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兒院長大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骨折的經曆,我小腿剛才的狀態絕對是骨折。
不是我咒自己,我這一腳踩的特彆實,應該把我疼死才對,現在雖然還是疼,但這種程度的疼我完全可以忍受。
我接著又嘗試走了幾步,疼痛的程度深了一些,不過那種骨折才會有的鑽心之痛並沒有出現。
我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突然就笑了,心說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之前隻能躺著的時候抓心撓肝,如今能一瘸一拐走路,我應該放鞭炮慶祝一下,在這瞎合計什麼?
我朝上官甄茹她們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娘子軍們看來已經走到了非常遠的地方,完全看不到影子。
感覺她們同韓玲兩個人應該不是一夥的,不知道這夥人碰到一塊能出現什麼情況。
當然這和我沒太大關係,她們如果能打起來最好,多打死幾個,省得我同她們狹路相逢的時候費腦筋。
我本來要朝娘子軍消失的方向追過去,剛邁了沒幾步,就聽到有人在喊救命。
我分辨出這是胖子的聲音,不由興奮起來。原來命大的不止我一個,這個胖子也沒死。
聽聲音他離我不遠,可能也就十幾米的距離。
我循著聲音找過去,發現聲音源頭所在的地方根本沒人,心裡不由暗自吃驚,難道胖子其實已經掛了,剛剛是他胖胖的靈魂在叫?
我正納悶的工夫,頭頂上忽然響起胖子的聲音:“是不是有人走過來了,誰在
我立刻抬頭,借著朦朧的光線,我看到一個巨大的肉球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動。我大概能看出他是被崖壁上生長出來的植物給纏住了。
這個胖子比我幸運多了,我是真的實打實摔了下來。
我對胖子的呼喚做了回應,他一聽我在在半空中的晃動越發明顯了。
“是你可太好了,”胖子說話都是一副哭腔,“你行行好,趕緊把我放下來,再這麼大頭朝下吊著,我他媽就要歸位了!”
胖子淩空的高度大概有三米左右,其實並不算太高,假如我身體不是這樣的狀態,應該能幫到他,不過以我目前半殘的情況,也隻能跟著他一起著急。
胖子見我沒有采取行動的意思,叫道:“你他娘的趕快幫忙啊!”
我滿臉苦笑地對他說自己不是不幫他,而是我的左腿骨折了,就算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胖子卻不信,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他娘的撒謊都不會,我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把是真的骨折,還能走路?”
胖子其實說的沒錯,一個人假如真的一條腿骨折,如果不借助輪椅和拐杖,移動起來會特彆困難。
我之前想的靠單腿蹦,其實是個傻b想法,因為單腿要跳容易,難的是保持平衡,一旦站不穩摔倒,後果會非常慘。
我於是又改口說自己雖然沒有骨折,但也傷的非常重。
結果我話音兒剛落,就感覺脖子後麵一涼。
類似的感覺我先前有過兩次,我腦袋裡一下子就浮現出黃毛那張無比恐怖的臉,嚇得我直接原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