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狠狠地甩了我一個耳光,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鼻腔又湧出濃濃的血腥味,不過這麼一來,我的呼吸反而暢通了。
以我現在的狀態,她再用這樣的力度扇我兩下,我必死。
“你再嘴硬一個。”她瞪著我,“我他媽扇死你!”
說著,她又把自己的手抬了起來,顯然還要給我一巴掌,不過她的手並沒有落下來,被方塊臉給攔住了。
“算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玲姐用力喘了口氣,忽然朝我吐了口唾沫,而後站了起來。
我本想朝她吐口水,結果她吐我一臉。
臨離開前,這個娘們還給了我一腳,說了幾句特彆難聽的話才走。
由於他們倆人身上都帶著手電筒,我本來已經適應了有有光的環境,他們倆離開後,周圍頓時變得異常昏暗,仿佛我和這裡的一切都被拋入到黑洞裡。
那兩個人走遠後,這裡陷入到一片死寂的狀態,安靜得可怕。我忽然發覺在一個特彆安靜的環境裡等死是一件十分令人絕望的事情。
我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相比較之下,我寧願在鬨市區死去,哪怕是被砍頭,被一群人看著我也認了,至少有很多人見證我死去這件事。
我有這樣的病態心理,或許和我之前長期一個人生活有關。
不管怎麼說,我一個人死在這種地方恐怕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想來林倩兒應該也已經死了,否則她早就出現了。
漸漸的,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困意襲來,當然也可能是我要死了。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某個瞬間合上以後,就再也睜不開了。
但我並沒有立刻死去,因為我竟然還能聽到聲音。
這聲音一開始時遠時近,到了最後就在我的耳邊。聲音特彆的奇怪,也聽不出來究竟是人還是畜生發出來的,不過這聲音聽起來令人極度的不安。
我緩慢地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竟然冒著詭異的綠光,這種光在鬼片裡最為常見。
此時的我仍然一動不能動,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離我特彆近,可惜我連脖子都轉不了,既不能去看那東西是什麼,也沒有能力躲避危險,接下來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我隻有被動接受的份兒。
我壯著膽子堅持了幾秒,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脖子附近吹氣,可見這東西就在我身後。
這個時候的我又怕又氣,我在心裡大罵那個東西:“如果你對我有歹意,能不能給我來個痛快,乾脆一口把我咬死,在我脖子後麵吹尼瑪的氣啊!”
那東西似乎有讀心術,我剛罵完它,就感覺一道影子繞到了我的前麵。
接著我就看到了一個人的後腦。
是人我就不怕,大不了你把我弄死,我反而解脫了。
下一秒,這人就轉過頭來,一閃之間,我已經看到了這人的臉,刹那間就感覺腦子嗡地一下,頭皮都差點裂開。
這他娘的哪裡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