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起來,發出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尤其還看不見人,就更加的恐怖。
沙啞男笑了笑,繼續道:“我們現在難道不在地獄裡?你要是害怕就滾蛋,這件事我自己做!”
尖細男歎了口氣,然後道:“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就生活在地獄裡,我們什麼都沒了,還欠了幾輩子都還不完的錢,天天被人催債!”
沙啞男接過他的話頭說:“不隻是錢,從我們被騙的那一刻起,我們倆就注定被淪為奴隸,此生都將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現在害我們的人就在車上,我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尖細男立馬有些激動地說:“可車上其他的人,他們沒做錯什麼啊!”
沙啞男又是一陣冷笑,而後道:“這裡根本就是人間煉獄,他們在活著的時候下地獄,是遲早的事,我們把他們帶走,實則是幫他們解脫......”
沙啞男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用極為警覺的聲音道:“媽的,好像有人在偷聽我們談話......”
我頓時被嚇毛了,心說難不成他們竟然能看到我們?
我正要找地方躲起來,突然一陣好像超聲波一樣的噪音襲來,好像有一根針紮到我的耳朵上,十分的難受。
等我緩過神來,兩個男人的對話已經徹底消失了。
確定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後,我道了聲原來如此。
上官甄茹還有點懵,連忙問我是怎麼一回事。
我耐著性子對她講起來,說這輛火車曾經發生過火災,很多人都葬身火海之中。
如此巨大的事故,我們都沒有聽說過,估計當時被壓下來了。
後來這趟發生過火災的列車竟然又被啟用,而我們倆因為誤入了鬼蜮之門,又不小心在這裡聽到了這輛車發生火災的真相。
聽完我的描述後,上官甄茹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驚訝的表情在她臉上持續了好一會兒,她才突然開口道:“所以這輛火車就是剛剛那兩個人縱的火?”
我點頭道:“應該是。”
上官甄茹頓時臉都氣變形了,破口大罵道:“這也太缺德了吧?因為自己被人騙了,就要拉無辜的人陪葬?”
這種事的確不可理喻,可就目前種種的跡象表明,事實似乎就是如此。
我甚至懷疑某種神秘的力量把我拉進鬼蜮之門,就是為了讓我了解整件事的真相。
再仔細回想剛剛那兩個男人的對話,他們最後提到有人偷聽他們的談話,應該說的不是我和上官甄茹,而是另有其人。
那個人當時偷聽到後或許也是雲裡霧裡,不知道這兩個男人究竟在密謀什麼。
後來這輛火車著火,偷聽到他們談話的人可能才徹底頓悟,可他已經來不及將這件事通知給其他人,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被活活燒死。
當然他自己估計也未能幸免。
沒準將這一切線索呈現給我的人就是那個偷聽到他們談話的人......
我身邊的上官甄茹這時又問了我一個問題:“所以我們倆看到和聽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那我們知道了有什麼用?那些人不還是都被燒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