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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是誰搞的鬼?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訝、憤怒和惶恐。怎麼會這樣?這是為什麼?倉促之間,沒人能搞明白。而且此時連說話都不方便,一說話就被傳音了。
隻是片刻,其中一個貴族已經反應過來,朝鸚鵡揮揮手,示意他叫一輛車過來。其他貴族紛紛會意,也都同時叫車。早已經等候在遠處的出租車們當即魚貫而來,貴族們馬上上車,一句話也不說,頭也不回,直接走人。
隻留下神父一個人尷尬而又緊張的站在教堂門口,甚至連鸚鵡都怕事,飛的遠遠的。一旦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貴族們第一反應還是跑路,安全第一。
但神父沒法跑,這裡就是他的家,跑哪兒去呢?何況如果真的是官方來抓他,根本不會玩這一出,跑也沒用。這種疑似惡作劇,卻又遠超惡作劇水平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目的?他一旦逃跑,會不會反而適得其反?
神父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良久,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沒有治安官隊伍來抓他,也沒有什麼反派人士跳出來,仿佛奸計得逞,用冷漠而又陰沉的聲調念著台詞。什麼都沒有,仿佛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像幻覺一樣
“咳咳。”神父乾咳一聲。遠處還是一聲“咳咳”傳來。這證明不是幻覺。
冷靜下來,神父終於開始認真思考問題,一邊回憶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邊則對教堂進行徹底搜查。這一搜查,自然輕易的發現凱文所防止的一些晶石,傳音法陣也隨即被破去,但想要知道是誰放的,卻幾乎不可能。
順著法陣的路線一直走,走出教堂外,再走下去就要去住宅區了。神父不敢走太遠,也擔心惹到什麼麻煩,又回了自己的教堂。
不管怎麼說,該做的工作還要做。這些貴族們瘋狂過後,留下一堆爛攤子,神父還得收拾。慶幸的是此時法陣已經破了,倒不會有什麼聲音傳出去。
一直到天亮時分,神父終於整理完畢。一夜沒睡的神父顯得有些萎靡,想去補一會兒覺,但心裡總是擔心著事情,總是睡不著。腦子裡不停的回憶著,最近有什麼陌生人來?
凱文倒是不管這些,等天亮時分,街上人漸漸多了。他也大搖大擺的走出小樓,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頂帽子。鸚鵡想要從上空辨認他也沒這麼容易,何況此時鸚鵡怕麻煩事,都躲得遠遠地。
然後正常回了學校。就想沒事人一樣,正常學習,正常工作。就是多打了幾個哈欠,畢竟一夜沒睡。
而那邊,教堂裡卻是愁眉慘淡。這會兒是上班時間,還沒人來祈禱。神父獨自坐在椅子上發呆,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募捐的名單,然後慢慢核對。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一個貴族模樣的人走了進來。雙方一看,都知道是自己人,昨晚剛分彆。而且這人在昨晚的聚會中,也算是頭領人物。
貴族先是環視一周,還是不敢說話,先做了兩個手勢。
“沒事了,”神父扔出一個袋子,“就是這些,已經拆了。”
貴族接過,打開一看,都是魔法晶石。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目前來看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一定,”神父卻沒這麼樂觀,“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一旦較真起來,就麻煩了。”
“沒事,不用怕神父,”貴族隻是輕蔑的笑笑,“惡作劇而已。”
“不會吧?”神父懷疑,“這個法陣十分高端,而且貌似也沒有現成的,很可能是原創。這水平不會是惡作劇吧?”
“這你就不了解了,”貴族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很多實力高超的人也是很無聊的,和平年代他們喜歡用各種方式來展示自己的實力,以達到讓人膜拜的地步。包括惡作劇也是高端的惡作劇。”
神父將信將疑:“那……總有目的吧?總不會就是為了嚇嚇我們?”
貴族這次陷入了沉默,良久過後,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說:“我過來就了解一些情況,回去我們還要商量。等我們商量出結果,到時候通知你。”
“這……那今晚?”神父問。
“等通知。”貴族隻是放下這一句,然後馬上匆匆離開。又留下神父一個人糾結。
而此時,網上已經有相應的信息出現。《昨夜教堂半夜突然傳出浪叫,究竟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住宅區上空的奇怪聲音,究竟是靈異事件還是神跡顯現?》,《震驚,教堂神父居然公開招嫖》……
僅僅一上午事件,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已經在網上出現。一個個說的有板有眼,下方還有不少評論,言之鑿鑿的說都是親耳聽到的。而其他地區的人則大多表示不信,畢竟事情太匪夷所思,而且官方還沒出來解釋。
如今的網絡已經比以前快了些許,處於鸚鵡和水晶球混合的模式。水晶球等同於圖像的實時傳輸,速度幾乎是實時的。但局限於價格成本,目前還沒普及到家庭用戶,但各個城市之間,各個大網站之間都已經先行啟用。
也就是一上午的時間,這些消息都發到了全國各地。由於其驚悚的標題,不少人都紛紛傳閱,恐怕不消到晚上,就要成為熱點話題了。
下午2點,那個貴族又急匆匆的趕回教堂裡,此刻他的表情還能保持鎮定,隻是額頭上的汗珠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顯示目前事態是何等嚴肅。
“商量的怎麼樣?”神父今天沒上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貴族先不回答,先觀察一下神父:“你……就一直坐這裡?”
“那我還能去哪兒?”神父回答,“我想找找這些等級的募捐人,從布法陣的能力來看,我覺得應該是一個學識很高的老學究,再不濟也是中年人。我想找找這裡有沒有特彆厲害的人。”
貴族冷笑嘲諷:“他如果真要搞事情,怎麼可能在募捐人裡留下名字?就算留下的也是假名字。”
“我也是沒辦法,我就一個渠道可以查。”神父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