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你想用笑來掩飾尷尬嗎?”範米爾踏前一步,“如果你沒有竊取機密,這種核心零件,怎麼會在你的房間內發現?”
“我笑什麼?”凱文笑完,“我笑你的套路太過陳舊,以至於一眼之下,我就覺得仿佛在看一本陳年舊書。”
“你以為我會怎麼回答?”凱文反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這樣說‘不可能,我明明全都轉移了’,然後你就可以抓到我的口誤了?你們自己拿著自己車上的一個零件,樓上轉一圈,然後就打算咋呼我?”
範米爾麵色僵硬:“……”
“我知道,沒有證據的時候,拿著一個疑似證據的東西咋呼對方,對方心急嘴快就會露出破綻,或者對方半夜跑來銷毀所謂的證據也會露出破綻,”凱文冷笑,“然而這些套路我都看過很多,這些對我都沒有用,勸你還是拿出真正的證據來吧,否則你就是赤裸裸的汙蔑!”
“這就是真正的證據,”範米爾冷靜下來,抬手一揮,“把獵犬叫來。”
邊上一人幫腔:“我知道你不信,你覺得我們上去搜房間的時候,沒有叫人公正,於是覺得我們做了手腳?但你放心,隻要獵犬一聞,什麼都清楚了!”
凱文不服:“獵犬是你們的契約獸,還不是收你們控製。”
“這頭獵犬並不是我們的契約獸,”範米爾回答,“這種事情也瞞不了,一會兒你一看就知道。”
凱文還想表示這狗終究是你們訓練的,但想想還是決定看看再說。片刻,樓道內下來一條白色的獵犬,看上去走路很變扭的樣子,下樓的時候差點摔了。
“這麼蠢的狗,沒有人會和它簽訂契約的,”範米爾回答,“但它的鼻子還是可以信賴一下,來!聞!”
獵犬湊上去聞聞零件,範米爾繼續開口:“去找,這零件上的氣味是誰的。”
獵犬似乎完全能聽懂人話,就以此在周圍人身上一個個聞過去,眾人一片安靜,就見它聞到凱文身上之時,終於停下,又仔細聞了聞,然後抬頭:“汪汪汪!”
“凱文先生,你還有何話可說?”範米爾義正言辭,“你也不用狡辯了,這個零件雖然我們都摸了,但我們的氣味還短,而你的氣味更長。如果說我們想要誣陷你,這麼短的時間內,也無法在給你蹭上太多的味道。”
“真相隻有一個,”麥基幫腔,“這個零件隻有和你長時間在一起,才會讓狗這麼叫你!也就是說,你真的在偷竊機密。不但是你,你的手下賽因也是。”
麵對強而有力的指控,凱文卻恍若未聞,反而專心致誌的研究起了這條狗。
“汪汪汪……”獵犬還在對著凱文狂吠。
凱文突然笑了笑:“這條狗是哪兒來的?”
“這與本案無關。”範米爾回答。
“這可是本案的關鍵啊,怎麼可能無關呢?”凱文笑,突然一伸手直接卡住了狗的脖子。眾人大驚,紛紛起立,不少人甚至要拔出家夥:“你想乾什麼?”“惱羞成怒想殺狗?”“你殺了狗也沒有用!”……
“不,我隻是想早點結束這個鬨劇!”凱文回答。
“什麼鬨劇,”範米爾抽出劍來,“你還想暴力抗法?”
“你放心,我不會殺他的,”凱文回答,隨即對眾人開口,“請大家想一想,史密達果然死了這麼久,為何史密達國從沒有人來接替他的崗位?為何沒有史密達國的官員過來?派來的人多少是個貴族,死的不明不白難道就不管了嗎?”
“你想說什麼?”範米爾臉色掠過一絲驚慌。
“我其實早就懷疑了,史密達國人根本沒有死!”凱文語出驚人。
“不可能!”幾個人同時嗬斥。
“有什麼不可能?偽造一具屍體還不容易麼?空間戒指就可以攜帶,”凱文回答,“當日案發現場也隻有除了我和菲特之外少數人進去,史密達國易容變形之術也十分有名。而隨後的查案更沒有其他人介入,這一切要偽造那時機幾乎太多了。”
“我之所以以前不說出來,那是因為如果無法找到史密達國人的真身,說什麼都是白搭。而這裡畢竟是你們的地盤,有什麼密室或者暗道,要藏個人還是十分容易。我提出公布案情進度,讓大家一同查案,就是為了能有合法的機會調查這裡所有密室,”凱文回頭看看手裡的獵犬,“不過沒想到今天你居然自投羅網!”
“你,你,你……你在說什麼?”範米爾惶恐,“它是一條狗!”
“帝國變形術我曾經領教過,點羊術把人變成羊都可以,把人變成狗,又什麼不可以?”凱文反問。
眾人驚詫之極,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凱文扔出幾塊晶石給小勺子:“布驅散陣圖!”
“我告訴你,你不要後悔!”範米爾冷笑一聲。
“嗬嗬,最後關頭還要咋呼我一下,很有水平,”凱文笑,片刻小勺子陣法布成,凱文對著手裡的狗說,“今天就讓你重新做人!”
“汪汪汪……”一陣狗叫聲中,獵犬被扔在陣中。魔法效果被漸漸驅散,而獵犬也在眾人眼前,緩緩變化成為一個史密達國人,還是光著屁股的。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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