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和紫雷峰主,還有正在交手的黑羽宮強者,都被這變化所驚,立刻拉開距離,隔空對峙。
“怎麼回事”紫雷峰主詫異道。
“神龍衛,血字營”
牧川認出了這股異象,麵色微變,輕聲自語。
下一刻。
地麵上出現一群騎著荒古異獸的大軍,浩浩蕩蕩殺了過來,他們身穿血色戰甲,頭帶麵罩,一杆杆龍旗迎風亂舞。
“血字營”
“神龍衛最強軍團,這不是九公主的直屬親衛嘛,怎麼跑到空冥城了。”
“這真是奇怪,血字營一直在剿滅蠱教蠻人,很少離開南蠻。”
“那位”
人群轟動了,都顯得極為詫異。
在血字營的衝擊下,後方峰主各處去路的七家劍道聖地,立刻出現一道道缺口。
不一會,這大軍就聚集在了林雲渡劫之地。
血字營為首者,騎著一頭龍角異獸,他掀開麵罩,露出一張蒼白的年輕麵孔,眉目間縈繞著冰冷的殺意,那是一張像是失去了感情的臉。
若是林雲在此,定能認出此人,正是當年淩霄劍閣的公子小白,白黎軒。
在白黎軒身邊還有兩人很,一個是光頭,手裡端著酒,雙眼微眯,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另一人穿著白衣,背上背上古琴,正是神樂世家琴簫聖手梅子畫。
兩人沒有穿血甲,在血字營中顯得極為醒目。
“下馬”
公子小白冷哼一聲,異獸上冰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血字營,齊刷刷的下馬。
“行禮”
白黎軒大喝一聲,率先單膝跪地。
“拜見九公主”
晃蕩,伴隨著齊整的盔甲晃動聲,拜見九公主的聲音立刻響徹天地,震顫雲霄。
三名天元境半聖全都傻眼了,他們目瞪口呆,驚訝的合不攏嘴。
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趕緊行禮。
他們額頭之上儘是汗水,腿腳都在顫抖,心中緊張而忐忑,不時用手擦汗。
一個個後背發涼,真的被嚇住了。
竟然真的是九公主,這若是真動起手來有個三長兩短,彆說各自所屬的劍道聖地,就連劍盟也未必能承受住這等怒火。
一旦神龍帝國報複起來,將會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完全無法想象。
紫衣女子回眸看了眼,白黎軒這才站起來,後方血字營依序起身。
“你們不是神龍帝國的人,不必這般行禮。”
紫衣女子看向穀子鏡等人,輕聲說道。
“不不不,這次實在是有所不知,才貿然對殿下出手,絕非劍盟本意,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穀子鏡倒是頗有擔當,將此事攬在自己身上,儘量放低姿態,免得給劍盟惹上麻煩。
“退下吧。”
紫衣女子沒有多言,揮了揮手。
唰唰唰
血字營大軍快速壓了過來,將酒桌團團圍住,而後一圈圈散開,很快就將其餘人等隔開在百裡之外。
穀子鏡等人退下後鬆了口氣,知道此事算是過去了。
隻是他和薑雲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夜傾天怎麼和這位殿下搭上了關係。
這可是神龍帝國九公主,當今天下最耀眼的三位女子,連那位女帝都青睞有加,在皇族有無上尊崇之位。
她竟然親自出手,替夜傾天護法。
不怪煙雨山莊這些人想不到,就算是他自己,一開始也沒有想到。
他隻是遠遠看過對方一眼,並未真正打過交道。
“這夜傾天,算是沒人敢惹了。”薑雲霆道“現在誰敢打至尊聖劍的主意,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穀子鏡也是感慨萬千“趙無極算是白死了。”
他事先猜到,夜傾天敢來拿至尊聖劍,就絕對有底氣將他帶出去。
可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會是這等結局。
唰
就在此時,酒桌上的林雲豁然睜開雙目。
三十八道星河,太陰太陽劍星儘數遁入體內,林雲身上光芒內斂,這次衝擊十元涅槃算是失敗了。
他抬頭看去,目光剛好碰到了轉身的紫衣女子。
一瞬間,四目相對,林雲眸中頓時有光芒綻放,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他知道外界出了變故,可他心在衝擊十元涅槃中,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誰。
當看清對方容顏的刹那,驚訝的無以複加。
蘇紫瑤
來人赫然是浮雲一彆之後,許久都未見過的蘇紫瑤。
蘇紫瑤微微點頭,一個轉身,落在了不遠處的金色龍馬上。
她嘞住韁繩,衝發呆的林雲道“上馬”
林雲笑了笑,他握住葬花輕輕一躍,等到落下之時坐在了蘇紫瑤身後。
“我讓你上旁邊的馬”蘇紫瑤不悅的道。
“我知道,不過還是這匹好”
林雲笑了聲,伸手攔住蘇紫瑤的腰,右手握著韁繩,蘇紫瑤沒有抗拒,鬆開了握住韁繩的手,任由林雲掌控。
“走”
林雲大笑一聲,龍馬立刻飛奔了出去。
血字營的人都愣住了,公子小白也是一臉驚訝,半響之後才回過神來,趕緊道“跟上公主殿下。”
本來笑眯眯的光頭和尚流觴,臉上笑容立刻僵硬,帶著哭腔道“我心碎了就知道是這小子。”
不止是他,此刻,滿地都是心碎之聲。
梅子畫驚的頭皮發麻,趕緊問道“誰誰誰”
流觴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問去。”
梅子畫頓時急了,他哪敢去問蘇紫瑤,他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遠處薑雲霆和穀子鏡同樣傻眼了,二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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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天和九公主同乘一馬,還攬住了對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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