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類型大部分偏於陰性。一般來說,對人施加降頭術,大概分成兩種目的。
其一是利用降頭術來化解雙方的恩怨或者增進彼此的感情。這種類型的施法相對簡單,林倩兒自己也會一些。
另一種則非常陰險,即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受傷甚至死亡,現在看來,上官甄茹的情況顯然屬於後者。
安娜聽出了一頭汗,等林倩兒講完,她忙問:“這種巫術要怎麼破解?”
“這就難了。”林倩兒歎了口氣,“降頭術的種類非常多,可能有數萬種。想要破解降頭術,你需要根據被施術的人的症狀,來猜出受害者是被使用了具體哪一種的法術,假如你猜的沒錯,將整個施術過程倒著來一次,不僅能救了被害人,還能對施術者造成反噬。”
我說:“這聽起來不難啊,隻要知道是哪種降頭術,倒著來一遍就可以了!”
林倩兒瞪著我道:“你聾了麼?我剛剛說了,各種各樣的降頭術有幾萬個,每種降頭術的步驟和所使用的原材料都極為複雜,你以為是背一首古詩呢?隻有幾十個字?真是無知者無畏!”
安娜直接就在一旁求上了:“妹妹,我感覺你有這個能力,求求你救救甄茹,她絕對不可以有事啊!”
林倩兒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在我能力範圍內,我肯定救人,如果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你求我也沒用。”
她的話音兒剛落,上官甄茹的身體突然抽動起來,整張臉都扭曲到一起,仿佛痛苦到了極點。
見她這樣,安娜又大哭起來,失控了一樣不停地說著“救命”兩個字。
由於這種情況實在太突然,我也一時愣住了,結果隻有林倩兒一個人在拚命按住抽搐的上官甄茹。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搞定,轉過頭來看我時,發現我好像一臉無辜的表情站在那裡發愣,立刻就火了,衝我喊道:“你剛剛不過來幫忙,在那兒發什麼愣?”
我連忙湊過去,她給了我一拳,說道:“已經不用了,真討厭。”
我杵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倩兒做了幾個深呼吸,而後對我道:“你去找列車員,問他們要酒精和刀,車上應該能有。”
我一聽她說要刀,忙問:“這是要乾嘛?”
林倩兒說:“她中的蠱毒非常深,我需要先給她放點血,不然她真的會死!”
我立馬起身去找人,一秒鐘也不敢耽擱。
我直接衝到下一節車廂,正要往前跑,卻猛地怔住了。
這節車廂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所有座位都是空的,這太奇怪了。
當然這種整節車廂都空著的情況,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問題是我不久前來過這節車廂,這裡至少坐了一半以上的人,火車從打開起來還沒有停過,這些人都去哪兒了?
我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發現火車的內壁上有什麼東西在一閃一閃,覺得有些奇怪,把頭湊過去看。
當我看清是怎麼回事時,嚇得差一點就尿了褲子。
我看到的位置竟然著了起來,而且燃燒的位置在不斷地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