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籌碼,我很早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不過這也並不奇怪,人家也不是你家長,除了父母,沒有人會不計代價的幫你。
林倩兒直白地問她:“需要我們做什麼?”
開出條件之前,李大仙先給我們講了個恐怖故事。
她說安定村最近一周內出現了可怕的事情,已經相繼有兩個女高中生死了。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春香,這件事她之前和我們提及過,但沒有講的太細致。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一周前的某一天晚上,一名姓王的高中數學老師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然後在回家的路上,聽到一個女孩的哭聲。
王老師是軟腸子,自己家也有一個正在上初中的閨女,一開口聽到這種哭聲,並沒有多想,單純的以為是某個學生遇到了困境,暫時走不出去,隻能通過哭來發泄。
王老師頓時母性泛濫,一定要找到這個女學生好好安慰安慰。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天已經黑了,農村不比城市,到了晚上沒有路燈,學校周圍更是一片漆黑,王老師手裡的手電筒是唯一的照明設備。
她開始循著聲音四處尋找哭鼻子的女學生。
等她開始行動的時候,漸漸地發覺這哭聲在她斜前方,似乎還在移動,說明這個女學生是邊走邊哭。
當然這也不奇怪,大半夜的,要哭也是回家或者這個有亮的地方哭,女孩子膽小的少,大半夜的一個人在外麵,沒準就是嚇哭的。
這麼一想,王老師倒也不著急了,心說沒準女學生走著走著就回家了。
王老師稍稍放鬆下來,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了起來,可走了沒幾步,她忽然又停住,因為她猛地意識到,哭聲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跑到她後麵去了。
這就奇了個大怪,她當時是在一個拱橋上走,路很窄,她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既然如此,聲音怎麼又會跑到她後麵去?
假如王老師是個叫語文或者曆史的文科老師,估計拔腿就跑了。
可她偏偏是個教數學的,凡事都講個邏輯性,遇到不符合邏輯的問題如果不整明白,強迫症就會犯,那真是麻煩的要死。
她於是擼起袖子準備找到那個哭鼻子的女學生。
王老師當時也有點害怕,可害怕的情緒還是敗給了求知欲,她轉頭折返了回去,在橋上一頓溜達,隻聞哭聲卻不見其人。
王老師但凡腦子靈活點,這個時候應該拔腿就跑,鞋甩丟了都不要回去找。
可惜這些理科思維的人特彆容易鑽牛角尖,找不到人就好像活不起了一樣。
王老師又在橋上走了幾圈,逐漸發現了一個怪事,橋上的某個位置,她走過那個位置,哭聲就到了後麵,再退回去,哭聲又到了前麵。
意識到這個問題,王老師的臉頓時黑了,已經猜到了什麼情況。
難道自己怎麼找都找不到,這個女學生根本就不再橋上,而是在橋的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王老師也沒有跑,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心裡,她做了恐怕是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打算用手電往大橋
接著她就顫顫巍巍的把手電和腦袋都探了過去,往橋下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王老師的血液頓時就結冰了。
她先是大叫了一聲,跟著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電摔掉了都不敢去撿,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家裡。
安定村裡膽大的人不少,幾個人聽說了王老師的經曆,大半夜找到了出事的橋那兒,看到了躺在橋下的屍體。
屍體已經被泡了很長時間,狀態非常可怕,用李大仙的話說,如果不是親眼見過,語言怎麼也形容不出來它嚇人狀態的萬一。
我這時插了一句:“和今天那個巨人觀比呢?”
李大仙瞟了我一眼:“比巨人觀還要嚇人一百倍。”
我聽後咧了咧嘴。
李大仙繼續講故事,說被淹死的女學生,正是幾天前失蹤的人,她的突然失蹤就非常詭異,村裡人集體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人。
有人就說她可能是逃出了村子。這也並非不可能,實際上,儘管村子裡的人都知道離開村子會因詛咒而死,每年還是有人因為受不了這裡的封閉環境抱著僥幸心理逃出去,沒想到這個女學生最後竟然是淹死在了村子的河裡。
李大仙後來也看到了那具屍體,一眼就看出女學生的死因十分的不尋常。
女學生的家在村子裡是有點影響力的,她本人也是優越感十足,性格比較外向的人,按理說這樣的人一般不會自殺。
這話我聽了想笑,想不到這個村子裡的人也可以用這些正常的詞彙來形容。
“是謀殺?”我問了一句。
李大仙直接說:“比這個還要複雜。”
李大仙接著又提到了我剛剛說的巨人觀,死的也是一個女學生,死之前也是先失蹤,村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也以為她是偷偷逃出了村子,沒想到和之前的情況一樣,最後也是被淹死的。
前後一周的時間,有兩名高中生死於非命,引起了村民的極大恐慌。
尤其李大仙和村長關於女學生死因的談話在人群中傳開了,立馬造成了更大的恐慌。
林倩兒這時問李大仙:“你覺得她們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李大仙接下來說了一句特彆繞的話:“其實有目擊者曾看到其中一個女孩跳下了河,但她們表麵上是自殺,其實不是自殺。”
我追問:“那究竟是不是自殺啊?你這也沒說明白啊?”
林倩兒則說:“所以這兩名女學生其實是被厲鬼附體,你是想說這個吧?”
李大仙笑著誇林倩兒聰明,然後突然把聲音壓得極低道:“有人用招魂術,召喚出了潛藏在村子裡的厲鬼,把她們兩個給弄死了,而且我覺得,”她舔了舔嘴唇,“還會有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