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館在山腰,和峰頂的鵬城館相距三四裡道路,這點距離對於孫昂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出雲館雖然住的人更多,但是整個麵積還不如鵬城館的一半大小,由此凸顯鵬城館的地位。
他沒有出雲館的門戶玉玨,因而看到前麵有一層光膜的時候便停了下來,整了整衣衫,對裡麵一位似乎是在看守門戶的中年人說道:“勞煩兄台,我來拜見師尊孫寧淵,不知可否讓我進去?”
那人和孫昂隔著一層光膜,伸著脖子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的道路上張望著。雖然知道孫昂走來了,卻一眼也沒有看他。
孫昂一開口,他不等孫昂說完,就不耐煩的擺擺手:“滾開!大爺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彆在這裡礙眼。”
孫昂眉頭一皺,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那人猛的轉過臉來看著他:“你是說孫寧淵?”
孫昂壓著怒氣,道:“是,他應該是在出雲館內居住。”
那人哈哈一陣大笑指著孫昂譏諷道:“孫寧淵那種貨色,還想進入出雲館?彆做夢了!你竟然是那個廢物的弟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快快滾開,不然彆怪本座不客氣了!”
有人辱及師尊,孫昂大怒,上前一步就要衝進那一層光膜,給這狂妄之徒狠狠一個教訓。但是沒想到那家夥罵了孫昂之後,忽然興奮起來,不用孫昂進去自己已經衝了出來,迎向了他之前一直看著的那條路。
“武英師兄,哈哈哈,你們可算是來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快快請進,我已經將您的房間打掃乾淨。”
那條路上,正有七八人簇擁著一名神態間頗有幾分得意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武英麵對那人的奉承,顯得有些倨傲:“林團啊,你有心了。”
林團笑眯眯的:“師兄何必客氣,都是自己人,這是我應該做的。”武英身邊跟著那幾個人,身上各自背著很多東西,看上去十分賣力。
他們都是丹器師,肯定有各自的芥子須彌指環,卻非要扛著東西幫武英“搬家”,顯然是為了表現自己賣力氣罷了。
其中一人背著一口沉重的木箱子,看到孫昂站在一邊,說道:“林團師兄,這是你的屬臣吧?怎麼這麼沒眼色,我們這們辛苦的幫武英師兄搬家,他也不知道過來搭把手。”
說著,他將那口箱子重重的朝孫昂扔過去:“小子,拿著!學乖點,不然以後還是沒前途。”
孫昂冷哼一聲,剛才憋著的火發泄出來,淩空一腳飛出,哢嚓一聲那隻木箱子徹底破碎。裡麵裝著的上百種材料,在孫昂一腳之下,不論什麼等級、堅硬還是柔軟,全都化為了齏粉!
“薛經天且慢,他不是……”林團剛喊了一聲,已經來不及了。
“膽大包天!”薛經天勃然大怒,大步朝著孫昂衝過來要興師問罪,身後一團黃蒙蒙的光芒唰一聲飛起,當中有一枚小巧精致的鐵丸,滴溜溜的一陣亂轉,忽的化作了一顆小山般巨大的鐵球,沉重無比的朝著孫昂碾壓過來——原來是一件二階丹器。
孫昂淩空一指,尺影風暴呼嘯而出,霹靂啪啦的將那隻巨大鐵球轟成了一隻蜂窩。
而後,尺影風暴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瘋狂的轟擊在了薛經天身上,將他打的一聲慘叫渾身是血飛了出去。
那武英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孫昂又把手朝林團一指:“辱我師尊,死——”
林團嚇得一聲怪叫,身後唰一聲飛出一片龜甲模樣的盾牌,想要擋住孫昂的轟擊。尺影風暴隻是一個衝擊,就將那麵二階丹器龜甲盾牌炸得粉碎,而後漫天尺影就像是一條潔白如玉的大河,呼嘯一聲將林團淹沒了。
武英怒喝一聲:“放肆!什麼人膽敢在出雲館門口撒野!”他重重一跺腳,有一道流光順著他的身體鑽入地麵下,轟然一聲一道厚重的土牆在林團身前湧起,孫昂的尺影風暴啪啪啪的打在這堵土牆上,頓時泥土崩裂,隱藏在其中的一道三階丹器登時被逼了出來。
那是一條黃鱔模樣的丹器,通體散發著土黃色的光芒,在孫昂尺影風暴的逼迫下連連後退,瞬息之間身上已經被轟擊得坑坑窪窪抵擋不住。
武英老臉一紅,他看到孫昂戰勝了薛經天和林團,還以為他是用的乃是三階丹器,因而放出了自己三階丹器之中最善產防守的“地陷黃天”,沒想到裁雲尺乃是四階丹器,當場被殺的潰敗。
他飛快的從袖子之中抓出一物朝天空中拋去,刷一聲化作了一張綿綿大網,光芒閃爍,將尺影風暴兜住了。
不過這件“纏龍罩”也是四階丹器,和裁雲尺相比並沒有什麼要堅持不住了。
已經渾身是傷的林團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喊了一聲:“他是孫寧淵的弟子!”
武英等人一驚,冷笑道:“原來是孫寧淵那個蠢貨的弟子,嘿嘿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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