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斯達特開始尬吹凱文,又吹半個小時,當然凱文也確實有足夠的經曆他吹。半個小時後,斯達特又是口乾舌燥,結果自己的杯子已經喝完,於是隨手拿起對方的杯子,一飲而儘。
“反正你也不喝,”斯達特放下空杯,拉回話題做最後總結,“剛剛我說的這些,你們應該也能查得到,據說你們也有帝國人給的資料。但帝國資料視角不同,我現在是以我的視角給你闡述。”
城主想起什麼,點點頭“是的,帝國給的資料上說,凱文不可收買,不可說服。所以我們也從未在這方麵進行努力。”
斯達特接著說“這次的去屑行動,幾乎是凱文一人全權負責。如果失敗,那凱文也難辭其咎。事實上,就算不談什麼正義邪惡,就算我是凱文,至少也得抓幾個城主交上去,才能過關。”
城主苦笑一聲“我有時候在想,如果那天我沒去酒店。凱文會不會到城主府來抓我”
斯達特思索了一陣“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城主的身份畢竟特殊。就想現在我們都知道三個大主教有問題,但目前還不能動他們。”
城主沉默片刻“所以那天怎麼會這麼巧,難得出來玩一次,居然就撞見凱文”
斯達特停頓片刻,一時間倒是沒有回答。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學帝國語的”城主問。
斯達特又沉默片刻,然後笑了笑“城主啊,有些人比你更能看清形勢,而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你呢”
城主再次陷入沉默。
“前幾天有紙條送到你們飯菜裡今天還有沒有”斯達特隨口再問,“對了,我順帶再問一句,在你的眼中,屑教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組織”
城主歎了口氣“屑教就是一個騙錢的組織。”
斯達特一怔“據我所知,屑教的經濟是從上到下的,怎麼會是騙錢呢如果說是反滑組織,那還能說得通。”
“自上而下隻是他們的前期投資,”城主回答,“就像一般的傳教一樣,先發錢提高傳教的積極性,到真的入了教,那就要交錢了。本質上沒什麼區彆,也許以後他們會提出一個大多數人同步花錢的實驗,底層教徒照樣跟著。”
“最開始時候,最上層的教徒主要許諾提升力量,中下層則同時許諾力量和金錢。但幾個月過後,做了幾個實驗,教徒實力幾乎沒有提升。或者即便提升,也難以證明是否真的和大規模同步實驗有關,也沒有理論支持。這種情況下,很多上層的人開始考慮實際利益,也就是錢。”
“確實有從上而下的工資,但這點東西對上層教徒而言不過是聊勝於無,他們加入屑教本身也是為了力量。如今力量提升遙遙無期,而屑教內部又不可能律法嚴明,那麼上層向下搜刮就變得順理成章。”
“上層教徒隨便找個借口,讓中層的交點錢,孝敬自己。甚至不需要主動搜刮,中層自動拍馬屁就要交很多。中層的人被剝削,隻能轉而剝削下層。下層沒辦法,那就四處發展新教徒,新教徒剛來先給點甜頭,回頭立馬被剝削,隻能新教徒再發展新教徒如果沒有人製止,確實會出大問題。”城主歎息一聲。
“當然說它是反滑組織,也沒錯。一個毒瘤肯定會被外國相關集團利用,”城主補充一句,“但究竟是外國一手締造的毒瘤,還是毒瘤發展中途推波助瀾,我就不知道了。”
“你看的很明白嘛”斯達特點點頭,“那為什麼要走這一條路”
城主歎息一聲“莫思業城是傭兵之城,沒了傭兵的傭兵之城,該怎麼辦”
斯達特也歎息一聲“城市發展我提不出什麼好的建議,但是畢竟這麼大一座城,還能荒了”
“傭兵之城本來就以傭兵為主,又是國境線附近,周圍荒涼,對麵又亂。地理環境惡劣,也沒個礦脈。現在,沒有傭兵,沒有經濟。年輕人都跑了,連人口都快沒有了。怎麼發展”城主攤手,“彆人說起來大道理一套一套,真動手了怎麼辦”
“那麼”斯達特思考片刻,“你覺得屑教能讓城市發展”
“至少建一個豪華酒館,吸引那些貴族消費吧。”城主顯得有些含糊其辭。
“你你是不是對發展有什麼誤解”斯達特忍不住問,“發展不是讓你賺更多的錢,是讓平民賺更多的錢。”
“行了行了,我知道。”城主連連擺手,示意不要說下去。
走廊裡腳步聲響起,兩人轉頭一看,發現凱文正巧過來,看見斯達特和城主在聊,不由開口問“怎麼樣了他說什麼了嗎”
斯達特開口“他想洗白自己。”
凱文冷笑一聲“就憑他被我從床上抓住,他就洗不白越洗越黑”
城主氣得麵色陰沉“”
凱文說完這句,也不多留,直接轉身離去。斯達特則趁機擺擺手“你彆放在心上,他腦子有問題。其實有時候我也會乾一些出格的事情,沒有完美的人。我個人就覺得,建一個豪華酒店,賺貴族的錢完全沒有問題。”
“是嗎”城主微微疑惑。
“是的,因為我是商人。但你不同,你是城主。”斯達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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