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說,上官玉也發現了那些圓孔,自言自語道:“棺材看來是被打開過,裡麵值錢的東西應該都被拿走了,剩下的估計也被破壞了。”
這話我聽了想笑,心說上官玉怎麼和胖子似的,還關心裡麵值錢的東西有沒有被人拿走。
跟著我倆就商量著開棺的事情。
因為棺釘已經不在了,開棺其實不是難事,想不想打開就看你的心情。
我沒有輕舉妄動,又反複觀察確認是否安全。
對於死者而言,把棺材板打開是大不敬,因為棺材板裡的機關才是整個墓穴裡最為巧妙,而且也是最危險的。
胖子說,很多盜墓賊,都死於開館的刹那間。那些盜墓賊也並非是莽夫,都是些經驗非常豐富的人。開棺之前也都是做足了功課,即便如此,也還是有很多的人因此喪命,可見這件事有多麼危險。
雖然這口棺材之前已經被人開過,可考慮到這裡的機關發出來之後還能收回去,我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
但我這麼看,其實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之前畢竟都是聽胖子講給我,屬於是紙上談兵,實操我基本沒有。
因此我雖然看得十分仔細,其實也就圖個心裡安慰,裡麵真的有什麼機關,我也基本躲不掉。
我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打開這口棺材,我能確定上官甄茹肯定不在這個棺材裡,她再怎麼瘋狂,也不至於用棺材當溫床。
正想著,上官玉忽然來了句:“你不是一直都好奇這棺材裡麵葬的是誰麼,還不趕緊打開來看看?”
這話聽得我不由一怔,心說這娘們怎麼好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連我想的是什麼都知道。我的確很想知道棺材裡葬的是誰,但這種想法屬於是我的心理活動,我從來沒有表達出來。
被她點破,我也不藏著掖著,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來了句:“開棺!”
我叫這麼大聲,實則是給自己壯膽,以我現在的能力,倒不是害怕裡麵的東西會對我的人身造成多大的傷害,我主要是擔心自己看到的畫麵太有衝擊性,會讓人接受不了。
在上官玉的配合下,我們倆緩慢地把棺材蓋打開,棺材蓋剛嵌開一條縫,我就覺得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我這時一直在心裡和死者道歉。
棺材蓋非常重,這口棺材的分量更加可想而知。
我們把棺材蓋移動到某一個位置的時候,它直接滑了下去,落在地麵上,發出咣當一聲巨響,我都怕這麼一下彆把墓穴砸出個洞,海水湧進來我他娘的可就慘大了。
我小心地探頭過去,隻看了一眼,後背就一涼。
我本以為會在棺材裡麵看到一具乾癟的屍體和一些陪葬品,或者就像上官玉說的,值錢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屍體也被破壞掉了。
即便如此,我們倆看到的也是一副殘骸,然而我看到的東西卻實在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我看到棺材的頂層是一團黑色的水霧,濕氣騰騰,霧氣西黏連在一起。
我仔細看了看,覺得上麵的液體好像是已經腐爛發臭的屍油,裡麵隱約可見的塊狀物也許是屍塊。
這幅畫麵惡心至極,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棺材裡的東西是原本就這樣,還是盜墓賊的傑作就不得而知了。
上官玉這時也在一旁感慨:“這是什麼東西,看得人想吐。”
我對著那團黑色的水霧搖頭,同時也十分好奇水霧裡麵是什麼東西,不過這股子惡臭實在太難聞,把我想繼續探索的欲望都給澆滅了。
我轉身想到其他地方看看,上官玉來了句:“裡麵的東西,你不想看看?”
我聽著不由冷笑,對她說道:“瞧你說的,好像你知道裡麵有什麼東西一樣,還是你已經想起來了?”
上官玉搖頭說什麼也沒有想起來,隻不過她覺得這棺材裡麵或許有十分重要的東西。
聽她這麼說,我又朝裡麵看了一眼,彆說我不是盜墓賊,哪怕我也是乾這個行當的,也絕不可能把手伸進去撈裡麵的東西,裡麵有金子我也不要。
我繼續轉身去探索其他的東西,很快就被一個擺在牆角的祭祀台給吸引過去。
這個祭祀台的高度差不多到我的腰部,從上到下一共有三個平層的擺台,最上麵一層擺著兩個白色的蠟燭,蠟燭中間是一個香壇一樣的東西,但裡麵似乎是空的。
第二層擺了幾根骨頭,看個頭很像是給狗準備的,難道墳墓的主人和自己的狗合葬了?
看到最銅材質的印章。印章的大小和我手掌差不多大。
我試著拿起來看看,想知道上麵有沒有什麼線索,沒準上麵有這個墓穴主人的名字。
結果我向上一提,發現這東西的重量遠遠超乎我的想象,頓時我就眼睛一瞪,叫道:“靠,這個是純金的。”
不僅如此,我發現這個東西的上麵刻有很多圖案,自己一看,每一麵都有一幅八卦圖陣,雕刻得十分精美。最好像是甲骨文一樣。
上官玉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的身邊,看著這個印章說道:“你說這個是金的?”
我忙讓她拿起來試試,上官玉直接把印章拿了起來,輕描淡寫地說道:“很重,看來真是金子。”
這我就很費解了,如果那些棺釘真的是被盜墓賊拔掉的,他們哪怕眼神有問題,也一定會發現這個黃金印章。這麼一大塊金子,哪怕是一坨便便的形狀,也值很多錢,彆說它還有一定的年代意義,就不能單純按照等重的黃金來計算價值了,幾乎是無價之寶。
任何盜墓賊看到這玩意,簡直比鯊魚看到血了還要瘋狂,怎麼還會允許它留在這裡,這太令人費解了。
還是說,當初進到這裡,把棺釘取掉的人,乾脆就不是衝著錢來的,那他們是什麼目的?
我甚至想,沒準打開這口棺材的人,就是上官玉那夥人。她說自己失憶,是真的如此,還是在誆我?一下子我的腦子又亂了起來。
想著我就偷偷瞄了她一眼,發現她此時正在朝自己的身後看,我忍不住問她:“你在看什麼?”
上官玉幽幽地來了句:“那邊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