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焉作為神女,相當於是容器,就是那位血皇重生的容器。我當時破壞了儀式,傷到了王慕焉,但這麼久過去肯定恢複的差不多了。”
“一旦那位血皇徹底熟悉王慕焉的身體,肯定會回到偽神的實力。”蘇紫瑤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三千年前血皇已經是神境了,雖說是其他方法成的神,可終究是神境強者。
林雲麵露恍然之色,難怪之前一直覺得她神神叨叨的。
“昨夜瑤光前輩、還有黑帝和白帝,我等商量好了。現在大家聯合起來,對其他魔道亦或者妖獸勢力都不在出手,將目標放在血月神教身上。”
“那位曾經大鬨天道宗的教主,瑤光前輩已經許諾,將會親自出手將他誅殺。”
蘇紫瑤繼續開口,將她這些時間忙的事,簡單和林雲說了說。
就是整合各方勢力,放下所有矛盾,將精力全都放在對付血月神教以及魔靈殘黨上。
林雲想了想,這些事還真得有人留下來做。
蘇紫瑤正色道“但我們做的這一切,前提是你能蕩平葬身山脈,不然都是徒勞的。”
林雲點了點頭,道“我讓你幫忙找的人,找到沒有。”
蘇紫瑤稍稍一怔,旋即道“他藏得很深,但還是找到了。”
林雲不在多言。
當夜兩人溫存一晚過後,林雲背著紫鳶劍匣,在悄無聲息中離開了帝玄宮。
離開帝玄宮,林雲前往魔門見到了安流煙,她已是魔門之主。
之前魔門一些帝境長老,擔憂林雲借助他和安流煙的關係,繼而插手甚至接管魔門。
讓安流煙答應他們,以後不準再見林雲要斬斷這份情緣。
林雲在劍宗的時候就對此不屑一顧,如今他擊敗神龍女帝,已無敵昆侖,對此就更不在意了。
此次親臨魔門,魔門四大帝境長老親自相迎,神色緊張而忐忑。
“奴家見過公子。”
與這些人不同,安流煙卻是欣喜無比,見到林雲依舊低眉順眼,小鳥依人,全然沒有魔門之主的霸氣。
四名帝境長老臉都綠了,卻是不敢說任何話語。
“我和你們門主有些私事要談,你們先出去吧,記得關門。”
林雲將安流煙抱了起來,然後朝著殿宇前的王座走去。
四名帝境長老臉色本就難看無比,一下就猜到林雲要乾什麼了。
“葬花公子,那是我魔門至尊王座,乃是無心魔帝以龍紋金打造而成。”一名帝境長老開口道。
“又如何?”
林雲看到沒看,他沒有回頭,隻是反手扇了一下。
嘭!
這開口說話的帝境強者就被扇飛出去,一口鮮血吐出臉色慘白無比。
其他三名帝境長老,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待。
幽暗的殿宇內,隻剩下林雲和安流煙還在,至尊王座兩人做了些愛做的事情後,安流煙躺在林雲懷中。
“其實……他們也沒有惡意。”蘇紫瑤仰頭看著林雲道。
林雲淡淡的道“還是各點教訓,不然以後又讓你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我林雲的女人如何做事,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
安流煙聞言臉色頓時浮現出些許紅暈,笑道“公子,是要出發去葬身山脈了嘛?”
林雲點了點頭。
“多待一會。”
安流煙雙手勾住林雲的脖子,一個翻身,竟然又將他壓倒在了王座上。
等到林雲離開魔門時,臉上少見的出現一縷疲憊之色。
“渣男!”
當林雲背起留在外麵的紫鳶劍匣時,小冰鳳憤憤不平的罵道。
林雲笑了笑,沒有否認。
兩天後,神龍帝國一座繁華的城池內,林雲出現在一個包子攤位前。
人潮湧動的街道上,這個包子鋪很不起眼,來來往往的基本都是修為較低的凡俗之人。
“老板,兩個包子。”
“給。”
老板笑吟吟的取出兩個包子,林雲接過包子,將頭上鬥笠摘下,同樣笑吟吟的看向對方道“金絕,你還記得我嘛!”
老者正是玄天宗的金絕,當日在通天之路刁難折磨與他,差點將林雲直接打死。
金絕當場就嚇傻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他來到神龍帝國這些年,剛開始幾年還很高調,後麵葬花公子的名號愈發響亮,便嚇得再也不敢露麵。
便隱姓埋名,將自己扮作一個普通人生活起來。
這麼多年過去,他以為對方早就忘記了自己,也覺得自己藏得足夠深。
完全沒有想倒,林雲都已經是半神級彆的存在了,竟然還是記住了他。
“葬花公子,你饒了我吧……我對你來說,就是個螻蟻罷了,您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金絕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懇求林雲放過他。
“我說過要殺你,就一定要殺你!”
林雲直接一掌將其拍爛泥,隻有一灘血水留在地上,這一掌之力讓其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這一掌下去林雲也是神清氣爽,感覺了結了某種因果,身體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