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旅店後,我忽然有種強烈的感覺,我們三個好像三隻無頭蒼蠅,接下來連該往哪裡飛都不知道。
不光是我有這種感覺,連胖子也問之後要去哪兒。
我們倆都把決定權交給林倩兒,等著她做指揮。我們三個人裡麵,一直都是她看著最淡定。
不過她這次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我一問,她就說隻能沿途打聽碰運氣。
胖子覺得這樣不靠譜,嚷著說要報警。
林倩兒聽了就一陣冷笑,說道:“尋找失蹤人口這種事找他們最沒用,還不如我們自己找。況且上官甄茹目前的狀態,真的被他們發現,搞不好要被抓走做活體研究,那更麻煩。”
胖子似乎也覺得林倩兒說的有理,咧了咧嘴,不再提報警的事。
我們三個在街上走的時候,都做賊似的四處看,好像上官甄茹就在眼前的街道上。
但我心裡知道這不可能,除非上官甄茹在特意等我們。
要命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在哪裡,搞不好我們找的方向最後都是反的。
沿途走的時候,我們也會問這附近的店家,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女人。人家問我們怎麼個奇怪法,我們又說不了太具體,結果我們三個反而成為了人家眼中奇怪的人。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一口氣問了好幾條街,沒問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我覺得這種方法問下去,明年這個時候也夠嗆能找到線索,沒想到真的有一位店家提供了有價值的信息。
這位店家是個賣蔥油餅的老板,她說昨天晚上有一個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都和我們的描述非常相似。
不過身上的穿著的衣服和上官甄茹不同。當然這也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沒準離開村子後,上官甄茹就換了衣服。之前她一直昏迷,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女人本來就愛乾淨,清醒了以後肯定要換件衣服。
至於長相,由於那個女人戴著口罩,所以他無從判斷長得什麼樣。
老板之所以對那個女人有印象,是因為對方從始至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且露出來的眼神鬼鬼祟祟,要不是因為對方是個女的,老板都不想賣蔥花餅給她。
聊完後,我們三個在老板附近的攤位議論起來。
胖子很著急,問林倩兒:“你覺得老板描述的對象是不是我妹妹?”
林倩兒的表情有些凝重:“隻能說有點可疑,目前還確定不了。”
其實就算能確定我們也做不了什麼,畢竟對方過來買蔥花餅已經是昨天的事,這會兒早就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況且對方或許隻是外形酷似上官甄茹,極大可能不是她。我們在浪費時間。
林倩兒卻不想放過任何線索,說我們三個從這裡兵分三路,去打聽戴黑色口罩的女人。是不是也要找到看看,如果真的不是也就死心了。
事到如今蛛絲也要當麻繩一樣去查查看,如果一周以內找不到和上官甄茹有關的線索,一年之內都彆指望找到她了。
而且真等那麼久,他娘的就算找到也沒什麼用了。
這麼一想我反而著急起來,開始以店鋪為單位,逢人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