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昂一愣:“喂喂,不會是這個價錢就給嚇跑了吧?”
兩人的聲音遠遠傳來:“不是,我們要搶第一單……”
孫昂美滋滋的,馬上又有大筆玉錢進賬,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大秦啊,各種珍貴材料、靈丹妙藥、高階神兵神物讓人無比眼熱。
就算是幾個億的玉錢也不夠花啊,這些錢就算是到手了,恐怕也會很快被他花出去,換成各種以前眼饞的材料和神兵。
“唉……”孫昂一聲哀歎,卻不知道他已經是無比幸運了,至少還有希望買得起,無數人一輩子都隻能眼巴巴的看一看。
……
第二天的比賽沒什麼冷門,天門武院的第三名弟子輸給了孟天鵬,白夢飛倒是戰勝了他的對手。
這樣十強之中天門武院就隻剩下了兩名弟子。
山晉的天羅武院兩位命燈境後期弟子,孟天鵬和畢思節順利晉級,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名命燈境中期弟子順利晉升。十強占據三人。
北齊的天蒙武院也有三人晉級,兩位命燈境後期的弟子於振明和査天庸,以及另外一名命燈境中期弟子。
玉羅的天河武院除了孔修之外,也有一名命燈境中期弟子晉級。
儘管玉羅十強的人數和乾明一樣,但是他們有一位命燈境後期的孔修,自認優勢大於乾明,在隔壁大呼小叫的歡慶著。
孔修故意吼叫的聲音很大:“那個廢物,就知道考神兵神物投機取巧,戰勝一個命燈境中期,還要用火海隱蔽神物偷襲才能取勝,沒有一點真本事!”
乾明眾人暗暗生著悶氣,孫昂卻是笑嘻嘻的:“等我贏了他那一千萬,咱們用他的前在太賢城狠狠揮霍一下。”
當天晚上,孫昂就接到了四個訂單,全部要雲蟒鎖鏈,這樣的話啊就是四千八百萬,孫昂計算著這筆錢加上之前的兩千三百萬,能夠買下多少自己之前看上又沒錢買的好東西。
當然,這四條雲蟒鎖鏈要等到四大武院交流賽之後,孫昂才能著手製作。
而孫昂並不知道的是,因為雲蟒鎖鏈的出現,太賢城中那些沒有去看他比賽的上位者們,有很多人懊悔,決心明天一定要抽出時間去看看。說不定孫昂還有什麼驚人的“表現”呢。
……
驛館每天安排了專門的馬車,將四大武院的弟子們送去北軍校場。天門武院隻剩下了兩名選手,其餘的弟子全都變成了加油助威的人選。
鐘震河和雷邊作為帶隊的導師有著優待,兩人單獨一輛馬車,不過此時兩人卻有些愁眉不展。
雷邊憂心忡忡:“如果這次再是倒數第一,回去院長大人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北齊和山晉的實力的確更強大,咱們一個命燈境後期都沒有,人家的弟子卻已經快要突破到命燈境巔峰了,拿什麼跟人家競爭?”鐘震河也是無奈。
雷邊還懷著最後一絲奢望:“或許昂少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鐘震河道:“他擊敗孔修或許問題不大,但是對上彆人,難啊……”
等他們到了北軍校場內,發現今天校場周圍的那些帳篷的數量又多了一些:“怎麼,今天還有彆的人來觀看?”
正中央的位置上,是一座麵積最大的帳篷,不但所用的材料最為昂貴,而且有數名強大武者守衛,僅僅是護衛,卻氣勢逼人,山晉的一位命橋境中期的導師從一旁經過,都下意識的繞著走不敢靠近。
帳篷內,一名錦衣華服的美少年懶洋洋的靠坐在一張羅漢塌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沒精打采的問道:“八叔你大清早的把我喊起來,跑到這地方來乾什麼?這些人都是那些邊陲小國的家夥,能有什麼好看的?”
他的聲音如同玉磬,不見一絲柔媚,即便是口氣之中帶著埋怨,也十分好聽。
之後,他又跟一邊的八階丹師陳懷遠說道:“陳師你也是,跟著八叔湊什麼鬨啊。”
陳懷遠笑道:“殿下不用著急,一會兒就明白了。這比武之中有一人,絕對值得你見一見。”
一邊的八叔笑著說道:“我要是不拽你過來,過幾天你肯定要埋怨我。你想想看,他一個五階造物師,卻能轟動太賢城,我和你陳師都從他手裡高價收購神兵,這樣的人,難道你就一點不好奇?”
原來“八叔”就是從孫昂手中購買了玄武守護的永鬆侯。
那華府少年詫異,看著陳懷遠:“八叔一向喜歡胡鬨,他買什麼我都不驚奇,陳師你居然也出手了,想必這個家夥真有點實力。”
永鬆侯一臉的鬱悶:“你八叔我還在這兒呢!”
少年嘻嘻一笑,有點撒嬌道:“八叔度量大,不會跟我見怪的。”
陳懷遠笑著岔開道:“其實我昨天也沒有來,因為我們本來以為,他發布會上的那四件作品,已經是他的最高水平了,卻沒想到昨天那一戰,有了更加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出來。”
這下子把少年的好奇心勾起來,他的眼睛亮閃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等會看到就知道了。”陳懷遠含笑賣了個關子。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