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沉默片刻“我和校長透露過,他也沒有反對。”
“這種態度才是最危險的,”斯達特卻有些擔憂,“高層處於模棱兩可的狀態,換句話,如果你做得好,那麼你的功勞。但如果你搞砸了,你來背鍋。”
“這我有心理準備,”凱文回答,“但目前除了這個方法之外,還有更好的辦法麼光抓人是抓不完的,民眾必須正確引導。屑教為什麼屑,也必須有正確的定義和解釋。當中留下的空白,也需要填補。”
斯達特點點頭“我不反對做科普,但為何一定要從監獄裡放人出來隨便找個高手不能科普嗎偽聖女終究是有風險的吧她難道不會忽悠你一旦聖階強者出來,想再抓回去就難了,你權限也不是對手。”
“唉,”凱文歎息一聲,“你剛剛問及教會的態度,普及原理必然重創教會,教會必然會瘋狂反撲。而此時能擋住的,也隻有她了”
凱文接著開口“這並不單單是實力上擋住,而是理論體係上擋住,必須是光係法術內部的較量。一個空間法師就算狂毆教皇,也很難改變底下信徒們的信仰。但如果一個光係法術超越他們,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而至於她會不會忽悠我,”凱文苦笑,“隻能相信她吧。聖階強者,應該不至於是個無賴吧”
斯達特感慨一句“看來你早就做好了和光明教會正麵對決的準備。”
凱文笑了笑,算是默認。邊上人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間倒是插不上嘴。
“不過我還是兩句不合時夷話吧,”斯達特還是開口,“我建議你推遲放出偽聖女。”
“為什麼”
斯達特沉默片刻,還是開口“先講個故事吧。有一戶人家,新蓋了一個壁爐,請好友前來做客。一個人直接開口這樣建會有火災。於是主人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把他趕了出去。但沒想到火災真的來了,於是其他好友一起上前,幫忙撲滅火災。最後燒的灰頭土臉。”
“最後,主人為表達謝意。灰頭土臉的人都奉為上賓,而那個一口出火災的人,卻再沒有請他。”
眾人“”
“凱文,”斯達特開口,“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你覺得已經通俗易懂的理論。那些屑教徒真的會聽嗎聽得進去嗎”
凱文陷入沉默。邊上勺子倒是幫腔一句“至少有一部分會聽吧”
“現在的情況,問題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斯達特分析局勢,“死亡人數不算多,在不少人看來,屑教充其量隻是一個集體行為藝術。你此時安排講座,把光明法術都講完,等於那個一開口會有火災的那個人一樣。”
邊上威爾中校終於實在聽不下去“我不同意比如治病救人,最優秀的醫師,能防病於未發。”
斯達特反駁“但未發的病,病人自己卻察覺不到。你如果強行喂他吃藥,反而遭到反福吃完藥,結果他沒病了,卻又覺得這藥沒用,吃不吃沒用區彆。進而懷疑你的醫術。”
“但至少治好了而且是最的代價,最輕的痛苦。”威爾中校回答。
“那又怎麼樣這次治好,下次呢”斯達特回答,“下次得病,他由於懷疑你的醫術,直接不信任你,不吃你的藥。”
威爾中校無言以對,但顯然內心還是不同意。
“所以就是要等他發病了,知道痛苦了,再給他吃藥。他才會明白誰能救他,才懂基本的道理。人如果不受到教訓,那是不會悔改的。”斯達特擺擺手,“把個人擴展到一個群體也是一樣,這次屑教的人要是不死上幾百個,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而且還得死在他們眼前。”斯達特補充一句。
“那怎麼才能達成這一目標”凱文問。
“他們會自己作死自己,”斯達特回答,“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我們隻需要稍稍等一下。等一個大規模暴亂事件,屆時我們出手,完美解決問題。這對你個人也是有利的,你會成為那個灰頭土臉的人,但灰頭土臉的人最終卻是上賓。”
“高層並沒有給我太多時間,”凱文回答,“我的值班劍權限也是有時間的。”
“具體時間你自己把握,但我還是建議等一等。”斯達特開口。
在場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凱文想了很久,還是不好決定,索性開口問“你們什麼意見”
勺子直接舉手投降狀“嗯,不知道,棄權。”
賽因想了想也搖頭“決定不了。”
威爾中校卻是正色回答“作為軍人,無論如何不能認同這種理論。雖然我不是能言善辯的人,不過你們。但我不會同意當然,作為軍人,我也會服從命令”
凱文想起一事“起來,你的妹妹我指的是王立學院的那個。你知道的吧”
“知道,”威爾中校坦然回答,“我會服從命令。要辦她,我也無話可。”
斯達特笑了笑“看來還得你決定,投票也投不出結果來。”
話間,外麵一陣敲擊聲打斷了眾饒思路。有人敲結界,出事了麼
凱文急忙撤去結界,卻見隻是一個普通衛兵。衛兵顯得有些慌張“長官,門口迎迎”
“有什麼”凱文皺眉,不由喝問。
“有兩個人吃飯。”衛兵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出來的話也莫名其妙。
“吃飯乞丐嗎”凱文儘可能合理的想象一下。
“不是,是長官做好心理準備,”衛兵深吸口氣,還是回答,“他們,這個是骨灰拌飯。”
凱文愣了愣,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現,但同時他甚至不敢相信,難道不會吧怎麼會這樣,一陣陣熱流隨後湧上心頭,直衝腦門。一把推開衛兵,疾步朝外奔去。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各自帶著驚詫的表情,緊隨其後。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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