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這種特質,我還一度在孤兒院裡混成了老大,身後一幫小弟。
這或許也是我後期雖然長期一個人住,但是腦子還算靈活的主要原因。一群少年的首領,也是首領,當過首領的人,腦子必然會靈活一些。
不過我自己一直都沒有覺得這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每當我想到那種憤怒之下的奇怪力量,我都會把它和我是地煞孤星這件事聯係到一起。
而我是地煞孤星這件事,恰恰也是最讓我頭疼的問題,因此我一直都在刻意回避這種憤怒之力,自欺欺人地把自己想象成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不過我在徹底憤怒的時候會爆發出這種驚人的能量卻是既定的事實。
比如當下,玲姐這個賤人正在用胳膊頂我的腦袋,試圖讓我鬆手,然後從瀑布上掉下去。
我猛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接住她砸過來的胳膊肘,她立刻像是被卡住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這種時候,周邊的一切動態的情景在我的感官裡,似乎都慢了半拍。
我接住她胳膊肘的同時,快速查看四周的情況,吃驚地發現水下其實有一根鐵鏈,玲姐之所以沒有被衝下去,還有閒心和我廝打,正是因為她的一隻手抓住了鐵鏈。
我連忙以玲姐的身體為工具,猛地向前用力,一把抓住了鐵鏈。
抓到鐵鏈後,我鬆了口氣,憤怒的情緒也冷卻下去,爆發出來的力量也跟著消失。
我這時再去看玲姐,心說也難怪她會生氣,剛剛一頓瞎折騰,她身上的衣服自己被我拽得差不多了,關鍵部位時隱時現。
以她的個性怎麼可能會饒了我?還想撲過來和我拚命。
我一把將她推開,大叫道:“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消停一下,快看後麵!”
玲姐轉頭一看,之前我們身後的上遊一片蒸汽騰騰,顯然有一波沸水已經到了,我們倆如果繼續浮在水麵扭打,最後都會被涮成熟肉。
好在我們已經有了成功的經驗,這些沸水雖然可怕,但衝過來後,隻會漂在冷水上頭,我們隻需潛水下去,等上頭的燙水漂過去就行了。
我於是立刻一頭紮進水裡。
玲姐也不是傻瓜,知道關鍵時刻保命要緊,也和我一樣潛到水下。
我的四周很快水溫一熱,那些沸水顯然已經到了。
我立刻就覺得渾身刺痛,好像有千萬根針在不同的角度紮自己一樣。
這種情況下,我隻能咬緊牙齒,繼續向下潛水。
隻過了兩秒不到,我突然意識到水溫上升的太快,可見這次的沸水量非常大,潛下去也沒用,遲早會被煮成死人。
儘管如此,我最初仍舊咬牙挺著,因為瀑布後還能活命。
可是周邊的水溫瞬間就到了我無法承受的程度,我的腦海裡刹那間浮現出黃毛慘死時的狀態。
我忽然就脫了手,心說去他媽的,橫豎都是死,我寧願死在冷水裡!
接著我就順著水流滾下了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