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綻放出來,猶如月華,灑滿院前小屋。
林雲一眼看認了出來,這是流風劍法,他在青雲宗正式掌握的第一套劍法。
往事隨風而至,一幕幕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林雲不及細想,葬花出鞘,一劍迎了上去。
聚水成溪,奔流如風!
劍光碰撞,月華灑落,在兩人身上都披上一層柔和的光輝。多年前月光下的那一幕,似乎與現在的畫麵重疊交錯,隻是如今心結已解。
兩人以流風劍法交手,身隨劍舞,青白交錯,劍影灼灼。
眨眼間,兩人以流風劍法,對上了十多招。
聚劍成風!
聚劍成風!
林雲和蘇紫瑤同時施展出這一劍,狂風乍起,劍在二人掌心之下瘋狂旋轉,攪動無邊月華,似有無儘雪花在飛。
回光留影!
回光留影!
隨著劍法意境深入,兩人身上的劍勢,都達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
刹那間,漫天都是二人的殘影,劍與劍在碰撞間,火花四濺,爆發出清脆連綿而止的鏗鏘之音。
風過無痕!
兩人施展出流光劍法最後一劍,心有靈犀般,兩道劍風,交錯而過。
在交錯的瞬間,雙劍對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劍光。一時間,這劍光比皓月之揮還要璀璨,照亮如幽夢般垂落下來的夜幕。
“你果然記得。”
蘇紫瑤悄然轉身,輕聲說道。
“如何能忘。”
林雲回應道,這定情之劍,他如何能忘,頓了頓他頗為傷感的道:“可如果每次施展此劍,都是離彆之日,那我情願忘了的好。”
蘇紫瑤輕聲道:“可總會有落花時節再逢君,下一次,你會來找我的對吧?”
林雲稍稍一怔,知道這是個承諾。
“會的。”
他鄭重的說道。
蘇紫瑤笑了,旋即轉身,朝院落走去。
將要入院之時,忽然止步,轉身眉頭輕挑,似笑非笑的道:“看來你是假得意,不是真得意,非得我開口,你才跟過來嘛!”
撲通!撲通!
林雲稍稍一愣,旋即心頭狂跳。
蘇紫瑤忽然眼前一花,林雲詭異的在她麵前消失,不由愣住了半響。
被嚇著了嘛,旋即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小林子真是可愛。
可她轉身之時,卻詫異的發現,林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院中。
四目相對,林雲輕聲笑道:“紫瑤,我等你好久了。”
蘇紫瑤這下真笑了,男人得意起來,真的可怕,這速度……比逃命都還要快了。
“你若與人交手,也有這般速度,天下何人是你一劍之敵。”蘇紫瑤頗沒好氣的道。
然後當做沒看見他,直接朝裡屋走去。
林雲笑了笑,自然是趕緊跟上。
長夜漫漫,春宵恨短。
等到第二天朝陽破曉之時,林雲在床上被透過窗口的陽光照醒,他睜開眼,略顯疲憊,卻是昨夜太過勞累。
林雲在枕頭上側過身子,卻發現蘇紫瑤不知何時,已經醒來。
“你快去穿衣服。”蘇紫瑤神色慵懶,可依舊催促著林雲。
“不,你先穿,我不看。”林雲眨了眨眼笑道。
蘇紫瑤信他才怪,笑道:“院子裡來人了,你確定要我先起來嗎?”
“來人了?”
林雲稍稍詫異,好快的速度,點頭道:“我去吧。”
當即穿好衣物,認真洗漱後,推門而出。
抬頭的刹那,他在院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個光頭,麵容俊秀,正優哉遊哉的喝著酒。
朝陽,美酒,俊和尚。
這畫麵頗為為何,可落在此人身上,卻是神聖無暇,仿佛有聖光般肅穆。
林雲認出來人,當即上前,欣喜的道:“流觴,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公子流觴!
算算時間,他倆快三年沒見了,林雲自然欣喜激動。
“好久不見,林雲。”
流觴楞了楞,臉上露出和煦的笑意。
林雲上前坐下,在儲物袋中,取出龍族佳釀趕緊倒滿。
流觴嗜酒如命,見到酒,立刻就忘記所有了煩勞和憂愁。
“好酒!”
流觴一口飲儘,頓時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紫瑤呢?”流觴這才想起正事,出言問道。
林雲隨意答道:“在裡麵換衣服呢。”
流觴臉上笑容當即僵住,酒是甜的,喝到嘴裡是苦了,流進去全都是心碎的聲音。
他又想起了,當年大秦皇宮,被林雲支配的恐懼。
好想哭!
半響,流觴真的哭了,他帶著哭腔惡狠狠的道:“要不是出家了,老子一刀跺了你!”
【昨晚寫著又睡了,早上夢到有人拿著四十米的大刀來砍我,瞬間驚醒……兄弟們彆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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