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甲上麵,依托著本就有的紋理做了一些似乎是“點綴”的雕刻,將這枚龜甲變成了一枚大乘符印。
雖然這枚大乘符印的等級並不高,隻有六階,可是卻能夠繞過暗海七界上,幾乎所有的大乘符印封鎮,將消息傳遞出去。
這是武英和冷劍公子的信心所在。
“哼!”確認龜甲符印傳訊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武英得意的冷哼一聲。
……
出雲館內的一切動靜,都被有心人收集,傳遞給了鄧太吉。鄧太吉梳理挑選之後,報給了孫昂。
孫昂啞然失笑:“武英還有心情在外麵閒逛?”
鄧太吉道:“看來他倒是信心十足。”
孫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說的是呀……”
武英的信心從何而來?他自身的實力?彆開玩笑了。孫昂分析來分析去,隻有一個可能:他還是有彆的作弊手段。
三天時間轉眼而過,到了萬眾矚目的時刻。孫昂和武英的對決引來了大批觀眾,就算是丹器師們大都生性淡薄,也不願意錯過了這一次的“盛況”。
孫寧淵的傷勢已經徹底康複,他和安重一起,帶著自己的屬臣前來觀戰。
他站在人群之中,孫昂來了之後先去向師尊問安。孫寧淵低聲道:“你小心一些,為師打聽了一下,總覺得武英有陰謀。如果沒有把握的話,你將賭注降低一些。”
孫昂點頭,不動聲色道:“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師徒兩人低聲私語說的不那麼樂觀,可是外麵的觀眾卻都看好孫昂,不時有丹器師來和孫昂打個招呼、攀談一下,都是祝賀勉勵之詞。
另外一側武英也來了,他身邊的人是之前和他關係還不錯的,跟以前一樣,也還是各種安慰,甚至有人勸他“淡看”成敗。
武英氣的差點怒吼,好在最後時刻壓製住了自己的怒火。他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僅剩的兩個跟班陪著他。
牛天陽慢慢吞吞地來了。
身為煉師的他很不滿。賽前他將孫昂和武英召集到麵前,宣布這一次的規則,他覺得兩人對自己都不夠恭敬。
丹器師很容易產生這種感覺,因為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被高高在上的供起來。更彆說一位天街的煉師了。
如果稍有細節做的不到位,就會讓人覺得不夠尊敬。隻不過有的人不在意,而牛天陽這種小肚雞腸的就會不滿。
事實上那一次三人會麵,武英因為背靠冷劍公子,的確不怎麼把同樣是四階丹器師的牛天陽放在眼裡。
而孫昂並非不尊重,隻是將他按照一般人對待罷了。
牛天陽心中不爽,今天就故意來晚了一些:我就是遲到你們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等著!
他有意如此,要“提醒”一下那兩個狂妄的小子,在天街之中,自己的地位要遠遠超過他們。
果然,等他來了看到孫昂和武英正在摘星樓外等候,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了一下。他背著雙手,看也不看站在兩旁的孫昂和武英,一身冷傲的走進了摘星樓,然後才有一個聲音飄出去:“都進來吧。”
孫昂和武英各自進去,好在摘星樓的大門足以讓三四個人並排進去,不然兩人在門口肯定還會有一番爭執。
而殷玄野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奇葩畢竟罕見。
牛天陽哼了一聲,狠狠瞪了兩人一眼:“你們兩人身為天街成員,卻爭鬥不休,鬨到要本座出麵為你們主持比試,實在是太過分了!”
孫昂和武英都有些莫名其妙:這家夥今天怎麼了?
“規則上一次本座都跟你們說過,今天比試正式開始之前,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武英迫不及待的站出來:“有!牛大人,我提議為這一次比試增加一些籌碼,否則輸了就輸了,恐怕某人還會不知悔改!”
孫昂似乎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一眼,淡淡一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他看向牛天陽,建議道:“不如以三千貢獻度為賭注,牛大人以為如何?”
牛天陽還沒開口,武英已經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是殷玄野?會被你故意提高的貢獻度嚇住?真是膚淺天真!隻賭貢獻度沒什麼意思,不如再加上你我每人一隻手如何?”
雖然就算是斬斷了一隻手,也能夠找到靈藥再生,甚至某些特殊的功法也能夠做到這一點,但是畢竟需要時間,而且新生的肯定不如以前的靈活,真要做到和之前沒有差彆至少需要三年時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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