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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凱文歎息,“不應該啊!本來還準備今天讓你們圍觀的,唉。【龍【壇【書【網內容已經亂序請到閱讀!??
歐德將軍與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個軍團串門,這裡交給軍團參謀組織。每個部門都有考核,不論戰鬥部隊還是後勤部隊,當然由於人太多,每個部門采取的是隨機抽簽,或者考官隨機點名的形式。
6個新兵隨後趕到,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他們左右看看,終於找到他們的教官,然後上去把教官的被子掀開:“長官,我們可以睡了嗎?”
雖然是自己兒子,但治軍總要有點措施。其他人不便,也沒這個膽量去教訓他兒子,也隻能他親自教訓。
所有已經被彙報上去不合格的人,則不會被點到。他們會被事先集中在一個地方,雖然並沒有“不合格”的字樣標簽貼他們身上,但基本上都知道在那塊地方的人,都是什麼人。
凱文都愣住了:“……”連帶邊上圍觀的人也都有些茫然。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凱文聲音拔高。
“什麼東西?”參謀似乎沒有聽懂。
幾個老兵再度建議:“沒必要親自去,叫幾個新兵去。就算暴露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咳。”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咳嗽。
心理上的輕視幾乎成為一種慣性,即便凱文明顯已經超出一般投石車的水準,但他們也會從其他角度去評論凱文。比如鬥氣,這些個老兵大都是橙色鬥氣,甚至有少數已經黃色鬥氣,在他們眼中,凱文一個紅色鬥氣的人不過如此。
參謀:“……”
幾個新兵隻能帶著恐懼和疑惑,再次回到車庫大門前,然後他們震驚的發現,門上居然又出現了一把新的鎖。
“以後再說,”凱文飛速轉換話題,“對了,你不是在軍營內發書了麼?那我的書到底什麼時候上架?”
新兵一臉茫然,前麵教官的回答也沒聽清楚。此時其中新兵機智了一把,嘴裡隨便哼唧了:“恩和啊!回令。”
新兵們恐懼著,彷徨著在門口轉來轉去也不知道乾什麼,難道要繼續鋸鎖嗎?
凱文轉身:“你確定要和我辯論?”
凱文當然得從他們麵前經過,不過這次凱文並沒有說什麼,仿佛也完全不知道昨天的事情一般。而賽因等人則更不會提起,大家心照不宣。
眾人鼻子裡冷哼,但依然不動。
新兵鋸鎖之時,烏鴉已經悄悄出來,在車庫庫門的上端卡了兩塊石頭,車庫庫門高達3米多,新兵在下麵如何能發現問題。回去之後,烏鴉有抓著一個新鎖,給庫門鎖上。這就隻有這隻烏鴉能做到,其他烏鴉甚至很多鸚鵡都抓不動這大鐵鎖。烏鴉一身黑,夜色之中本就極難發現,而凱文從頭到尾就在睡,沒有任何動作。
凱文笑:“咦?你們這是怎麼了?犯錯誤了麼?”
賽因終究年輕氣盛,終於開口:“好,那就乾了。”老兵們是不嫌事大,這些老兵長時間受賽因影響,從心裡也看不起凱文。其次,投石車在這裡的確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對於凱文這個車長,他們也覺得沒什麼用。
砰!鎖終於斷了,6個新兵連同附近崗哨都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去拉大門。結果居然拉不動,用力推,結果也推不動。
這幾人嚇得都狠狠一哆嗦,教官直接下意識轉頭就跑,幾個新兵想也不想,撒腿跟上。雖然並沒有人追他們,但一旦開跑,卻都很擔心自己落在最後一個,個個玩命狂奔。
6個新兵茫然對視,一起湊近去研究這個門,或推或拉,或扯或掰,卻全無辦法。明明鎖已經被鋸斷了,為何還是打不開門?難道要砸門?
“殺!”訓練場上,一隊隊騎兵來回衝鋒,身上爆出鬥氣,氣勢如虹。邊上參謀選定的考官們不時用筆記錄。這種考核對士兵來說,也就和平時訓練一樣,沒什麼可緊張的。之後還有弓術測試,步戰測試,魔法測試,通訊測試,後勤這邊,廚師做飯也是科目等等。
凱文坐著投石車路過營門口,俯視著這群人,這群人舉著盾牌也抬眼看著凱文,眼神顯然很不友好。
“唉!你又……算了,”斯達特搖搖頭,“作為上位者,他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弄你。”
蒙麵人似乎也非常緊張,一個人鋸鎖,五個人死死的盯著凱文的小屋,就擔心屋子裡有什麼動靜。刺耳的吱嘎聲折磨著他們的神經,這幾個新手互相用手勢安慰著,希望軍隊內的人睡覺都特彆死,能在震天呼嚕聲中繼續安睡的人,這點吱嘎聲應該也不會吵醒吧?
無人理會,眾人隻是看著他。
“額……快了。真的快了。”斯達特回答。
凱文開著投石車出去了,給眾人留下一個背影。這些人死死的捏著盾牌,相互之間已經開始嘀嘀咕咕,“長官,明天就是考核了,要不我們半夜想辦法做點手腳?”邊上有人小聲朝賽因建議。
凱文淡定的離去,這群人每天都來嘲笑他,凱文也心裡有火氣,平時不怎麼發作,今天得到機會自然反嘲笑一下,算是小小的反擊而已。
“34,回令。”教官好在也打聽清楚,但他回答回令之時,已經人已經跑過路口,進自己軍營了。幾個新兵實力差距巨大,此時還剛剛趕到哨位口,哨兵再度上前問:“口令。”
他們的長官隨便下個命令,隨便以半夜偷襲訓練的借口,就把他們叫了過來。讓他們去軍營的角落,把一輛投石車破壞掉。並且明確指出,如果成功,將會得到三天休息時間,如果失敗被抓,那麼必須說是自己好奇,自己過來的,否則那就操練到死。
但想到自己勢單力孤,終究不便在大庭廣眾和參謀對噴,最終還是自己先走了。坐在屋裡,喝了三杯水,手指敲打著桌麵,漸漸冷靜下來,開始捉摸這個套路要如何破解。
“這種事情,還需要彆人特意來教你麼?”參謀長一臉傲氣,“你不會自己去問?”
明天就是軍隊的半年考核,也算是一件大事,不過對於已經達到標準的人來說,完全不必擔心。軍營內的少數不達標的士兵,此時還在被加緊的訓練,一個個滿頭大汗,欲哭無淚的被他們的長官嗬斥著。
新兵慌慌張張的又跑回去:“長官,那,那,那裡又多了一把鎖!”
隻是恍惚間才發現,原來這架投石車已經如此之強了。要知道在6個月前,還隻是隻能拉動的破車,前任無數投石車長全都束手無策,坐等退伍。不知不覺間,變化已經如此之大,此時此刻,他們卻不得不對凱文的能力表示佩服。
眾人:“……”
凱文終究也是人,今天凱文就算再淡定都發了火,長時間的努力居然無法得到肯定,如果說早定下規矩那也就算了。突然間臨場來加一句“雷之騎士團都是騎士”,這算什麼?一個公平的考核或者比賽,至少在之前就把規則都告訴雙方,才能讓人心服口服。臨場增加規則,不過是卑鄙小人行徑罷了。
凱文點點頭:“套路,又是套路。”
“去哪兒?”參謀感覺麵子上下不了台,“給我回來!”
不過晚上凱文總是把車庫大門鎖上。其中一個蒙麵人當即拿出一把鋸子,試圖把鎖劇斷。蒙麵人輕輕一動手,頓時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黑夜中格外刺耳。
“你們滾吧。”哨兵看這群人也有氣,但礙於事先說好的“指示”倒也不便多說什麼。新兵頭也不抬,一路狂奔離去。
“怎麼了?”參謀長理所當然的問,“雷之騎士團戰鬥部隊人人都會騎術,所以才叫騎士團之稱。這是我們軍團規定,你不知道麼?”
第二天一早,凱文依然正常的從屋裡出來,騎著驢出操。賽因等幾百號人依然在營門口舉著盾牌,繼續他們昨天的懲罰。他們要舉一周時間,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很快輪到凱文,全隊就他一個人,他必然上場。拉出投石車,也沒用烏鴉,就正常投彈。投彈速度,投彈準確性,投石車機動性全都無可挑剔。這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畢竟大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凱文投彈了。
“那算了,長官既然無所謂,我們也不說什麼。”幾個老兵回答。
和賽因作對,其實沒什麼好處,他是將軍兒子,真鬨僵了難受的還是凱文。不需要太犀利的反擊,隻需要讓他們知道厲害就行。說起來昨晚的一切凱文還真不知道,一切都是烏鴉做的手腳。
“不知道,這門開不了。”新兵們也茫然著。
凱文依然去自己的常用場地,今天自然沒人敢來圍觀他,清靜不少,但可惜訓練的進度卻有些難以實施。練習了兩次固定靶,輕鬆全中,再練習就顯得有些浪費。凱文無奈,開始試驗魔法盾的光學折射戰術。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