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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彙報給雷之騎士團參謀,這點小事還不足以驚動紅軍主帥。∑龍壇書網但此?內容已經亂序請到閱讀!??參謀帶著第三大隊在冰封的另一邊行動,對另一邊的凱文完全也沒什麼好指揮的。索性就來一句:“你自行判斷。”
“行了彆裝了,”凱文隨手撒了點米粒上去,“你就隨便上麵啄點米粒吃。”
“聽著!”參謀似乎是火了,“我不需要向你彙報什麼!你按照周圍情況,自行判斷,如果無法判斷,那就原地待命!”
夜色漸濃,此時紅藍雙方的戰鬥表麵上依然沒有正式開始。紅軍方麵製空權幾乎全部給奪,所有行動幾乎都暴露在對方視野之下。即便極力隱藏和製造疑兵,但畢竟這麼多人的部隊,各行動都十分困難。
甚至己方通信部門都難以置信,要讓凱文詳述殺敵過程。凱文無奈,當即表示獸族偵察兵是被投石車的傾斜調節設置給夾死的,三個精靈族則是被凱文忽悠到了車燈麵前,一開車燈亮瞎,然後輕鬆擊殺之。
夜晚,凱文獨自一人爬到一座山頂上,這裡是冰封附近最近的一座山之一,大約四五百米高,山頂呼呼風響,往下看又是一片漆黑。今夜又是沒有月光,甚至還有些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唯一可惜的是,凱文依然沒有什麼收獲,摸了三個人的“屍體”,也就一些肉乾。說起來對方是偵察兵,出偵本來就是極其危險的工作,能不帶的都不帶,哪怕是演習也都遵循這個原則。
不過藍軍真的不知道嗎?凱文再度逆向推演,雙方都是自家人的部隊,互相也熟悉戰術。高級將領所學習的戰術知識,應該也遠比凱文這個半吊子要豐富的多。
衛兵皺眉:“我們沒有接到任何放人進去的命令。很抱歉。”
走了一段,看看四周無人,凱文坐在車上,拿出地圖開始自己琢磨。軍演地點早在開始前就定下,凱文也早就找了一張地圖,不過這張並不是軍事地圖,有些標注恐怕有所出入。而軍事地圖,凱文還沒資格拿到。
烏鴉當即低頭,在地圖上啄出一條線。這烏鴉也是古怪,凱文明顯知道它有智慧,但就是要裝作普通烏鴉的樣子。
“……”
“對付挖地道,最簡單的那就再來一個地震禁咒,但至今尚未發動,為什麼?”凱文再問,“難道巨型法杖冷卻時間這麼長?我方騎兵成功騷擾了?對付故意留手?導演部為了平衡開出條件?”
凱文沉默,心知對方說的也有道理。當即換個問題:“我一個人一路過來,很多情況都不了解,能否告訴我一些?現在是什麼局勢?”
凱文不再停留,拉著驢再走回頭路。烏鴉輕輕飛下來,停在凱文肩膀上,凱文卻反而安慰它:“彆灰心,其實我們的確是逾越了自己的責任範疇。戰略布局這種事情的確不是一個投石車長該關心的,有點妄議軍機了。”
“我們人在這裡,昨天我們在這裡,這裡遇到了千裡冰封,”凱文指著地圖看似自言自語,邊上烏鴉也認真的看著。
一夜過去,凱文從車底下醒來,催動毛驢開始繼續趕路。然後在空中叫下己方的鸚鵡,開始彙報昨天戰況,同時也請求進一步指示。
凱文有些厭煩,這雨把附近都下潮濕了,想找個地方睡也沒有,隻能隨便找了快石頭,乾坐休息。望著天空,算算時間,如今三月初,正直春季,有雨都是正常的,說不定還會有春雷。
原本凱文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必然開始時參謀下令讓雷之騎士團占據敵方的一塊空地。雖然騎兵在空地的確能發揮巨大實力,但空地之上也代表著目標暴露,被對方上空打擊,或者遠距離法術打擊等於是靶子。凱文當時沒時間提出疑問,但此時看來,恐怕是將軍算準了雷雨天的時機下的命令。
不過如果一個演習真打成這樣,那就太誇張了。而且導演部判定也會非常明確,實戰中也許還有意誌力爆發,超出人體極限,反殺強者,但在演習中,這些不過是嘴炮而已,你能爆發,我也能爆發,那有什麼意義?
“請你馬上離開。”衛兵直接正色下逐客令。
凱文無奈,軍令不可違,也沒有自己的通信手段,聯係不上彆人,隻能拉著車繼續碰碰運氣。
這位通信法師聽懂了凱文的意思,但畢竟和凱文也不熟,沒有上級命令,他當然也不能違抗。隻能表示抱歉和遺憾。
凱文急忙下車:“自己人,紅軍雷之騎士團投石車車長!”
凱文看著眼前的鸚鵡,換了個口氣:“嘿,我現在跟你說話。能告訴我一些基本情況嗎?”兩人之間對話都是通過法師和鸚鵡之間的契約完成。凱文這邊對著鸚鵡說話,參謀那邊對著法師說話,中間契約聯係,這一人一鳥等於是傳聲筒。如今凱文隻是試著直接問傳聲筒。
“我隻遇到一個千裡冰封的地方,不過顯然對方不可能就放這一塊,你應該探查的差不多了吧?”凱文問,“幫我指出來。”
僅憑這份戰績,哪怕凱文現在當場死掉,那演習結束也是大功一件。作為紅軍本來就是人數多於藍軍,質量低於藍軍,以數量為優勢。如今凱文一個人都換了五個,還能說什麼?
凱文再次提出建議:“要不這樣,我一個人進去,先把車留在這裡。”
如果藍軍知道對方戰術,想要破解,那恐怕隻能提前襲擊。凱文算算曆法,再看看天色,恐怕春雷很快就到,不是明天就是後天。藍軍昨天夜晚已經派出偵察兵,那麼最佳襲擊時間,難道就是現在?
凱文當即嚼著肉乾,僅僅帶著一些必要裝備,輕裝上陣。如果這投石車被敵方發現摧毀,那隻能算凱文倒黴。但不論如何,總比乾坐發呆更好。
凱文看著這條線卻是若有所思:“這麼看來,整個地方都被隔斷了?千裡冰封的時候,後方補給應該沒這麼快跨冰封線,騎兵速度快的話,也許已經過去了。中間必然凍死不少人。”
最大的難題就是過不去,就算是將軍打算挖地道,考慮到效率問題,必然隻是讓人通過的,大不了讓馬也能通過。而如果想讓投石車也通過地道,這地道就太豪華了。紅軍無傳送,用赤地千裡抵消冰封千裡,也隻是理論上可行,而且這樣一來,等於和對方比拚禁咒,這無異於以自己的弱勢搏對方的強勢。
“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局勢啊?”衛兵回答,“我們隻管站崗,哪管什麼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