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至於像現在,整個劍宗基本就靠瑤光劍聖撐著。
二十年了,如今劍宗弟子都憋著一口氣,想要在荒古戰場中宣泄出去。
伴隨著這等緊張的氣氛,荒古戰場開啟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整個劍宗變得極為安靜起來。
這種安靜,像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前奏。
誰都知曉荒古戰場不是天池盛會,更不是宗門間的切磋,那裡既分高下,也定生死。
每一個機緣,都伴隨著無儘的殺戮
任何人隻要稍有不慎,就會血隕其中,身死道消。
除了玄天宗以外,其他宗門的高手也都不是什麼善茬,至於裡麵存在的上古魔物就更不用說了,那是遠比妖獸要可怕的怪物。
飛雲峰,靈湖邊上的閣樓中。
林雲在窗前煉字,窗外抬頭就是波光嶙峋的湖泊,這裡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天地玄荒,風雨雷冰
整個書房內有許多白紙散落,上麵書寫的全是這八個字,林雲既是在練字,也是在練劍。
以筆為劍,潑墨問道。
每一次書寫都會讓林雲對逍遙九劍熟練許多,隱隱約約間,對於逍遙九劍林雲也有了些自己的理解。
人間無所未有,自難再逍遙,這一劍必然是遠超前麵八劍的存在。
此劍之後,世間將再無逍遙劍的存在。
很有可能這一劍,會將前麵八劍的意境全部推翻,蘊含著一種無法想象的悲愴。
可細細去感悟,又能模糊的察覺到,這一劍看似悲傷無奈,卻又蘊含著更大的逍遙。
是一種大氣魄
超越天地玄荒,風雨雷冰的真正逍遙。
“師尊怕提前教了我這一劍前麵八劍都無法學會了,所以才沒有教我”
林雲握著毛筆,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嗡
就在此時,林雲眉頭微皺,飛雲峰出現了一絲波動,有人闖進來了。
不對
不是闖進來的,是飛雲峰的禁製沒有對此人觸發,是宗門長老,還是奸細
嗡嗡嗡
一股股強大的殺意籠罩下來,整個閣樓都不受控製的顫動起來,林雲身前桌上的墨水都在跳動。
沒有給林雲太多思考的時間,一道黑影從在湖麵上出現,裹挾著無比恐怖的殺氣朝著閣樓殺來。
伴隨著對方的接近,布置在閣樓上禁製,被一重重撕裂。
有極大霸道的劍勢從對方身上肆掠而出,閣樓中破碎的靈紋,化作淩亂的光芒不斷飛出。
好強
若是對方真正靠近後,整個閣樓的禁製怕是要徹底毀滅,閣樓也會隨之坍塌。
“天。”
林雲不疾不徐,低頭在紙上寫出一個天字。
轟
三十六重天威落下,閣樓原本將要崩潰的禁製瞬間穩住,如山川一般巍峨雄壯,風雨不動。
“地”
伴隨著林雲一筆筆寫出,散落在房間的紙片,發出聲音唰唰唰的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紙帶著一個個古字,每一個古字都像是活了古來一般,猶如雪花落在來人四周。
鏘鏘鏘
來人拔出一柄劍,劍如大日一般刺眼,每一劍都浩浩蕩蕩,恢弘大氣。
一張張泛著光芒的白紙,被劈成兩半後軟綿綿的落下,來人氣勢如虹,可他的腳步終於受阻了。
轟
來人在湖麵上一劍揮出,有大日橫空,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閣樓落下。
“玄”
玄字寫完,閣樓光芒大作,將這火球直接彈了回去。
哢擦
湖泊上的黑衣人卻是半點不慌,反手一劍,就將直接釋放的大日劍光劈成兩半。
他高歌猛進,猶如驚鴻朝著窗口竄了過來。
“荒”
林雲笑了笑,最後一筆落下。
唰
一股股腐蝕之意釋放出去,若驚鴻般飛來之人,身上劍勢被不斷腐蝕。
等殺到窗口,一身劍勢已去了七七八八。
林雲朝後一躺,剛好坐在椅子上,咯吱,他往椅子靠了靠,椅子便向後退了十米,剛好避開了對方來襲的這一劍。
來人站在書桌上,四張白紙緩緩飄了起來,橫旦在他和林雲之間。
“這什麼劍法瑤光師祖教你的”
來人看著天地玄荒四個字,看向林雲開口問道。
“可以這麼說。”
林雲想了想,如實說道。
劍法是南帝留下的,可真正讓林雲快速掌握,並領悟其中精髓的還是師尊。
尤其是最後四個字,更是催動聖物,逆轉時空,耗費了些許壽元。
“你不怕我”
來人眼中之色頗為玩味。
“你看似殺氣慢慢,實際上半點殺意都沒有,你也是劍客,應該知道劍客對殺意最為敏銳。”林雲笑道,而後頓了頓,輕鬆的道“更重要的是我已經猜到你的身份了。”
“瑤光弟子,果然不凡。”
來人笑了笑,摘下麵罩。
果然。
林雲看了眼,臉上露出笑意,確實是自己所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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