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這話時,聲音裡帶著哭腔,楚楚可憐到令人想上去抱她一下,換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站在這裡,恐怕都會被她給說動了。
可惜我已經識破她的身份,任她再怎麼賣弄可憐,我也不會動心。
老水手也不是白癡,此時已經聽出我和女人不是一夥的,否則不用她勸,我這會兒肯定已經動手了。
但他又摸不準我心裡的想法,似乎害怕女人給我洗腦成功,這時連忙拉攏我:“姓宮的小子,這娘們真是狐狸精一樣,壞到他媽的骨子裡了,你可千萬彆被她給騙了。”
我本來想和老水手解釋,然而女人有一樣沒有說錯,這些水手是真的毛躁。
我這邊嘴巴都沒來得及開,十幾個水手已經衝過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問他們這是要乾什麼,其中一個水手用特彆尖銳的聲音說道:“你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他幾名水手聽到他的話,也都跟著瞎起哄。
老水手本來離我很近,此時也混到大部隊裡,和他們一個鼻孔出氣。
見他們這樣,我真是哭笑不得。
女人趁亂大聲嚷著叫我過去。
我又不是女人的狗,自然不是她叫我我就過去。
可我看著這些莫名奇妙就群情激奮的水手們,氣不打一處來,心說你們這幫蠢貨,連究竟是什麼狀況都沒有搞清楚,就恨不能手撕了我一樣。
還有那個老水手,他應該已經心裡清楚我和女人不是一夥的,這時候也不站出來替我解釋一下。
反正你們也不給我機會,很自然的把我歸到壞人一類,那我就借坡下驢,嚇唬嚇唬你們。
我於是便真的回頭來到女人身邊,女人似乎沒有料到我在這種情況會靠近她,一開始竟然還有點吃驚。
但她迅速就鎮定下來,竟然還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和我說:“宮少滿,你先把我放了。”
我先是對她冷笑幾聲,然後說:“我知道你不是上官甄茹。”
我本以為她聽我這麼說會表現出一絲驚慌,沒想到她仍舊十分的淡定,忽然就來了句:“我知道。”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什麼?”
女人回應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上官玉,對吧?”
這下輪到我吃驚了,我怎麼也沒料想到她這麼容易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將我們圍住的水手已經開始商量著要如何對付我們了,不過我還是要把一些話對上官玉講清楚。
“既然你這麼聰明,我也直白的告訴你,我要救的是上官甄茹,既然你不是,那就等著被他們喂魚吧。”
說完我就要起身離開,回去慢慢和那些水手解釋。
然而我剛要走,身後的上官玉卻來了句:“你一定要救我,不然你得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