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緊張:“你要乾什麼?”
弗蘭笑笑,站起來湊到神父身上:“神父啊,今天吃肉了沒?”
“不,我吃素。”神父回答。
弗蘭無奈又退了下來:“看來隻能來一招大的了?”
凱文擺擺手:“這樣吧,我問幾個關於光明教會內部的事情。我很好奇,光明教會內部是如何進行晉級高升的?是看業績麼?還是看實力高低?”
神父已經很不耐煩:“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隨便問問,我們好奇。”凱文回答。
“這些問題,如果你們真的是虔誠信徒,你們自然會知道。”神父坦然回答。
“怎麼?我們兩個不虔誠嗎?”凱文反問。
“虔誠的人,不會有這麼多問題。”神父回答。
“行,你等著,”凱文冷哼一聲,“我找一個又虔誠又問題多的人過來,下午就來。弗蘭,你守在這裡,彆讓他跑了。”
說罷,凱文當即風風火火的跑出去。弗蘭則還是一臉微笑的對著神父,不時摸摸大魚缸。神父歎息一聲:“你們不會是來搗亂的吧?我們這麼偏僻的小教堂,也沒什麼搗亂的價值。”
“不不,我們隻是好奇。”弗蘭還是微笑回應。
兩個小時後,萊森一路風塵仆仆的趕過來。凱文直接去那邊把他叫來,但由於他還著懺悔室工作,不能缺人,於是凱文直接頂上。
那邊的教堂人滿為患,神父忙的暈頭轉向,那邊凱文和萊森抽空換一下,根本沒人注意。反正懺悔室內彆人也看不到他。
“咳咳,神父你好,我就是那個問題很多,但也很虔誠的人。”萊森開門見山,抬出雙手,一陣發光。
神父:“……”
“其實我也不虔誠。”萊森老老實實回答,然後細數自己小時候的“卑劣行進”,把所有內容全攤開,問神父,這是為什麼?
悖論出現,不虔誠不應該學會法術,而虔誠的人不應該騙人,萊森甚至當麵嘲諷光明教會,這就算是一般人也做不出來。
神父一陣糾結,終於還是長歎一聲:“唉,我給你們看一件東西。”說完摸出一張紙,遞給兩人。
“這是……廣告?”兩人掃了一眼。似乎是那個教堂宣傳廣告,上麵還寫著去那邊參拜,效果更好等等詞語。
“這有問題麼?”兩人反問,“打廣告很正常啊?”
“問題在於,我們教會打廣告,不會把學會光係法術作為誘導,因為真正學會光明法術的本身也就沒幾個,其次為了學習法術而信教,本身就是本末倒置。”神父搖搖歎息,仿佛看不懂這社會。
“那你的意思是?”兩人疑惑。
“算了,我不說了。”神父搖頭想躲。
兩人當即上前攔住:“彆跑,說啊,接著說啊。”
“唉!”神父長歎一聲,“如果我說了,你們千萬彆說是我說的。”
“沒事,我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弗蘭回答。
神父沉默片刻,還是輕聲開口:“最近社會上湧現出一批人,他們自稱光明教會的人,開始聚集信徒和錢財。他們申稱可以快速學會光係法術。我不知道他們的來曆,可能是社會上的人,可能……來自光明教會內部。”
萊森和弗蘭對視一眼。
“我原本是不信的,以為大概就是一群騙子,打著我們的旗號行騙而已。但如今看到你的法術……”神父有些憂愁,“這是為什麼?”
弗蘭攤了攤手:“簡單啊,光明法術被破解了。可惜是被第三方破解了,現在他們拿去騙人。”
“這……”神父皺眉,顯然是不敢相信。
“神父,光係法術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弗蘭問。
神父沉默良久,還是搖搖頭。
萊森追問:“新出來的一群人,以力量來許諾讓人入教,這算是邪.教麼?”
神父還是沉默。
一直到傍晚時分,眾人回到學校。齊聚凱文的房間裡,交流各自的成果。而這次,凱文又設立結界。
小勺子首先分享來她在學校的經曆:“我在學校裡也弄了一個懺悔室,讓牛頭人懺悔懺悔。結果你們猜怎麼樣?”
眾人好奇,賽因不由接口:“難道有比我提出的更加過分的懺悔麼?”
“當然了,”小勺子回答,“他們說‘啊,我好帥啊,我有罪,我要懺悔’‘啊!我好強壯啊,我有罪,我要懺悔’‘啊!我那個什麼東西好大呀,我要懺悔!’……”
“哼,牛頭人簡直無藥可救,罪無可恕!”小勺子十分生氣。
眾人隻能笑著安慰:“這是自願懺悔和被迫懺悔的區彆。”
一陣笑過之後,眾人開始回歸正題。凱文開口:“梳理一遍萊森獲得神跡之後,那個貪財神父的一係列反應。首先,他找到學校裡來,四處發廣告,弄募捐箱。看起來確實想有什麼動作一般。”
“但沒有證據,”賽因回答,“我在那邊教堂繪製了光係元素的流動圖譜,你們湊合著看吧,我水平不夠。”
“辛苦了,”凱文回答,“你的儀器是小一號的,要檢測必須到處跑,不容易吧。”
眾人翻閱著賽因繪製的圖譜,不由都是一陣皺眉:“為何相差這麼大?一個教堂幾乎沒有光係元素,一個幾乎是滿的溢出來。”
“人多的關係麼?”小勺子嘟囔一句,但轉頭自己給否定掉了,“但這些信徒又不是光係法師,普通人聚集起來,就可以又光係法術了?”
“還是建築物的問題?”萊森回答。
“不,”凱文把圖譜攤開,“這些線路有明顯的同步性,這讓我想起了一個法術——同步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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