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呻吟的動靜,我立馬警覺起來。
能聽出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就是上官玉,這女人恐怕是在這裡遇到危險了。
我屏住呼吸,用力去捕捉那個呻吟的動靜,發現聲音的源頭在我的側後方。
我於是小心翼翼的探步過去,這女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畢竟受傷了,我總歸還是要過去看一眼。
我即將靠近她的時候,就聽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問道:“是誰?”
一聽這聲音,我更加確定無疑是上官玉,她那說話的語調,彆人想要模仿都模仿不來。這麼一想,反倒是她失蹤前的說話語氣有些不對勁。
我怕她起幺蛾子,沒有立刻走過去,隔著一層霧氣對她說:“是我。”
“宮少滿?”
這話聽得我是相當的驚訝,因為上官玉之前說她失憶,完全不記得我是誰,這期間她一直都是失憶的狀態,我也沒和她說過自己的名字,怎麼就會認出來了?
是她記憶恢複了?還是不小心露餡了?
我正想著,她忽然冷笑起來:“原來你好這口,那乾嘛還遮遮掩掩,我對你也不討厭,你既然對我有興趣,就現在來吧,在這裡做肯定有感覺。”
這些話聽得我滿腦子問號,這都什麼跟什麼?她下來的時候這是又磕了一下?怎麼還開始說胡話了?
我猶豫了一下,繼續靠近她,很快就看到了上官玉此時的狀態,差點嚇得我原地栽倒。
此時的她幾乎是一絲不掛,上半身連塊布都沒有,下半身隻有一條內褲,她用雙手遮住上身的關鍵部位,風情萬種地看著我。
我立馬把手電照到彆的地方,閉著眼睛問她:“你這是要乾什麼?”
上官玉理直氣壯地道:“不是你把我的衣服脫掉的麼?這會兒你又來問我?”
我一開始還覺得這話實在辣耳朵,下一秒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冷靜下來,我先是把上身的衣服脫下來丟給她,讓她趕快把衣服穿上。
上官玉很聰明,這時也察覺到不對勁,一句廢話沒有,動作迅速地穿衣服。
我本來還想把褲子給她,可這樣一來,我就隻剩下一條褲衩,也很不雅,於是就算了。
等她穿完了上衣,我對她說:“我看看你的頭。”
上官玉湊過來,表情很是奇怪地望著我。
我快速看了一下,發現她的額頭側麵有傷,說明我們倆進來的時候,她的頭的確被磕了一下。
“疼麼?”我其實隻是下意識地一問,想不到上官玉竟然激動起來,瞪著我問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瞬間也愣了一下,心說這女人是什麼毛病,我關心她,她還這麼大意見。
上官玉甩了一下頭,然後問我:“說吧,你想到了什麼?”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說這才是如假包換的上官玉,身上那種壞壞的氣場和令人捉摸不透的狀態才是我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