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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和勞盧之所以同意讓凱文接手,第一也是在場無其他人可用,第二?內容已經亂序請到閱讀!??是一定程度認可了凱文的能力。∈↗龍壇書網,
牧師臉色僵硬,看上去心中緊張,但依然緊閉著嘴,不發一言。
牧師一瞬間就變了臉色,眼睛盯著金幣仿佛要凸出來。
帳篷內軍營牧師突然驚醒,就見三個黑衣人趴在自己床前,匕首已經抵著喉嚨。
這次查到的最好結果,最好就是有鐵證,這第九個人最好也是這邊某個高級官員。但這是理想結果,事實上,凱文知道這第九個人多半也是一個小魚小蝦。
“一直以為第九人從未出現,而其實第九人就是當時和我對戰的領隊。”凱文回憶,“而當時沒出場的那個第九人,應該是下遊的那具屍體。”
邊上小九擔心:“我們會不會再中埋伏呀?”
“你……”波魯斯大駭,隨即愣了愣,改口,“誰啊?”
三人偷偷出了帳篷,小勺子把剛剛床上抓來的人又放了回去,他還暈著。第二天醒來,恐怕也會以為是夢吧?
“好吧。”小九和凱文換個位置,趴到牧師上方,輕輕靠近,然後拿出一本書,放倒牧師麵前:“來,看這個!”
深夜,小勺子和小九兩人兩遍架著凱文,在屋頂上飛快縱躍。凱文隻覺得耳邊呼呼風聲,眼前景物飛快後撤,忽上忽下,心裡是噗通噗通的跳。
大使等人當即迎接,勞盧就算重病期間,依然警覺性高超,三人回來也馬上就醒了:“怎麼樣?”
再次跳入軍營,老規矩抓來士兵強問,找到十三中隊位置,再偷營房內,找到了還在光著膀子睡覺的波魯斯。
“謝謝大使。”
“軍營內除了你,還有多少軍醫?”凱文問。
小九依言蹲下,拿出一本書:“來,先看動態圖。”
“好機會!”小九低呼一聲,急忙搶過凱文的兩個金幣,右手拋到左手,左手拋到右手不斷往複。牧師的眼睛就跟著左右左右,越來越呆滯,越來越無神。
那麼誰殺死這三個人?有第九個人是很合理的猜測。凱文曾經檢查過那具屍體,死亡是後腦被鈍擊。一般正麵對決,不太容易被擊中後腦,造成這種傷的,更像是偷襲,或者同伴下的黑手。
眾人一齊回頭,打算看凱文現在有什麼行動,結果凱文卻在長凳上一躺:“先睡,晚上乾活。”
“問!”凱文下令,“節省時間,但不要找那些巡邏的!找軍營內睡著的人!最好是住單人帳篷的人。”
“我來!”小勺子火了,掏出匕首插在牧師耳邊,“彆不識相,再不說,我們弄死你!”
凱文當即下床,從那邊櫃子裡找到救治記錄本,到窗邊,接著外麵的火盆光查閱。小勺子也跳下來,湊來一起看:“怎麼樣?看到什麼?”
“應該就是他了!”凱文點頭,轉而翻被治療者的名字,“保衛處十三大隊上士,波魯斯。上士,士兵一個,果然是小蝦米。”
“我們不去找他本人了嗎?”小勺子有些惋惜。
“多說無益!”凱文站起來,“小九!魅惑他!”
長夜漫漫,但對凱文三人來說,卻是忙碌之極。連續調查其他幾個軍醫的記錄本,直到凱文終於在記錄本上,找到“較多蚊蟲叮咬,三處擦傷……”。
“軍營這麼大,也不知道軍醫在哪兒?要抓個士兵問問麼?”小勺子問。
小九依然左右金幣拋呀拋:“睡吧睡吧,都是夢!你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記得。”牧師就真的沉沉的閉上眼睛,片刻還打起了呼嚕。
波魯斯:“……”
如何設置法庭法官這都是大使的事情,凱文能做得,也隻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等到太陽落山,三人再度趁夜出發。留下傑克一個人在那邊照顧勞盧。
“你……這……”波魯斯顯然神情慌亂,但依然堅持,“我是掉臭水溝裡被咬的!”
眾人:“……”
“你已經暴露了。”凱文冷笑,當日猛毒森林大戰,就凱文一人打到一半,嫌熱把頭套脫了,對方顯然認識凱文。
“你覺得一個行動失敗,殺光所有自己人的人,跑回來之後,會說些什麼?”凱文問。
“可能性較小!”凱文回答。
飛盧河是橫穿猛毒森林內的河流,這幾個人死亡從時間上推斷,幾乎就是在凱文離去之後,被殺死,然後扔到河裡。順流而下,最終在下遊被發現。
“之所以當時他不出場,恐怕是已經受了傷,這讓我不由想起我們和教授一起看到的血手印,當時教授還調侃‘這裡有血手印,代表必然有人在這裡流了血’之類。猛毒森林環境惡劣,進入的人員較少,你們既然死了老大就可以直接甩鍋給我們,我想我們看見血手印,也可以認為是你們的隊員留的血。”
“那怎麼辦?”小勺子問。
小九拿著書又來回翻了兩遍,凱文角度不對,看不到書的內容,不過此時也不敢去看。
“說,主城有幾個軍營?”小九輕柔的聲音問。
“還有三個。”牧師回答。
難道是因為處於幕後黑手的緣故,堅持不現身前台?這就有些牽強了。猛毒森林內蚊蟲叮咬,人人都裹著一大堆的頭套,根本認不出誰是誰。除非這幕後黑手的武力比這些下級傭兵更低,低到這種新兵級彆的對決都不敢上前的地步。但這想想都覺得不合常理,何況既然如此之低,那之後幕後黑手又是如何成功下黑手,殺掉三個自己人的呢?
“你們用鬥氣了吧?”凱文開口,順帶轉移一下注意力。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對方有空間戒指,戒指內裝著一具屍體。反正當時都蒙著麵,誰也不知道誰。給屍體換上自己的衣服,推下河,造成金蟬脫殼也有可能。
片刻,三人就找到一個畫著紅十字的帳篷,悄悄摸進去。
牧師冷笑兩聲:“給我看也沒用!我是性.冷.淡!”
那麼這第九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當時這第九個人不現身?難道當時的戰鬥還沒有把握麼?實話來說,當時大猩猩再晚來一步,凱文恐怕也抵擋不住。如果對方一開始就全員齊上,凱文也必敗無疑。
“你們想乾什麼?”牧師無疑也是驚恐的。
“算了,”凱文最後不得不掏出兩個金幣,“配合一下,2金幣給你。”
“崗哨是每隔一段時間會換哨的,並且互相之間也會監督,還有巡邏,”凱文小聲回答,“一旦哪個哨位缺人,很快就會被發現。營內睡覺的人就沒這個問題,如果是單人帳篷,則必然是乾部級彆,知道的更多,而且不會被換哨。”
“哦!”小勺子點點頭,“那我先去!”說完,人已經一閃身不見了。
邊上小九微微奇怪:“為什麼要抓睡覺的人?很多書上都寫抓站崗的人。”
波魯斯:“……”
“不一定,但有很大可能。”凱文說完,已經差不多看完,合上記錄本,“走,我們還要去其他軍醫那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波魯斯下意識的往後蹭。
“當然一切都是我的推斷,是真是假,還得找到這個人再說。”凱文回答。
“說!軍醫在哪兒?”凱文也早已經蒙上了麵。
“當時的戰鬥,我看得出幾個敵人之間沒多少戰友情。初步推測是這邊第九人,隨意在外麵拉攏的一群地痞。所以有人戰死也沒什麼反應,為了他們老大報仇更是笑話。”凱文回答,“這樣的一個人,殺光一群自己拉攏的人,當然是為了滅口。而善於滅口彆人的,應該也會害怕自己被人滅口。”
“我已經基本查到第九人是誰了!”凱文回答,“不過很遺憾,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