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所在的這座矮山雖然海拔不高,但整座山幾乎一半都是樹。
林倩兒我倆從屋裡跑出來後,如果能捕捉到那個人的影子還有的搞,如今在這樣的光線條件,想要在樹叢中找到那個人,和大海撈針沒分彆。
我這時忽然有種想法,總覺得這個鬼鬼祟祟,在暗處監督我們的人,和在墳地裡跟蹤我倆的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當初在墳地裡跟蹤我們的人,根本就不是孫慶安,而是今天這個人。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林倩兒,她也讚同我的說法,同時也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沒準這個人隻是想過來看看土行孫有沒有自殺,碰巧我們倆也在這裡。
林倩兒這麼猜測也不無道理,但我不覺得世間有這麼巧的事情,我覺得他極大可能還是在跟蹤我們,密切地關注著我們的動向。
總之我和林倩兒都要極度的小心。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我和林倩兒都累了。
我本來在這裡有個落腳的地方,可惜我租住房子的鑰匙落在了我二叔家,我不可能再到那裡去取。
我和林倩兒於是便來到了鎮裡唯一條件還不錯的賓館,打算在這裡落腳。
我們倆到了以後,本想在這裡租兩間房,可好巧不巧,我們鎮今天有個大型活動,很多從外地來的人都選擇這家賓館,此時整個賓館就隻剩下一個房間。
老板用色眯眯的眼神將林倩兒姣好的身段打量了一番,一臉賊笑地說:“是個大床房。”
林倩兒自然不買賬,想再換一家。
我對她說:“我很少在外麵住,知道位置的也就這麼一家賓館,你要非得換地方,我看咱倆今晚多半是沒得睡了,整個晚上都在找住的地方。”
林倩兒一看也實在沒有辦法,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你睡沙發。”
我倆跟著就開了房間。
畢竟是一個經濟十分落後的小鎮,就算是這裡條件最好的賓館,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房間很狹窄,整間屋子裡幾乎就隻有一張大床,並沒有沙發。
我其實有點竊喜,這樣一來,我和林倩兒就隻能躺在一張床上了。
看客們也彆覺得我無恥,麵對林倩兒這麼個尤物,你們的想法肯定比我還齷齪。
林倩兒一臉無語地盯著大床看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三個字:“真討厭。”接著她就朝著床邁步過去,看來也是豁出去了。
林倩兒把身上帶著的裝備全拿出來放在床上,有羅盤,體積很小的手電筒,一些符紙,還有五個串成一串的大錢。
我一眼就認出那些是大五帝錢,頓時倍感吃驚。
那串大五帝錢我明明都給了周公了,怎麼又回到了她的手裡?
我把疑惑問了出來,換來林倩兒一陣冷笑:“這種玩意兒我們林家有的是!”
將隨身設備都平放在床上後,林倩兒走出了屋子。
她雖然沒明說,但我猜她應該去外麵的公共浴室裡洗澡去了。
進來的時候,我聽到她小聲問這裡的老板哪裡可以洗澡。
在愛乾淨這種事情上,男人和女人沒有辦法比。
此時的我隻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事實也的確如此,我的腦袋幾乎剛挨到床上,立刻就睡著了,幾乎像是昏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我感覺到有人進來,睜眼去看時,發現是一個白衣女人背對著我。
她的頭發很長,都快長發及腰了。林倩兒雖然也是長發,但是沒這麼長。而且林倩兒穿的是黑衣服。
我覺得不對勁,跑到女人前麵去,想看她的臉,看到的卻還是她的背。
我於是反複地跑,可不管怎麼折騰,能看到的都隻是這個女人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