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凱文等人趕到酒館之時,一眾觀察團的人早已經在酒館圍了幾圈。女服務員慘死在自己房間裡,具體來說是死在自己床上,頸部被割開。似乎是在睡夢中被殺死,而且剛死沒多久。
眾人見凱文等人過來,自動讓出一條路。凱文走到最裡麵,環視一圈,布萊德雷並不在場,可能這種場合還不至於讓他出現。隨意的和幾個熟人點頭招呼之後,開始觀察環境。
這是一個小房間,應該是平時服務員休息的地方。門把手完好,沒有撬鎖的痕跡,但窗戶卻是開著的,隻要是個高手,就能殺完人後從容離去。
旅館的老板坐在桌邊痛哭流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隻是一個女服務員而已?”
邊上人拍拍老板的肩膀,示意安慰。
老板哀嚎:“她總是非常敬業,做事情也很認真。雖然她確實算不上多漂亮,但她的技術非常出色,在這種戰亂地方有她在,是多麼的不容易啊?在場的眾位觀察團們,也都是承蒙過她的照顧的!”
眾人一時沉默,突然凱文冒出一句:“抱歉,雖然她確實可憐,但是還是要澄清一下,我沒有受到過她的照顧。”
眾人:“……”
沉默片刻後,不少人紛紛反應過來:“確實可憐,但是我也沒有被照顧過。”“我也沒有。”“我也沒有。”……
“你們……”老板氣結。
“一定是平時她自己照顧自己。”不知是誰回答了一句。
“咳咳!”邊上泊裡斯終於乾咳兩聲,“根據我們偵查所得的情報,這件事情嘛……”
凱文和他對視片刻,泊裡斯眼神略躲閃了一下,再乾咳兩聲:“旅館上空不斷有貓頭鷹巡邏,昨天並沒有發現又人在外麵爬牆,或者翻窗戶之類。而這扇門又沒有被撬鎖,所以凶手要麼有鑰匙,要麼有什麼特殊的法術。”
凱文冷笑兩聲:“這次不會又想扣到我頭上吧?”
“我們講證據,”泊裡斯回答,“昨天最後一個離開酒館的人,是我們兩個吧?”
“我走的時候她還或者,但你已經睡著了。”凱文回答。
“但是我後來被我的衛兵抬回來,那個時候我的衛兵告訴我,她也還活著,”泊裡斯回答,“而我走後,她開始關門歇業休息。”
“然後能證明什麼?”凱文問。
“沒什麼,”泊裡斯卻顯得有些退縮,“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凱文冷笑一聲,他已經明白誰是凶手了,還得誇他一句做事果斷乾脆。如今他也想儘快糊弄過去,更彆說硬懟凱文了。自己本事就有把柄在凱文手裡,逼急了凱文當場背一段,就算成功證明凱文是凶手,那自己也會因為泄露機密而跟著完蛋。
“其實這位女服務員平時根本不會得罪人,”範米爾突然開口,“在場和她有過交流的人,應該都知道她的為人。雖然從事一些不入流的行業,但態度一直不錯。這次突然被殺,我看更像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被滅的口。”
這話一出,眾人不由把目光聚集到凱文和泊裡斯身上,畢竟他們兩個聊完之後,女服務員才死的。
泊裡斯顯得有些緊張,手上不時有一些下意識動作,摸摸臉,摸摸下巴之類。
凱文倒是坦然:“不該知道的事情?會是什麼?誰有痔瘡?誰的菊花特彆大?或是誰的速度特彆快?”
眾人:“……”
“咳咳,各位先回去吧,”泊裡斯開口,“如果有進一步的發現,到時候再召集大家。”
範米爾微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其他人眼見沒什麼事,當即也全走了,包括凱文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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