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明顯能感覺空氣出現了問題,好像怎麼吸都不夠用。
我的身體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尚且有點承受不了,上麵的兩個人恐怕熬不了多久,現在已經是深度昏迷也說不定。
這麼一想,我頓時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林倩兒和胖子其中任何一人出事,我恐怕會內疚一輩子。
我急的用力踢牆,問候那個通道的祖宗,心說我之前不找你的時候,你冒出來,找你的時候你偏偏不在。
然而我再怎麼生氣,隻是發泄情緒,解決不了實際的問題。
我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轉過身來,想看看能不能通過其他的辦法逃出去。
忽然我就眼前一亮。
那個可以逃出去的通道就在我頭頂,我其實隻要夠到那個高度就可以了,如果隻靠我自己的能力,當然實現不了。我身體的各方麵機能雖然極大的提高,可總體還說還是人,並不是青蛙和跳蚤,一下子跳不了那麼高,可這裡不就有一個天然的人梯?
我快速檢查了那六具屍體的狀態,發現它們都硬的好像石頭一樣,而且六具屍體基本又都是直立的狀態。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屍體搭一個人梯出來。
這裡距離鐵把手那裡大概十米高,這些屍體都不矮,六具屍體摞起來,差不多能夠到那裡。
當然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期間一定會經曆失敗,我恐怕也不知道會從上麵掉下來多少次。
不過現在的我最不怕的就是這個,如果靠摔就能把我摔死,我這會兒早就歸西了。
說乾就乾。
我先是把這幾具乾屍都弄到一塊,萬幸的是它們都不重。
說來也是奇怪,之前和它們作戰的時候,感覺它們的力氣大到離譜,想不到身體竟然這麼輕。
把它們都聚到一起後,我先是把其中一個靠牆立住,試著爬了上去,發現自己站的很穩,我的想法沒問題。
我立刻從上麵跳下來,抱著另外一具乾屍艱難的爬了上去,然後擺好姿勢,將兩架乾屍摞了起來。
接著我又照搬同樣的方法,把第三個乾屍也摞了上去。
越往後麵難度越大,但我自信這樣沒問題,多辛苦我都無所謂。
可惜前麵的過程進展的太順利,我有點心急,摞到第五個的時候,我從上麵摔了下來。這至少也是幾層樓的高度,好在我身子骨夠硬,不然這一下我就歸位了。
不過我摔了不要緊,那些被我摞起來的乾屍也摔得稀裡嘩啦,這是我最害怕的,它們如果摔壞了,我的計劃就泡湯了。
但它們遠比我想的要結實的多,都沒什麼問題,可以正常用。
想不到這些肌肉組織和骨頭萎縮成這樣都如此結實,人體還真是神奇。
我如法炮製,再次重複剛才的流程。
這次我異常的小心,每個環節都確保沒問題再往下走。
不過我這種冷靜也幾乎到了身體的極限,期間我好幾次胸悶,不得不停下來調整,可見這裡的空間已經到了人體所能承受的邊界,或者說是我的邊界。
我不由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上麵兩個人一定要撐住,我這就來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