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胖子會有生命危險,畢竟在海底的時候,我們倆都屬於隻剩下半條命,從海底上浮到水麵,我能撐下來是因為特殊的體質扛著,胖子還能到醫院裡麵搶救一下已經屬於是奇跡了。
我同時也對林倩兒能活過來感到吃驚,畢竟她當時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我在問老水手之前,甚至已經做好了接受她死訊的準備。
老水手走到船艙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停了下來,而後緩慢地把頭轉過來。
我看到他的表情,頓時頭皮一涼,心說自己該不會是猜錯了吧,林倩兒莫非已經死了?
接著就聽老水手說道:“那個女人是你的媳婦?還是那個胖子的什麼人?”
他的口音太重,媳婦兩個字我最初沒有聽出來,和他確認了一下才搖頭:“不是媳婦,但是我最好的朋友。”
老水手接著又問:“你們到這裡來是什麼目的?”
我因為剛剛蘇醒,腦子的反應本來就慢,沒想到他突然會這麼問,一下子竟然被問住了。
遲疑了幾秒,我才回道:“過來找一個人,你放心,我們都是好人,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惡意。”
這話我說的十分真誠,因為這的確是我真實的想法。
豈料老水手聽了以後卻撇嘴撇的厲害。
我被他搞得十分納悶,心說讓你帶我見見林倩兒,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老水手忽然又道:“如果沒有發現你和那個胖子,我們本打算對那個女人施加肉刑。”
這句話令人產生了無限的遐想。
我正在想肉刑是什麼意思,腦子裡忽然就閃過了島國一些愛情動作片的畫麵。
那種小電影是我二叔私藏的珍寶,放在家裡十分隱蔽的位置,屬於是無意間被我發現的,偷偷看了幾次,每次看完都會浪費數億的流量。
看來這些水手還真是邪惡,得虧我還活著。如今我自信這船上不管有多少人,都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對手,林倩兒的安全也算是有了保障。
但我同時也覺得奇怪,這麼齷齪的想法,他偷偷在心裡想想也就罷了,怎麼還會當著我的麵講出來?
我象征性的問他什麼叫肉刑,結果老水手來了句:“是我們海上的一種不成文的規矩,犯了肉刑的人,是要被扔到海裡喂魚的。”
老水手還補充說,林倩兒現在還被關在籠子裡,有一個年輕的水手專門負責看管。之前已經被我們這裡的人打了一頓,身上應該能看出傷痕。
老水手之所以提前告訴我,是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聽了大為駭然,同時也想,林倩兒的心智出了問題,恐怕做出了一些令人無法解釋的事情,破壞了這裡的規矩。
可她做了什麼事情,至於要受到這麼可怕的懲罰?還是他們施加肉刑的門檻非常低?
聽老水手說完,我一下子變得特彆焦急,心說一會兒見到林倩兒,氛圍恐怕會變得異常緊張。
不管林倩兒做了什麼,她都是在精神失常的情況下做的,管它什麼肉刑,我是一定要把她解救出來。
不過那些人既然要懲罰她,恐怕也有他們的道理。按理說他們對我也有救命之恩,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就顧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