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眼睛微眯,眼神逐漸變得暴戾嗜血。
他揚了揚手裡寒光閃爍的飛刀,獰笑道:“靜芸都不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們這些廢物?”
“你們可以試試,但我可以保證,誰動手誰死?”
“彆懷疑我的話,我是殺手出身,殺你們跟屠狗沒什麼區彆,想找閻王喝茶的,儘管動手。”
幾個刑堂的弟子看著陸乘風手裡拿閃爍著寒光的飛刀,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陸乘風,你敢違抗柯長老的命令?”
陸乘風聲音陰冷,“回去告訴柯遙老狗,他身為執法長老,彆總乾這種下三濫的事。”
“柯遙的命令和你們的命哪個重要,奉勸你們自己想清楚?”
幾個刑堂的弟子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陸乘風,猶豫不決。
“你們這些廢物,有柯長老給你撐腰,你們怕什麼?”
躲在門外的蔣啟榮見狀,忍不住跳了出來。
“這是柯長老的命令,他陸乘風還敢抗命不成?他若不束手就擒,直接強行拿人,我就不信他敢反抗。”
陸乘風眯起眼睛盯著他,“原來是你這跳梁小醜,不如你來試試,看我敢不敢殺了你?”
蔣啟榮站在遠處,他心裡怕極了陸乘風,不敢過來,大喊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拿下他...不然你們回去怎麼跟柯長老交代?”
幾個刑堂的弟子麵麵相覷,然後慢慢朝著陸乘風逼近。
陸乘風眼神一寒,眉宇間殺機湧動。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動手,就給了柯遙老狗對付自己的理由。
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若敢動手,他不會手下留情。
便在這時,穆召和朱拂曉從門外走了進來,穆召手裡還拎著一個食盒。
他們擔心陸乘風醒來後會餓,所以去食堂打包了些飯菜。
兩人看到院裡的情況,立刻衝了過來。
誰知,蔣啟榮閃身攔住兩人。
“陸乘風殘害同門,我們是奉命捉拿,沒有你們的事,彆多管閒事,連累自己。”
蔣啟榮冷聲警告。
朱拂曉憤怒的說道:“撞撞師弟幾時殘害同門了?”
“靜芸師姐現在命懸一線,同門切磋,他痛下殺手,不是殘害同門是什麼?”
“笑話,撞撞師弟是光明正大的贏了靜芸師姐,這能是殘害同門?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放肆,這是柯長老下的命令,你敢執意柯長老的決定?”
朱拂曉冷哼一聲,“誰不知道柯長老一直看不慣撞撞師弟?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你找死,竟敢汙蔑長老。”
蔣啟榮突然出手,一掌拍向朱拂曉。
朱拂曉的修為本就比蔣啟榮低的多,連反應就沒來得及,便被一掌擊飛,摔落在十多米開外,哇的噴出一口血來。
“你憑什麼出手傷人?”
穆召反應過來後,怒聲質問。
“就憑我修為比你們高,是你們的師兄,你們言語對柯長老不敬,我有權利教訓你們。”
“你有什麼權利?不就是仗著柯長老是你師傅嗎?”
“是又怎麼樣?”
蔣啟榮冷笑一聲,話音方落,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穆召臉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手裡的食盒也摔碎了,裡麵的菜肴灑落一地。
蔣啟榮收回手,回頭挑釁的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知道他是想逼自己動手。
“既然你想死,我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