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天盛搖頭:“隨你吧,好了,咱們上去吧。”
他帶著孫昂又回到了石屋之中。那個懶懶散散的中年丹器師仍舊趴在桌子上推算著自己的難題,隆天盛敲著桌子說道:“宋岩,給我鵬城館的門戶玉玨。”
“在左邊的書架上,你讓那小子自己去拿吧。還剩下十幾個屋子,想要哪一間讓他自己挑。”
隆天盛用力一敲桌子,叱喝道:“回個神!我說的可是鵬城館,你那左邊書架上放著的都是潛淵館的門戶玉玨。”
懶懶散散的宋岩戀戀不舍得把注意力從自己的難題上抽出來,然後無辜的眨眨眼睛:“是隆大人啊,您剛才說什麼?”
隆天盛哭笑不得,重複了一遍:“鵬城館的門戶玉玨,這是徐再遷閣下的命令,有他的隨身玉牌為證,快把門戶玉玨拿來。”
咚!剛剛站起來的宋岩一下子又跌到了,下巴狠狠的磕在了桌子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就在自己臉前不遠處的那枚玉牌,上麵徐再遷閣下的身份符紋絕對不會有假。
他差異的看看孫昂,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鵬城館?!”
“是的,鵬城館。”
宋岩蹭一下子竄起來,仔仔細細的把孫昂打量了一番,哆哆嗦嗦得道:“你稍等一下,我去找找。”
他翻箱倒櫃起來,苦惱的抓頭:“放到哪裡去了?”
好幾百年了,沒有人能夠直接入住鵬城館,宋岩上一任的上一任的上一任……恐怕都忘記了那枚代表著尊貴待遇的門戶玉玨收藏在哪裡了。
隆天盛心中得意,這可是自己的徒孫!他抄著手,很享受的看著宋岩手忙腳亂的樣子。
大約一頓飯的時間,宋岩終於從一個書櫃的抽屜之中,找出來一隻被一枚大乘符印封鎮的玉盒。
玉盒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被打開過,玉質溫潤、造型古樸,棱角上裝飾著精致的花紋。他施展了幾個手法,撤去了大乘符印之後,打開玉盒一看,裡麵有一枚手指大小的半月形玉玨,上麵用一種自信而寂寥的刀法,雕刻出了一片浩瀚大海,以及一隻在雲從內初露崢嶸的金翅大鵬。
他長長的鬆了口氣,將玉盒蓋好交給孫昂:“還好沒丟……”
孫昂:“……”
隆天盛收起徐再遷的玉牌,點點頭:“好,一切事情都辦完了,我們走了。”宋岩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把兩人送出來。
除了門戶玉玨之外,另外還有一塊天街成員身份玉牌,每一位天街成員都會有一塊。
隆天盛飛上了天空,還忍不住笑道:“你瞧瞧這家夥,就算是對老夫都是愛答不理,可是一旦明白你的真正重要性,立刻畢恭畢敬起來。”
孫昂忍不住道:“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吧。”
“你還真猜對了。”隆天盛說道:“宋岩這家夥並不是諂媚之輩,他最喜歡探究各種法理難題。你能被大仲裁者閣下看重,直接進入鵬城館,宋岩肯定會來找你請教的。”
他一指前方的一座秀麗山峰說道:“山頂上就是鵬城館,山腰是出雲館,山腳下靠近江水的那一帶,是潛淵館。
你自己過去就行了,用你的門戶玉玨,不用擔心任何禁製。師叔祖也要先回去交代一下任務了。”
“是,辛苦您老了。”孫昂客氣一句,拱手送走了隆天盛。
隆天盛臨走之前交代了一句:“你師尊孫寧淵本來在最下麵的潛淵館,不過師叔祖離開之前,聽說他已經獲準半斤出雲館。你收拾完了,自己去出雲館拜見一下。”
孫昂激動:“是,弟子馬上就去。”他自己帶著門戶玉玨飛向了那座山峰。
這座秀麗的山峰在整個天街之中並不算矮小,不過山峰上被分出了三六九等。
最下麵的潛淵館顯然是最普通的新人居住的,山腰的出雲館高級一些,山頂的鵬城館顯然是最尊貴的。
孫昂也隻是有了這樣的判斷,但這三者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區彆,他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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