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山的眾聖聞言,微微一怔。
火燧一脈的子弟?
在場聖者的神情多少有些古怪。
現在這個時期,火燧一脈的子弟怎麼還敢來慈悲山獻醜?
不對,應該說是怎麼還敢來玄暉學府人族學院?
這些年下來,火燧一脈在人族之中的威望日益減弱。
有一種被溫水煮青蛙的感覺。
不管是火燧一脈的聖者,還是他們這些與火燧沒甚瓜葛的聖者,也都看的出來。
但按照現在的局麵,火燧一脈不可能改變當前的處境!
“你這家夥,慢慢說,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邪距離這家夥最近,當即喝道。
無數道目光立即落在這名報信的聖者身上。
帝君山的首席,以及他旁邊那位來自小賽區的冠軍,神情同樣有些愕然,還有些好奇。
“最近各大賽區的前十不是都來這裡等著參加總決賽嗎?
剛剛就有一位賽區的冠軍去了慈悲山,一開始還以為那位沒多少本事。
結果一出手才知道其手段非常可怕,且……那位極可能是火燧一脈的聖者,隻是之前一直隱瞞了修為!”
“還有這種事?”
“這段時間雖然各大學院的山頭都非常熱鬨,可慈悲山那邊卻沒有一人敢登門造訪的,火燧一脈的聖者膽子這麼肥?不怕把方聖祖引出來啊?”
“彆說方聖祖了,方芷雪師妹就夠他們喝一壺了吧?”
“此事倒是有趣……”
現場響起一陣陣議論聲。
“師兄,還真有聖者敢去慈悲山的?”
來自小賽區的冠軍下意識望向帝君山的首席。
帝君山的首席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出現那麼個也正常。”
彼時,那位來報信的聖者眼裡露出一抹焦急之色
“諸位,方芷雪師妹已經落敗了!慈悲山那邊現在動靜非常大,我們不抓緊過去,恐怕要錯過最精彩的一幕!”
“什麼!?”
在場聖者一臉驚愕。
便是帝君山的首席也愣住了,幾乎下意識的搖搖頭
“不可能,方芷雪怎會落敗?她生來內景地就是至道級彆,又是涅盤禁區的三涅聖者,還在三涅戰場裡磨礪過,不可能會落敗。”
“事實就是如此啊,大師兄,咱們抓緊過去!”
那位聖者說完,二話不說掉頭就朝慈悲山方向飛去。
他這般動作,倒是真讓帝君山的聖者有些驚疑不定了。
“過去看看?”
“過去看看!”
幾乎眨眼的工夫,帝君山的聖者紛紛破空而起,朝慈悲山那邊飛去。
路上,他們也發現各大山頭的聖者,都在朝慈悲山趕過去。
帝君山的首席和其他山頭的首席彙合以後,得到了相似的說法。
“你們看,其他學院的聖者也過來了!”
其中一位首席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隻見不遠處,出現了不少聖者的身影,裡麵有其他學院裡的首席,也有各大賽區裡的前十。
帝君山的首席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難道火燧一脈真的出了一位,敢挑戰那位的妖孽?
……
……
慈悲山。
這裡已經被聖者圍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