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遠比一般人更加堅韌,勇敢,比所有的人更加一根筋。內心也要遠比一般人更加強大,時刻抱著必死的決心往前衝。
或者這才是此刻的我心如止水的緣由。
老水手見我莫名其妙的呆住了,還以為是籠子裡的女人帶給我的衝擊太大。
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問:“你認識這個女的?”
我語氣十分淡定地回了句:“我還沒看到她的臉,談不上認不認識,但她不是林倩兒。”
老水手點點頭。
這時一個比他稍稍年輕一點的水手被我們倆的談話內容吸引,走了過來,先是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滿警覺,然後用我聽不懂的方言和老水手說了幾句。
老水手聽完這個水手的話,一麵搖頭一麵說著什麼。
這個水手聽完老水手的話,再次過來看我,眼神中的警覺消失大半,接著用特彆蹩腳的普通話對我說道:“你去看看那個女的吧。”
我猜他之前應該和老水手確認我和這個女人有沒有關係,假如我們之間有關係,他估計會招呼其他人過來,把我也控製起來。
想著這件事,我已經走到了那個女人麵前。
這個女人本來是把身體團成一個團,屁股的位置對著我。
發現有人走過來,她開始調整自己的姿勢,應該是想看看誰走了過來。
可惜籠子太小,她很努力的調整姿勢,但身體轉的很慢。
畢竟是個女人,她這樣不免讓人心生憐愛,可你一想到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又覺得她是罪有應得。
女人在調整姿勢的時候,老水手衝她叫道:“你好好準備準備,一會送你上路。”
看來處死這個女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誰也救不了她了。
可我想了想,總覺得哪裡不太舒服,忍不住問老水手:“為什麼不把她交給警察?”
老水手似乎對我的話不太滿意,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把她交給警察,無法定死罪。這種女人最狡猾,不把她弄死,她將來還會出來害人。”
我又問老水手:“你確定她想毒死你們,隻是為了得到這條船?會不會有彆的原因?”
老水手一臉不滿地說道:“什麼原因?我們沒有一個人認識她,和她無冤無仇。”
說的也是,可哪有人會壞到這種地步,隻是為了得到一條船,就要把船上的人全殺光的?
我正這麼想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把臉轉了過來。
我原以為不管她是誰,我看到以後內心都不會起一絲的波瀾。
可我認出她的刹那間,整個人好像被電擊了一樣,身體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亂了。
這個女人竟然是上官甄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