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警察說話的時候,基本是一副哭腔。
我看他嚇成這個德行,意識到大事不妙,關於我的事情如果被他聲張出去,搞不好我會被人抓去在某個研究所裡做研究。
我於是忙對這個快被嚇傻了的警察解釋:“你肯定是看錯了,你在幫我解銬子的時候,心裡想著的就是我的手腕估計被勒爛了,然後你就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這樣,這種事情用心理學都能解釋。”
這警察似乎被我忽悠住了,眼神直了好一會兒,忽然又叫了起來:“不對,你看你的胳膊!”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立刻想到了自己的胳膊,忙去查看,發現整條手臂已經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也就是說,剛才被槍打傷的地方已經恢複了正常。
然而我才暗自高興了不到兩秒,隨即就感到頭疼,想不到胳膊上的傷口也被他留意到了,這下我該如何解釋?
我這邊正在犯難,又一名警察走了過來,先是問我們:“你們在聊什麼?”
我旁邊那位嚇傻了的警察剛要開口,連忙被我按住,我搶在前頭說:“感謝人民警察,要不是你們營救的及時,我這會估計已經涼了。”
這名警察聽了以後,表情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嘴上說:“客氣的話就不要講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旁邊的警察這時又叫道:“隊長,他不對勁啊!”
被他稱為隊長的人本來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聽到他的話,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問那名被嚇傻的警察怎麼了。
我心說這下糟了,這件事恐怕要瞞不住了。
那名警察接著就把我身上的傷口消失的事情講了出來。
隊長聽他講的時候,幾乎全程皺著眉頭,把我搞得異常緊張,很怕他聽完後對自己的手下說:“媽的妖怪,把他抓起來!”
結果隊長聽完,卻給了這名警察一個耳光:“你他娘的少給我胡說八道,上次辦案,就是你把我們給誤導了,非說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鬼,我他娘的看你就像鬼!”
那名警察被打後連忙用手捂著臉,也不敢再吭聲,怯生生地盯著我和隊長看。
隊長隨後對我說:“你過來,我有些事問問你。”
剛才隊長那一巴掌過後,我本來鬆了口氣,如今卻又緊張起來,不知道這隊長要問我什麼問題。
我隨後被他帶到最開始關我的小屋子裡,屋子裡隻有我和隊長。
他開了燈,回身把門關好,然後問我:“這裡的幸存者除了你,還有一個小美女,和一個胖子,你們認識麼?”
我心說欺騙警察可沒有好果子吃,隻能實話實說:“認識,我們是一起的。”
隊長點頭,接著又問了一些關於我們的基本情況,我本來還有點緊張,好在他問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可聊著聊著,他忽然換了一副嚴肅的麵孔問我:“你認識羅柒麼?”
我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還有點懵,但很快意識到這人的名字中帶了一個柒字,難道是阿柒?
我於是反問隊長:“你說的是被砍掉腦袋的那個人?”
隊長的神情頓時變了,一臉謹慎的點頭。
我也照實說認識,又在隊長的追問下,把阿柒先前找過我們的事情交待了一些。
我以為這位隊長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我講這些事的時候,隻聽得他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