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人都聽啥了,問啥意思,難道可以直接跳下去?
結果任毅這孫子把目光落在我頭上,來了句:“你下去試試。”
我聽得一愣,心說什麼意思,拿我當試驗品?
這孫子壓根不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用槍頭對準我。
我看著黑黑的槍管,不敢吭聲,隻能在心裡狂罵他是畜生。
其他人也沒有人幫我說話,都他媽在心裡麵默認了任毅這種無恥的行為。
任毅見我動作慢了,直接用槍口懟了我一下,喝道:“動作快點,我不想浪費子彈。”
我沒有辦法,隻能朝裂縫的邊緣挪步。
等我來裂縫邊上,隻是往下看了一眼,我就感覺腳底板像是被電了一下,尿都差點被嚇出來。
之前我最怕的是鬼,其次是恐高,現在鬼見的多了,感覺也就是那麼回事,還沒有人可怕。恐高現在成了我的死穴。
任毅這時又對我說道:“你一會兒跳下去,如果是安全的,你就大聲喊出來,給我們釋放信號,半分鐘之內聽不到聲音,我就會開槍。”
我忙還嘴:“這麼高的地方下去,你開槍打死了!”
任毅冷笑:“那幾個混蛋肯定都是這種方式下去的,沒那麼容易暈。”
這時候才有人站出來替我說話,他問任毅:“你會不會想錯了,就這麼讓他跳下去,不是送死麼?”
任毅說道:“你懂個屁,無字碑開啟入口,按理說這裡就是入口了,
我看著任毅那張大臉,越來越覺得他很討厭,心說你他媽講的輕鬆,你怎麼不第一個跳下去試試?
任毅又開始催我快點。
我看著裂縫下墨汁一樣的黑洞,實在沒有勇氣跳下去。
最後也不是我主動跳下去的,而是有人在我屁股後麵踹了一腳。
這種失重的感覺彆提多恐怖了,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往地獄裡麵掉,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叫救命。
不過恐怖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我就感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一塊海綿上,被一種溫柔的阻力拉住,讓自己沒有繼續往下掉。
往下掉的時候,我沒敢睜眼睛,如今確認自己是安全的,我緩慢睜開眼睛,發現
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把我接住了,等我朝下看的時候,心臟差點沒有掉出來。
我的來。