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米爾正襟危坐,人筆挺,隻坐半邊屁股,然後開始慢慢彙報。這一彙報,不免提到凱文,事情都要從幾個月之前開始……
“凱文啊,”聽完彙報,布萊德雷笑了笑,“這個人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範米爾露出茫然之色。
“怎麼了?”布萊德雷發現,“你難道不知道他姓什麼麼?”
範米爾露出尷尬的表情,搖搖頭。這麼長時間都是凱文凱文的叫,都沒注意過他姓什麼,他隻能回答:“外國人的名字比較長,我沒背出來。”
“凱文.因缺思廳,”布萊德雷回答,“說起來也是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將軍也認識他嗎?”範米爾問。
“我和他聊過幾句,不過真正和他交過手的,是我的這位隨從。”布萊德雷指了指邊上的羅伯斯。
羅伯斯點頭回應:“是的,當時在樓保勒國境內,我們培植勢力。用主角光環的理論給當地山賊洗腦,但可惜的是,這些山賊被凱文用更強烈的主角光環所擊敗。”
範米爾詫異,他覺得這似乎是一個笑話,他是不是應該笑一下表示禮貌?但另外兩人都非常嚴肅,又不像是笑話。
布萊德雷接口:“所以在樓保勒國內,有些了解內情的人會調侃,凱文是一個擁有主角光環的人。不過不管怎麼說,既然是老朋友了,總要去見見。”
範米爾當即起身:“將軍要見凱文嗎?我馬上安排。”
布萊德雷點點頭,範米爾當即走出門外,招呼衛兵前去通知。但片刻之後,衛兵卻回複:“凱文先生今天身體不適,今天拒不見客。”
範米爾尷尬的回複布萊德雷,布萊德雷卻並不在意:“不見就算了,到時候他要見我的時候,我也能來這一手。”
“那……今天還要去哪裡嗎?”範米爾問。
“去狗頭人公主那邊一趟,”布萊德雷幾乎沒有猶豫,“走吧,一起去。”
“是!”範米爾當即安排起來。
另一邊,凱文等人也在開會商討,他可不敢有什麼僥幸,布萊德雷顯然是衝著他來得。此時還沒準備好,不敢隨便見人,免得一個說錯掉進了他的套路。但隻是片刻之後,鸚鵡彙報:“他往公主主城方向去了。”
“真是果斷,”凱文不免感慨,“像範米爾這種人就沒有親自去那邊看過,公主請他們都不去。”
“我們該怎麼辦?”賽因等人此時實在都拿不了注意,隻能樸實的發問。
凱文也搖搖頭:“沒辦法,通知搖擺者,讓他小心點吧,其他的我也沒辦法。烏鴉不能隨便抵近偵察了,鸚鵡也有風險。”
對方實力過高,烏鴉很容易被發現,如果他願意,那就可以順手殺了。問起來他就回答以為隻是普通烏鴉,要是鸚鵡還好些,至少有編製,通常賴不掉。
隻是這樣一來,偵查手段會缺失很多,形勢可能變得嚴峻起來。今夜如果再度開戰,局麵會十分不利。
此時,布萊德雷已經乘坐範米爾的蛇龍抵達公主主城,眼見帝國龍騎突然過來,公主當然不敢怠慢,急忙率人迎接。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隨便轉轉,”布萊德雷笑著對公主招呼,“我就一個旅行家,不用怎麼招待我。”
公主有些詫異,不由看向邊上的範米爾,範米爾朝她點點頭:“你們回去吧,我們就在城裡轉轉。”
公主等人無奈,眼見似乎真的不用陪同,隻能暫時退去,但也不敢退的太遠,就在附近跟著。心中疑惑,想找凱文問情況,但烏鴉此時卻不在身邊。
老將軍和他的隨從,以及範米爾三人真的就在城內閒逛起來,他們當然也知道公主跟在後麵,但並不理會。很隨意的逛到店鋪裡,看看商品,店內的老板急忙過來迎接。
雖然老板並不懂帝國語,但他嫻熟的掏出畫板,拿出一張張圖片,配合手腳比劃居然表達出了:“歡迎光臨,你想要什麼?”這個意思。
三人對視一眼,不由覺得有趣。再看貨架上的,蔬菜、雞蛋、肉類、有一些是十分新鮮的,顯然是這裡的農場出產了,其他各種小玩意也開始漸漸上檔次起來,更關鍵是,裡麵公然賣這仿製的魔法劍。
布萊德雷稍感興趣,買了一把,居然覺得還算不錯。
“他們的廠房在哪裡?”布萊德雷問。
範米爾回答:“據我所知,他們沒有廠房,各家狗頭人在自己家裡乾活。”
“家裡乾活最多做個裝配,你覺得這劍刃和劍身他們也能自己打造出來嗎?”布萊德雷冷笑,“你也不查查仔細,讓他們裝配不過是掩人耳目,很明顯原材料是遠處運來的。給我查最近的空港記錄。”
“是。”範米爾尷尬點頭。其實也實在是最近戰況太亂,讓他顧不上帝國商人的事情。
走出店鋪,三人有沿路往前走,路上來來往往狗頭人很多,各個十分匆忙的樣子,眼見三個帝國人也隻是稍稍回個頭,然後乾自己的事情。但他們精神十足,乾勁十足。
“他們在忙什麼呢?”邊上羅伯斯不由好奇,在他的印象中,狗頭人除了挖礦,還能乾嗎?
然而隨著他們仔細觀察發現,這裡的狗頭人幾乎乾所有的事情,木匠、鐵匠、農民、商人、建築工人、甚至還有吟遊詩人。隻是他們說的還是狗頭語,三人均聽不太懂,隻能繼續前進。
片刻之後,三人逛到學院裡。學院極其簡陋,不過是三個屋棚而已,連牆都沒有。地上弄些土堆的桌椅,一個老師模樣的狗頭人在一塊木板麵前,用木炭寫著東西。學生幾乎都是孩子,似乎是被強製過來學習,但也有少數大人在屋棚外麵旁聽著。
學院雖然簡陋,但氛圍很好,學生安靜端坐,無人敢嬉笑亂動,看得出這也是用了強製手段,不然這些處於整個年齡的孩子不會這麼聽話。而再看他們教的東西,卻不免上三人微微驚訝。
“居然教樓保勒國語?”連範米爾都看出來,雖然他並不會樓保勒國語。
布萊德雷點點頭:“這麼看來,這裡還真是……樓保勒國的地盤。”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些什麼,”跟在後麵的公主終於忍不住走出來,“我們並非是樓保勒國的傀儡,隻是希望能有更好的發展而已。”
“是嗎?”布萊德雷笑,“看起來,樓保勒國一定幫助過你們很多。”
“是的,”公主承認,但話鋒一轉,“當然,帝國人也幫助我們很多。”
“那為什麼不學帝國語?”範米爾問。
“因為帝國語難學啊,”公主笑,“你們看自從帝國人到我們這裡之後,才有多少人學會帝國語?但樓保勒國人來了之後,沒幾個月這些孩子已經能簡單對話了,這就說明樓保勒國語好學呀。不是嗎?”
三人笑了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