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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被勇者倒下裝暈,不過隻是片刻之後,他就真的睡了過去。情緒上的劇烈波動,外加身體上的極度疲勞,這會兒也是真的撐不下去。也許眼下的情況已經讓他不敢麵對,開始本能的逃避。
逃避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人的精神也不是沒有上限,強撐弄不好會逼瘋。布萊德雷等人倒也看得出來他此時的狀態,沒有去搖醒他,隻是處於人道,將他帶回主城。
車夫很想找個借口逃走,但眼見這麼多強者,沒敢開口。句號戰車還有些許魔力,車夫就作為駕駛員,載上棉被勇者。還是凱文多嘴一句:“把公主的屍體也帶上吧。”
邊上其他人隻是多看了他一眼,沒人說什麼。車夫這才過去抱起屍體,放在車內。回城的途中,大家基本還是各走各的,雖然是同一條路,但行進速度大不相同。比如帝國人直接乘蛇龍飛走,而凱文隻能靠兩條腿。不過靠兩條腿的大有人在,一群人倒也熱鬨。
烏鴉此時才從洞裡出來,挖了這麼長時間也就掘進了半米不到,想挖通地道掏出貓頭鷹視野,真的不適合他。抖落身上灰土,重新飛到空中,他還有彆的任務,小九和小勺子至今沒有音訊,必須把她們兩個找出來。
片刻之後,終於在不遠處看見她們兩個飛快往這邊趕的身影,急忙降落責問:“你們兩個乾什麼去了?”
兩人停下腳步,小勺子伸出胳膊讓烏鴉停在手上:“我們剛剛一直在追一個人影。”
“人影?”烏鴉茫然,“什麼人影?”
“不知道,”小勺子無奈,“我們最後還是沒有追上。”
“哇,你身上怎麼都是土?”邊上小九發覺,“你掉坑裡了?”
烏鴉不耐煩的揮了一下翅膀:“找到你們就行了,一會兒和凱文去解釋吧。”
兩人敏銳的察覺到烏鴉情緒似乎很差,不由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烏鴉不想多說,當即振翅高飛。小勺子和小九不由對視一眼,隻能跟著烏鴉一路小跑,追上凱文等人的大部隊。凱文隻是朝她們點點頭:“回去再說。”
當凱文走回城內之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棉被勇者已經被拉到全城唯一的教堂裡,他住單間,暫時等他醒來再說。同時,公主的屍體已經被運往都城,專門派了一支狗頭人車隊護送。
公主在這邊還是頗有威望,她的死已經引起了狗頭人中不小的轟動,但當聽到是棉被勇者殺的之後,又紛紛表示不信。同時,王子的死訊此時才傳過來,聽聽街頭巷尾的傳言,各種版本都有。有人扯到神跡,有人說是帝國人乾的,有人說是公主的詛咒,有人說是一次事故,總之沒有人扯到樓保勒國頭上。
布萊德雷等人已經去了王子主城,實地觀察情況,但估計不會有什麼線索,該燒的都燒的差不多了。何況當地的枕頭勇者也是自己人,事後清理一下,根本不會有什麼線索留下。
片刻之後,帝國人騎著蛇龍飛回,凱文在大使館靜等他們上門問話,但結果卻並沒有來,顯然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名堂來。
很快,王子的骨灰也運往都城,他的比較輕,裝在盒子裡帶回去就行。隻是不知狗頭國王看見一個公主一個王子相繼陣亡,會作何感想,彆人博弈最終卻都拿他的子女當棋子。
另一邊,小勺子開始對凱文彙報自己的情況。
“人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看上去應該是個男的,人族,”小勺子回答,“我們本來也找不到公主在哪兒,眼前人影過去,我們就下意識去追。”
小九接口:“後來我們覺得會不會有問題,就往回趕了。”
“你們追了多久?”凱文問。
“幾個小時吧?”小勺子有些不確定,回頭問小九,小九也是搖搖頭。
“幾個小時?沒有追丟,也沒有追上?”凱文詫異,“這麼巧速度一樣?”
這話一出,兩人也不由一怔,此時回想的確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自己為何會傻乎乎的追一個人影追幾個小時?而且究竟是幾個小時?身為刺客應該對時間把握很敏銳,但此時卻完全說不上來?
“你們不會中了什麼幻術了吧?”凱文不得不懷疑。
“不會吧?”小九回答,“我自己也算會催眠術的,我沒感覺……”說到最後,小九自己也沒了自信,越回憶越覺得自己當時怎麼好像迷糊了呢?
轉頭去問大使,大使也不敢肯定:“要不,明天你們兩個再去老地方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兩人點頭同意,今天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時分,棉被勇者終於醒來,該來的終究要來,逃避也隻是暫時的。車夫急忙跑來通知各位,布萊德雷等人當即起身前往教堂。
凱文得到消息急忙追去,但布萊德雷已經先到一步,房門反鎖,設立結界。凱文無奈,隻能在門外靜等。
房內布萊德雷和他的隨從羅伯斯,以及龍騎頭領範米爾三人各站一邊,車夫站在床邊,感受三人發出的壓迫感而瑟瑟發抖。棉被勇者倒是平靜的坐在床上,眼神有些呆滯,微低著頭,就看著麵前的床單。
“狗頭人王子死了,你知道的吧?”布萊德雷直接了當的問。
棉被勇者茫然的抬起頭,然後搖搖頭。
“真不知道?”羅伯斯加了一句,“是不是凱文殺的?”
棉被勇者重新低下頭:“我不知道。”
“你還是誠實一點,我們完全可以用精神催眠讓你說實話!”羅伯斯冷聲開口。
“哦,那來吧。”棉被勇者抬起頭,眼神依然呆滯,仿佛已經失去信念,隨便怎麼樣都無所謂。
三人對視一眼,還是布萊德雷開口:“王子的事情就算了吧。我還是上次的那個問題,你現在效忠誰?”
棉被勇者終於掙紮的從床上下來,跪倒在布萊德雷麵前:“為帝國效力。”
“效力還是效忠?”布萊德雷卻糾結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