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兒問我想到的人是誰,我提到了自己在找林倩兒之前,二叔最先找到的那名風水先生。
那個人的真實姓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外號叫土行孫,在我們當地算是一個非常出名的人物。
林倩兒問我為何覺得他可疑。
我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先提到了周公,他這麼牛的人,聽我講述完整個過程,也並不是立刻猜到這個雙子煞是衝著我來的,可見這件事極度的匪夷所思,周公也不是笨蛋,隻是沒敢把這件事往這個方向思考。
可那個土行孫,幾乎是看到雙子煞的同時,就立刻猜到這個雙子煞是專門衝著我來的,我不認為那個人會比周公聰明。
林倩兒懂了我的意思,小聲嘀咕道:“所以這個土行孫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我激動地打了個響指,道了聲沒錯。
林倩兒隨即問我那個土行孫是什麼來頭?
我搖頭說不知,隻知道他在我們那兒很多年了,很多人家裡遇到怪事都去找他。
那個土行孫也的確有些本事。
我記得有一年,我們那兒一戶人家的婆娘出了問題,不知是哪根筋不對,持刀把家裡養得一條狗給活活砍死,還要砍自己的孩子,幸虧她家男人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悲劇。
當時有人說她是犯了精神病,我卻不這麼認為。
那個女人我也算是認識,平日裡是一個特彆溫和的人,接人待物都十分正常。
她家男人後來便帶她去找土行孫,土行孫說女人是被邪靈附體,當著男人的麵把女人的衣服扒光,然後在她身上畫滿了各種符。他還在女人周邊擺了很多法陣。
整個過程我都沒有看到,是聽我二叔說的,他也是偷看的。
總之一番折騰後,女人隔天就正常了,而且以後再也沒有犯過病。
林倩兒聽我說完土行孫的事,一臉不屑地來了句:“這麼點本事被你說的跟什麼似的。”
她接著又催我說出了第二個懷疑土行孫的因素。
我說當初讓我找林倩兒幫忙的人,恰恰就是這個土行孫。
按照我和周公的猜測,整個雙子煞,就是某人專門為我這個地煞孤星布的一個局,他把另一具屍體專門藏起來,其實是假裝這件事和我無關,但他又希望我能順利找到那具被下死咒的屍體。
我本人雖然是地煞孤星,可惜對風水知識狗屁不通,僅僅靠我,把我腿跑斷了也找不到另一具屍體。
所以土行孫才讓我去找林倩兒。其實就是想通過林倩兒找到那具屍體。
聽完我的分析,林倩兒提出兩個疑問。
如果整件事是土行孫搞的鬼,他為何會主動把雙子煞的事情告訴我?難道不是把自己隱藏起來麼?
我聽後道了聲非也。很多高明的殺人凶手,最擅長的把戲就是賊喊捉賊,這樣很容易把自己的嫌疑給摘除了。土行孫玩的就是這個把戲,可惜他千算萬算,少算了一點,就是我太聰明了,竟然能拆穿他的把戲。
林倩兒罵我不要臉,接著又說出了第二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