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暗中有些心慌,武照乃是一名武者的根本,不但能夠加持能力,而且隨著境界的不斷提升,武照能夠開發出來的能力更多!
可是他現在卻感覺到,又一股神秘而龐大的力量,正在拉扯著自己的武照。
他很想抗拒,可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抗拒。因為那股力量發於無形,根本無從抗拒。
“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什麼力量在乾擾本少爺?難道是孫家的高手暗中潛伏?他們破壞規則!”
秦太恩正要大喊出來,卻發現自己的萬斧樹妖武照硬生生被拽向了孫昂的方向。
他傻了:是孫昂?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萬斧樹妖無武照其實遠比六牙魔象武照神異,但是它的抵抗卻還不如六牙魔象,因為妖族似乎對於南天門有著一種天生的畏懼,再加上樹妖本身對於斬將台的畏懼,讓這頭更加神異的武照,抵抗的時間比六牙魔象還短,就被押解到了斬將台下。
鍘刀高高揚起,秦太恩似乎已經預見到了什麼,他猛的伸出手一聲慘叫:“不要!”
哢嚓!
萬斧樹妖被攔腰斬斷,它所有的枝條猛的搖擺一陣,無窮飛斧似乎都想要射出去,卻最終頹然的熄滅了一切跡象,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綠色熒光。
當中,有一點格外明亮,飛入了南天門背後的世界。
秦太恩睚眥俱裂,一聲大吼:“孫昂我殺了你!”
沒有了武照的加持,秦太恩力量大減,孫昂麵色凝重,瞳孔中黑色的火焰燃燒,衍生力量順著九道主脈滾滾而下,融入持劍的手臂中。
“焚天怒劍?怒火衝天!”
精絕一劍爆發,一道道火焰融合進來,當這一劍抵達秦太恩身前的時候,已經熾熱的近乎透明。
秦太恩爆發了自己的最強一擊,無窮斧影在身前層層疊加,失去了萬斧樹妖的武照之後,他的飛斧絕技似乎也無法發動。
但是戰斧仍舊強悍!
那一劍穿空而入,所有阻攔的斧影全都破碎,四處飛舞就像是真實的戰斧被擊碎一樣,迸射出連片的金屬光澤。
秦太恩連連怒吼,被孫昂這一劍逼得步步後退。終於在第十八步上,他將戰斧一橫,擋在了自己身前,一隻手頂在戰斧背後當做一麵小巧的盾牌來用,叮的一聲擋住了古越劍。
赤紅近乎透明的古越劍點在了戰斧上,強大的力量推著秦太恩又向後滑行了一丈,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印痕!
兩人之間,一片死寂,全身的汗水都已經被熾熱的力量蒸乾了。
秦太恩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儘管狼狽,但是他擋住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他相信孫昂再也沒有能發出這樣一擊了,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他的——也本來就應該屬於他。
可是,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熾熱,低頭一看,衣衫上一個焦黑的傷口,他這時才看到,赤紅色的光芒已經透過了四階神兵戰斧,擊中了他的胸口。
秦太恩渾身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聲慘叫踉蹌後退,秦家的護衛迅速而上,警惕的盯著孫昂。
孫昂不屑一笑,淡然道:“我沒要他的命,這點小傷,回去服用靈丹,修養上三五天就沒事了。”
他手腕翻動,古越劍在空中留下幾個精彩的火花,嗆啷一聲歸入劍鞘,瀟灑極。
焰公虎王也從一邊鑽了出來,匍匐在孫昂麵前。孫昂上了坐騎,一聲大喝催動起來,轟隆隆的往府城去了。
一名下人顯得有些難以置信:“少爺居然輸了?”
聽到這句話,秦太恩氣的一巴掌抽過去,揮出了手臂,卻被氣得兩眼一翻,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少爺……”眾人一陣慌亂,急忙將他送回府城秦家。
天門武院外,陸放皓老臉上火辣辣,人人都說他眼光毒辣,可是怎麼每次都會看錯孫昂?可是明明不管從哪個方麵看,孫昂都要略遜一籌啊。
“神物!”他忽然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如果不是因為那件鈴鐺神物,孫昂絕對不可能反敗為勝!”
這樣一說,陸放皓覺得自己麵子上過得去了,而更多人雲亦雲的家夥此時仿佛也“看明白了”,全都跟著附和:“不錯,正是那件神物突出奇兵,打了秦太恩一個措手不及,否則秦太恩是不可能輸給孫昂的。”
“這小子,倒是真狡猾,讓咱們全都看你走了眼。”
“也是秦太恩太不爭氣,明明占據絕對優勢,怎麼會被人家反敗為勝。”
邱依蕊鼓著腮幫子不滿,明明是小壞人計算無遺,奇兵製勝,怎麼讓這些人一說,就這麼不對味呢?
她氣哼哼的:“回去,不想跟這些人呼吸同一片空氣。”
“是。”車夫聽出來小姐的不快,不敢耽擱趕緊離開。
但是,眾多的觀眾之中,也不乏高手。已經有人看出來,孫昂獲勝並非僥幸。
“真是讓人更加期待,他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成績。”
“他距離明京隻有數百裡,卻沒有趁機偷入明京,而是返回府城,做好準備等著其他強者進入千裡範圍,老成持重,知道進退,這樣的年輕人前途無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