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建築的氛圍隻能用磅礴來形容,甚至給人一種想要跪下來的衝動。
如果說我這種沒怎麼見過世麵的井底之蛙,看到這個建築是這樣的反應,或許沒什麼說服力。
我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林倩兒,發現此時的她也是一副被徹底征服了的表情。
我們倆最後被請到彆墅裡麵,進去以後,更是有一種直接撞到人民幣上的感覺。
房間裡的每一邊都有十根整根的金絲楠木柱子,雖然沒有外麵的粗,但我感覺光憑我一個人肯定是環抱不住的。
方廳裡麵隨處可見的盆景,也都不是一般的品相。彆說是一般的百姓家裡,就是在五星級酒店裡恐怕都很少會看到。
此外整個房間裡麵光是屏風就好幾個,每塊麵積都很大,上麵梁雕簷畫,極端的金碧輝煌。
幾乎是十幾米高的天花板上,是一副巨大的五十星圖,每顆星星都像是一顆璀璨的夜明珠,此時正在發著幽幽的亮光。
我心說到了晚上,這個彆墅裡麵的巨大方廳,一定會美的一塌糊塗。
假如不是已經知道這裡是上官家,我還以為自己一覺醒來穿越到了皇宮裡麵。
管家將我們倆領到一個屏風的後麵,讓我和林倩兒坐在這裡等他們家小姐,也就是上官甄茹。
管家離開後,我小聲對林倩兒說:“上官家也太有錢了吧?”
林倩兒也說:“那是自然,他們家世代都是達官顯貴,這一代更是出了幾個首富級彆的生意人。”
我情不自禁地問出了一個聽起來特彆二b的問題:“這麼多的錢,他們花的完麼?”
林倩兒對我一陣冷笑:“這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我倆正聊著,上官甄茹走了過來,先是將我們倆快速打量一番,而後坐到了我們倆旁邊的座位上。
正式交流之前,她先詢問我和林倩兒的身份。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過早地交代出自己的身份,可能會讓自己變得被動,有種想撒謊的衝動。
可轉念一想,謊言很容易被識破,上官甄茹家裡這麼有錢,他們在和人交往的時候,一定會非常強勢,一旦發現我在撒謊,恐怕會讓管家拿拖布給我削出去。
況且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求助,既然如此更不適合撒謊。
我於是直言不諱地和她說自己是地煞孤星。
上官甄茹聽了以後,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問我道:“什麼意思?地煞孤星是你的名字?聽起來有夠奇怪的。”
連地煞孤星都沒聽過,可見她在風水方麵的常識基本都沒有。
我耐著性子給她解釋什麼叫地煞孤星,上官甄茹對此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感覺她聽的時候都快睡著了。
等我徹底講完,她直接把臉轉向林倩兒,表情立馬變了,滿臉的笑模樣。
她先是問了林倩兒的情況,得知林倩兒的背景和她極為相似,也完全沒有特彆的想法,反而誇林倩兒長得漂亮。
她們倆一下子聊得熱絡起來,我反而成了電燈泡。
我正感到無所適從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我麵前,看到他的一瞬間,我還以為是一個巨大的肉球從天而降。
眼前的男人和我差不多高,可感覺他至少有300斤。
男人走過來後,兩個女人的談話也終止,都去看這個胖的有點誇張的男人。
林倩兒直接詢問上官甄茹這個男人的身份,上官甄茹一臉不屑地回道:“是個二百五。”
胖男人忽然來了句:“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烏木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