上恐怖的威壓轟然爆湧,那是一股於人間的威壓。
他一開口,便是王侯之音。人世間化成兩半,一半,就在他的簫音之下綻放。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星君,瞬間遭受到了無法想象的重擊,簫音猶如山峰撞在了他們心口。
砰!砰!砰!
驚天巨響在半空連綿不絕的傳來,一道道人影,胸口出現巨大窟窿。
猶如斷線的風箏,在融合了劍意的簫音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剩下大部分人,皆是星相之境的高手,雖然沒有登上星君榜。可修為底蘊卻都深厚無比,有生之年,還是有極大機會殺入神丹境的。
否則,也不可能被招進天星閣。
可他們卻無端端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懼,有可怕的寒意,在這圓月之下瘋狂彌漫。
他們抬頭看去,那銀色身影不知何時,緩緩閉上雙目。
我問,花叢何處起?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耳邊響起了天籟般的簫聲,似有人在耳邊輕語。
可在定睛去看,沒有耳語,沒有屋簷,甚至連簫聲都隱沒了。
唯有花開不止,一片片一葉葉一朵朵,在這月色之下,化成了一片海。
我問,花從何處起?
何人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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