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問題好像越來越嚴重,身體已經開始有點抽搐。
但她即便這麼痛苦,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看出來她這是有話想對我說,沒準是想告訴我快點跑之類的話。
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打算聽她說完我拔腿就跑,從棺材裡爬出來的人皮,顯然是朝我這邊走。人皮倒是沒什麼可怕的,但六具乾屍都變成了他的小弟,這就有點嚇人了。
我把耳朵湊過去後,卻聽茉莉說道:“是,是他!”
我不由瞪起了眼睛,茉莉竟然認出了這張人皮是誰。
我連忙追問茉莉他指的是誰,茉莉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是我,我提到的那個,那個大人物!”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感覺好像有一點線在腦子裡瞬間清晰,並且把很多瑣碎的信息都串聯起來。
不過情況危機,想要把所有的版塊都想清楚,不是這個時候應該做的事。
我正想著,茉莉又重重掐了我一把,然後又說:“我全都想起來了,你,地煞孤星,你千萬......”
她這個樣子,急的我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沒有一處不冒汗的。
我剛想催她快點說,茉莉又強冒出幾個字:“千萬彆背叛,背叛。”
我急的肺都要炸了,問她背叛誰,結果她身體又劇烈的抽搐起來。
此時我心裡清楚那具從棺材裡冒出來的人皮,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乾屍小弟已經離我很近了,現在的我最好就是拔腿就跑,可茉莉的話顯然沒有說完。
我如果這個時候扔下她走了,以後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好覺的,光是想要背叛誰,就得天天失眠。
茉莉抽搐了一會,突然又稍稍安靜下來,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到了極限,想必是動用了身體最後的潛能,才能克製身體的抽動,就為了再和我說幾句話。
這麼一想,我無比的心酸。
果然,她安靜下來後第一時間就是探頭和我說話,但是她的聲音又異常的小,我隻能把耳朵湊過去才能聽到。
就在這時,我感覺幾個影子靠了過來,人皮大哥和他的乾屍小弟已經圍過來了。
這種情況下,我反倒不是那麼著急要逃了。
與此同時,我聽到茉莉和我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其實就是那個風水師父,也是那些人的領......”
她話沒說完,身體忽然一軟。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本來還納悶茉莉為什麼突然就不行了,結果我做夢也沒想到,那個讓我驚恐了不知道多少個晚上的恐怖畫麵竟然又一次上演。
在昏暗的光線條件下,我看到一條黑乎乎的蟲子正從茉莉的腦袋往外麵鑽。
儘管這個無比重口的畫麵我已經看過很多次,可再次看到,我還是嚇得大腦空白了好幾秒。
回過神來,我第一時間就是拉到自己的衣服去看胸口,果不其然,胸口的位置又多了一個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