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心知這次自己也逃不掉,當即也坦然站起來:“討伐亡靈巫師,我們責無旁貸。但考慮到客觀實力的差距,不知道還有哪位和我同去?”
主教也順著往下問:“有誰願意與樓保勒國觀察團一同前往?”
沉默片刻,底下有人問:“已經知道對方在哪兒了嗎?這麼早的召集人手?”
主教耐心回答:“至少目前可以查明的是,有一處玩遊戲的峽穀地帶。先查明這處峽穀,然後再調查相關線索。但這些事情,總要有人來做。這次我們光明教會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但同樣也需要大家的力量。”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凱文回頭看向光精靈沃德勒,眼神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站起來,我就把你揪出來。
沃德勒被看的全身發毛,心知自己也是和亡靈巫師接觸的人,沒什麼理由逃避。與其被揪出來,還不如自己站起來,當即乾咳起身:“咳,那我們光精靈也儘一份力吧。”
邊上暗精靈也識得大體,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站起來:“加上我吧。”
主教十分滿意:“有三個觀察團的人幫忙,加上我們光明教會,這次亡靈巫師必然死無葬身。”
凱文卻並不樂觀:“我們三個觀察團加起來,不過9個人。沒有一個算得上是高手。而根據日記本的遊戲,10個人的亡者榮耀加一個導師,如今死了一個至少還有10個,且實力不明。不知道這次光明教會有多少人,如果人少,那恐怕是以卵擊石。”
主教回答:“目前還隻是探查階段,光明教會的主要兵力也還在運送途中。”
凱文明白,對方這麼說,基本代表他們沒什麼人,否則全都自己查了。當即轉身麵對眾觀察團:“既然是探查階段,自然是人越多越好,我想懇請各位觀察團也一齊出手,給我們壯大一份力量。”
底下眾人瞬間變了臉色,都開始用本國語小聲聊天。顯然都在說“這貨想拉我們下水。”但這話不便明說,於是都用本國語甚至方言議論。
片刻之後,早上剛見過的那個帝國龍騎範米爾站了起來,臉色鐵青,顯然沒好話。
凱文當即搶先開口:“不過我覺得帝國龍騎是我們中最強的戰鬥力,貿然走到第一線,實屬不明智。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留在後方,等我們發現之後,再組織進攻。”
這話一出,眾人都微感意外。帝國龍騎乾站那裡,原本的台詞突然用不上,想了想隻能臨時改口:“沒想到凱文先生考慮如此周全。”
“那先生同意我的觀點嗎?”凱文追問。
對方沉默,顯然也能感覺這是個套,不會輕易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同意也沒有關係,可以提出你的觀點,”凱文回答,“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沒有周全的計劃,亡靈巫師沒這麼容易被乾掉。我曾經與她作戰過,清楚她的實力。除了現在參加人員能否確定之外,還有戰時聽誰指揮?信息如何傳輸?如有人不聽指揮該如何?如有人中途退出,那又該怎麼辦?”
馬上又一個不認識的觀察團成員站起來,先來一番大道理:“這的確要好好討論一下,我們並不懼怕亡靈巫師,我們更不怕死!我們擁有最崇高的騎士精神,如果我們的死能削弱亡靈巫師一分的力量,我也死而無憾!”
底下眾人瞬間噓聲一片,凱文低頭問大使:“這是哪國的?”
大使回答:“這就是基佬國觀察團團長。”
隻見他不顧噓聲繼續開口:“但是,我們要知道亡靈巫師是操縱死屍的!如果我的死,反而成了對方的傀儡,他們講操縱著我戰鬥。這對於即將麵對‘我’的你們來說,難道沒有心理壓力嗎?”
“我們會毫不猶豫的一刀剁了你這個死基佬!”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會場的氣氛突然活躍起來。
然而越活躍,卻越不容易做出決定。爭論一直持續到夜裡,眾人沒吃午飯也沒吃晚飯,這個會議一開就是一天。最終,人選沒能決定下來,如何探查,聽誰指揮更是沒影。
隻有兩件事情拍板決定:一,先抓起附近主城內所有的殘疾人,特彆是缺胳膊斷腿的。因為眼下這個亡靈巫師獻祭了雙腿,以此推測可能她的同學也會獻祭身體的某些部分。雖然這沒有必然性,但多少是一個路子。
二、明天接著開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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