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老師路過這裡,眼看著這情形:“你們瘋了吧?”
“老師,”學生卻很嚴肅,“你說有沒有可能,通過吃蘋果的方式,在蘋果上留下齒印,並形成某種密碼。”
另一個學生接口:“但問題是,僅憑一個蘋果核,就算有密碼在裡麵,破譯難度也太大了。”
“我覺得凱文老師一定還給了我們提示,”有學生興奮,“他說濕垃圾!有什麼特殊含義麼?濕垃圾帝國語是什麼?牛頭人語又是什麼?讀音上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濕垃圾……乾垃圾……可回收垃圾……有害垃圾……”學生們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你們瘋了!”禿頭老師搖頭,“如果凱文沒瘋,那你們一定是瘋了。”
“老師,我們的推理沒有意義嗎?”學生們不服。
“學生不要參合這些事情,治安官會進行調查,我們等待結果就行,”禿頭老師直接一揮手,“散了散了,彆弄這種沒用的。”
學生無奈,禿頭老師位高權重倒也不便得罪,隻能各自散去。邊上小勺子倒是有些尷尬,她還指望學生能破解一點東西出來。
禿頭老師回頭看她一眼,當然看得出她的心思。此時也安慰一句:“也彆太擔心了,就算瘋了,凱文也有治愈的可能。”
“難道就不是裝瘋嗎?”小勺子不免也直接問出來。
“不太可能,”禿頭老師搖搖頭,“我帶蘋果去看他,也是臨時的主意。他拿到蘋果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幾秒鐘內他就能直接啃出一個密碼來?這真的不太可能。”
小勺子撇了撇嘴,想反駁什麼,終究還是沒說。
另一邊,賽因已經來到治安官大樓,但一打聽卻被告知,凱文已經被轉移治療。而至於凱文被轉移到哪裡?卻居然沒有人知道。
賽因當然知道他們隻是敷衍他,想亮出自己的身份,但又覺得這身份可能用處不大。弄不好還給騎士團丟臉,索性還是不說了。
急匆匆又回了學校,想來想去還得上位者出麵才行。於是直接拉著小勺子,一起找到了校長。
校長室內,校長一臉遺憾的看著他們兩個:“凱文是一個優秀的員工,他這次發瘋,我們也表示吃驚。我想治安官們一定能查出原因,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校長,”賽因皺眉不滿,“你也覺得凱文真的瘋了?”
“哦?你也要量蘋果核的齒印麼?”校長笑了,“我這裡還有一本《密碼學》,要不你先研究一下?”
賽因不說話,暫時退下。小勺子走上一步:“凱文經曆豐富,幾次生死線上走過來,精神強悍。我們都不相信他會瘋掉。”
校長摸了摸胡子:“那你們現在來找我的意思是?”
兩人都不說話。
“你想讓我出麵?”校長攤開手,“我是一個校長,治安官不歸我管,牧師那邊也不歸我管。我也不是精神病專家,無法鑒定凱文真瘋還是假瘋。找我能有什麼用?”
“可是,您畢竟是大魔導師。”賽因一急,還用了“您”。
“你們兩個可都是劍聖的孩子,真的需要來找我麼?”校長看向他們的目光,顯得意味深長。
賽因有些摸不著頭腦,暗想雷之騎士團怎麼也管不得這裡啊。看來隻有刺客會長才能方便行事。轉頭一看,卻見小勺子顯得十分為難。
“怎麼了?”賽因問,“說起來,前段時間就看你有些心不在焉。”
“沒,沒事。”小勺子隻是下意識回答。
校長瞥了她一眼:“提醒你們一句吧,你們應該知道凱文最近在找什麼麻煩。至少和光係法術破解有關,而如果深入下去,有些事情必然會牽連到的。”
小勺子點點頭:“我明白了。”
賽因還是十分茫然,但眼見小勺子不說,也不便多問。
與此同時,凱文已經被當成真正的瘋子,運送到一個特彆的收容所。凱文身份特殊,又由於本案關注度很高,大家也儘可能謹慎對待。當然收容所的地址並不對外公開。
凱文自己則被綁在椅子上,甚至連嘴都被塞住了。可能是嫌瘋子太吵,眼睛倒是沒有蒙,耳朵也沒有塞,也許是認為一個瘋子,不值得警惕。凱文也是不是表演一個翻白眼,顯得瘋的厲害。
“人就放這裡了,”治安官們對著一個牧師模樣的人說,“暫時不要給任何人探病,也彆真的治好了他。先讓他瘋一段時間吧。”
“但是,有些人瘋了一段時間,他自己也會好。”牧師回答。
“你看著辦吧,讓他保持狀態。至少等網上的熱度過去再說。”
“要是死了怎麼辦?”牧師問。
“能不死就彆讓他死啊!”治安官們警告,“真出了問題,你也彆好過。”
“行,我知道了,這裡我說了算。”牧師笑了笑,送走了治安官們。
凱文抬頭仔細打量這個牧師,50來歲的模樣,中年大叔,眼神中時不時流露出一種凶悍和殘忍。就仿佛一個街頭流氓一般,嘴一撇就要和人打架一般。和牧師的氣質完全不符。
“小子,”牧師笑了笑,“我們最近玩個新遊戲。”
凱文被塞住嘴,自然不能回答。牧師直接把凱文搬起來,然後走到樓後麵一個池塘邊上,一把將凱文連人帶椅子扔了下去。
凱文此時還被綁著,落入水中自然毫無掙紮,直接沉到水底。水池清澈見底,雙方依然可以相隔對視,看著岸上的牧師絲毫沒有要救他的意思,仿佛是在欣賞這一切。
陰暗,冰冷,無法呼吸,無法動彈。此時凱文反而格外清醒,一瞬間明白一個道理。求生欲才是最激烈的、最終極的,它遠超那些不可描述的運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