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的臉上掛著一種語言根本無法準確描述的笑容,裡麵藏著人不敢想象的壞,我感覺自己的後背簡直像是被人插了一根冰溜子一樣。
總之我有種特彆不好的預感,把她從籠子裡救出來,恐怕是我的一個十分錯誤的決定。
但我忽然又想,就算你從籠子裡出來,也還被捆著雙手雙腳,如今的我鯊魚刀都能擰成麻花,我還怕你一個娘們?
老水手隨後帶著我們來到船艙,其他的水手基本都在那裡。
這些人一看到我,很多人還是非常激動,大喊大叫的也有,仿佛船艙裡來了個妖怪一樣。
他們的反應讓我很是不爽。
老水手試圖穩住這些人的情緒,反複不停地說不要怕不要怕,不過這些水手沒人給他麵子。
老水手臉上有點掛不住,開始破口大罵:“都差不多得了,一幫沒出息的東西,你們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多大點事,就把你們嚇成這個德行?”
忽然就有一名水手跳出來喊了一句什麼。
他喊出來的話帶著口音,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他喊的是:“這人是個妖怪啊!”
也難怪他們是這樣的反應,把我換成他們,看到一個人那麼輕鬆就將一把鯊魚刀擰成麻花,估計也要嚇尿褲子。
還有一些人因為我們把上官玉給放了,對老水手表達不滿。
老水手一看三言兩語鎮不住這幫人,轉頭對我說:“你先帶著這壞女人出去,我給他們開個會。”
我一直以為開會是走仕途的人愛玩的把戲,沒想到這些粗人竟然也好這一口,聽他這麼說不由想笑。
隨即我就拉著上官玉走出了船艙。
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後,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全在上官玉身上,我忙問她:“你說你知道上官甄茹在哪兒,不是騙我的吧?”
上官玉看了我一眼道:“以你現在的狀態,我敢騙你麼?”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十分受用,不由一笑,說道:“那倒是!”
我的腦子快速轉了轉,接著又說:“我還有非常多的事情想要問你。”
她聽完來了句:“那要看你問的問題我知不知道。”
我瞪著她道:“你肯定知道。”
上官玉一下子笑出聲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她笑,我都會莫名地恐懼,總怕她突然起幺蛾子。
這女人已經讓我產生陰影了。
“我自己都不確定知不知道,你竟然這麼確定,我們一共也沒有見過幾麵,你就這麼了解我,地煞孤星果然不一樣!”
我聽出她是在諷刺我,不由一陣冷笑,然後說:“告訴你,關於你做的壞事,我了如指掌,彆的不說,這片海水”
我本以為上官玉會詭辯,沒想到她非常大方的承認:“對啊,是我做的,怎麼了?”
我冷冷一笑,繼續質問她:“也是你把我們引到那個鬼地方,差點害我死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